第65章 收服血魔,量体裁衣(二合一,5K字)(1/2)
“我想要的东西吗?”
顾明轻轻地揽着身旁堂吉诃德的肩膀,轻轻的安抚着她。
他能感觉到,这位平日里总是昂扬着、追逐着星辰与理想的侍从,此刻正低着头,身体微微紧绷。
堂吉诃德的目光,穿透血腥的雨幕,落在被钉在摩天轮上、已然失去声息的吉诃德身上。
她那双血色眼瞳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对平行世界父亲结局的悲悯,有对那个走上截然不同道路的“自己”的审视。
或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对命运岔路口的恍惚?
轻轻的安抚着侍从,顾明的视线同时扫过整个正在哀鸣中崩塌的拉·曼却领。
血魔们——
那些桑丘倾尽所有想要守护的“家人”们——
他们此刻蜷缩在破碎的建筑阴影下,他们的目光交织着深入骨髓的惊恐与绝望,如同被遗弃在陷阱中的兽群,等待着早已注定的终局。
在都市那弱肉强食的法则中,当一族的最强者被猎杀者击溃,随之而来的往往是彻底的清洗。
人类与血魔之间,那由鲜血、仇恨与无数失败共处尝试浇筑的壁垒,早已坚不可摧。
最强血魔吉诃得已然逝去,而他的眷属、拉.曼却领最强的总督桑丘大人,此刻也跪伏于地,发出了乞求。
他们还能依靠什么?
所有的反抗意志,似乎都随着总督那被一拳废掉的右手,一同瓦解了。
他们只能恐惧地仰望着那笼罩天地的赤金剑气,在灭顶之灾的预兆下瑟瑟发抖。
嗤啦。
预想中斩灭一切的剑气并未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顾明随意地伸出手指,在掌心轻轻一划。
一滴殷红到极致、仿佛蕴含了生命奥秘的血珠,缓缓渗出,悬浮于半空之中。
嗤——!
那滴血出现的瞬间,仿佛一颗微缩的恒星降临此世!
它散发出难以想象的炽热感,远超物理意义上的高温,其中蕴含的乃是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养分,与如同汪洋般浩瀚、纯粹到极致的情感洪流。
是所有血魔在无尽饥渴中疯狂追寻,却从未真正饱足过的“食粮”。
仅仅这一滴血液所蕴含的情感能量,就远远超越了这场血宴通过屠杀数万人类所获得的、混杂着恐惧与痛苦的刺激总和。
这气息让所有血魔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源自生命本能的贪婪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仿佛飞蛾扑火。
就连跪在地上的总督桑丘,那残破的身躯也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一种近乎痉挛的渴望席卷了她。
但,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锐利的犬齿刺破苍白的皮肤,渗出的鲜血与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将那几乎要让她彻底失控的冲动强行压下。
“……流淌的……血……”
她几乎是本能地低吟出破碎的语句,随即猛地闭紧了嘴,耻辱感灼烧着她的内脏。
“我要什么?我想要的是整个拉·曼却。”
顾明此刻才淡淡开口。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仿佛能定义规则的信念,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伴随着吉诃德的死亡,构建于他硬血与梦想之上的乐园正在加速崩解,化作漫天凄艳的血雨。
但这片半径足有三千公里的领地,其残余的“存在”本身,以及其上挣扎求存的“生灵”,仍足够作为顾明宣告意志的舞台。
“……拉·曼却?”
总督桑丘低垂着头,金色的长发如同失去生机的藤蔓,掩盖了她脸上所有的表情,声音沙哑而微弱,仿佛在梦呓。
“破碎的梦想,融化的血雨……还是说我们?一群……永远饥渴,连死亡都显得奢侈的血魔……”
她不敢抬头。
一抬头,便会看见顾明,看见那个不可战胜的、如同天灾般的人类,他的存在本身就在嘲笑着她所有的努力与牺牲。
更重要的,她会看见吉诃德的尸体。
那个她亲手弑杀,却又在最后时刻,用其死亡将她所有以家族为名的“正确选择”映衬得无比苍白无力的父亲。
所有的决绝,所有的残酷算计,似乎都随着她的右臂一起,被打得粉碎。
支撑着她没有彻底崩溃的,只剩下最后、也是最原始的本能——
“责任全都由我来承担……”
——让家人生存下去,无论付出何种代价,无论自身变得何等不堪。
除此之外,一切……
都无所谓了。
“没错,就是你们。”
顾明点了点头,做出了最终的宣判。
他伸出手,并非为了惩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物品般的平静,将手掌放在了总督桑丘的头上,轻轻梳理着她沾染了血污与尘土的金色长发。
手指干燥而温暖,让总督的身躯微微的颤抖,随后一动也不敢动,似乎在担心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导致家族遭到屠戮。
这里的血魔,足足有上万个,各个身体素质都保底堪比中级人仙,是不折不扣的战争种族,潜力无限,更别说可以吸血变强了。
若是能让他们修炼战神“殇”那战天斗地的无上武道、灵肉合一,再辅以阵法统合,加上他们的硬血技艺等……
那不就是一支现成的精锐之师吗?
Ma,这谁不心动?
不过,在那之前,顾明还是需要先做些准备的。
“你们的体质、你们的力量,甚至你们对于血液的渴求。”
一只手握着盘皇生灵剑,顾明将另一只手往上抬起。
总督、堂吉诃德,整个拉.曼却领所有的血魔,都凝视着顾明的手掌,和那一滴太阳一般的血液。
血魔的世界里,血液就是金钱、就是荣誉、就是力量,而顾明的血液,质量之高,已经是达到了某种层次。
“……我们需要做什么?”
总督桑丘终于抬起头,血红色的瞳孔直视顾明,那里面是放弃一切后的空洞,以及为了家族延续而存留的执念。
既然对方说了要得到他们,那就自然有他们要做的事,不可能平白无故就能得到这梦寐以求的血液。
“成为我麾下的利刃,我军团的一员。”
顾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堂吉诃德记忆中温和内敛的主君或老爷截然不同。
“为我征战,用敌人的鲜血与败亡,铺就我通往彼岸的道路。”
“我会允许你们在战场上尽情汲取应得的战利品。而在平日里,我也会赐予你们我的血液,或是那些敢于阻挡我等步伐之敌的性命。”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血魔,最终落回总督桑丘身上。
“但前提是,你们需在心中奉我为主,献上你们的信仰与忠诚。”
“开放心灵,在心中诞生出对我的信仰念头来,让我掌握你们的灵魂。”
“主君?您……”
堂吉诃德看着顾明,微微叹息一声。
她明白,这或许是当下最现实也最能从根本上解决血魔困境的方法。
将渴血的本能导向战场,化为力量,而非在压抑中走向自我毁灭或无序屠杀。
至于开放心灵、诞生信仰念头,在生存与真正“饱足”的希望面前,这并非最苛刻的条件。
总督桑丘沉默了。
她看着顾明那深不可测的眼眸,又瞥向周围家人们那混合着恐惧、渴望与一丝微弱期盼的眼神。
她想起了父亲那华而不实的梦,想起了自己带领家族在绝望中挣扎的艰辛,想起了那永无止境的干渴……
而现在,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伴随着绝对的力量与无法抗拒的诱惑,铺在了眼前。
屈服,意味着失去自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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