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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绝地反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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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王总监停顿,能听见吞咽口水的声音,“作为和解诚意,我们希望贵司未来六个月内,在Ref平台的交易量不低于5亿美元。我们会提供最优费率。”

陈景明在纸上快速写:「“拒绝前两条。第三条砍半:3个月,3亿美元。加一条:书面承诺未来不受非常规审查。”」」

任素婉扫了一眼,对着话筒说:“王总,您可能没听清我的立场。”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第一,材料不会收回。我们会继续保留,作为贵司未来行为的‘参考依据’——如果贵司再有类似举动,这些材料会自动触发。”

“第二,保密协议可以签,但范围仅限于本次冻结事件本身。不排除我司就其他事项采取法律行动的权利。”

“第三,交易量承诺可以讨论,但期限改为三个月,额度3亿美元。另外,我要贵司书面承诺,我司账户未来不受任何基于‘模糊怀疑’的非常规审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十五秒左右,才传来另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英式普通话口音:“任女士,我是Ref亚太区总裁罗伯特·米勒。我想我们有些误会。”

任素婉握话筒的手紧了紧,看着幺儿陈景明在纸上写:「“他是最终决策人。稳住,别被他带节奏。”」」

“米勒先生,”任素婉语速不快,每个词都咬得很准,“我不认为这是误会。这是贵司系统性滥用权力的行为。”

“我们愿意立即解冻50%资产,剩余部分在一周内完成审查后……”罗伯特·米勒回复道。

“「不」。”任素婉打断他的话,声音陡然拔高:“明天中午12点前,全部解冻。否则,下午2点,金管局、CFTC和《华尔街日报》会收到完整材料包——包括那份会议纪要、通讯截图,以及贵司香港团队过去三年处理类似事件的六起案例数据。”

她深吸一口气,补上最后一刀:“顺便说一句,我们已经联系了其中三位前Ref员工。他们很乐意讲述自己被‘收割’的经历。”

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像跑完一千米后的喘息,米勒的声音也变了调:“您这是在威胁,任女士!”

“对。”任素婉承认得干脆利落,“是威胁。因为贵司先动了手——用合规外衣包装的抢劫,也是抢劫。”

她看了眼陈景明,幺儿对她用力点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她下达了最后的通知:“「明天12点,资金解冻!」”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罗伯特·米勒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嘟——”声,气得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

而在半岛酒店套房里放下话筒的任素婉,手也开始发抖,浑身的肌肉微颤,整个人一下子就瘫进了沙发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额头上也全是细密的冷汗。

陈景明赶紧递给她一杯温水,任素婉接了过来,但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一些,打湿了她的裤子。

“幺儿,”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妈刚才……「雄起」哈?”

陈景明蹲下来,用力地握住妈妈冰凉的手:“嗯。「雄起」了。「雄」得漂亮。”

任素婉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不是啜泣,是那种压抑太久后崩开的宣泄;她一边哭一边笑,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个受尽委屈终于讨回公道的孩子。

陈景明没劝,只是握着她的手,等她哭完。

他知道,这眼泪里不只是恐惧的释放,更是蜕变的确认——

三个月前那个为了几百块学费愁得整夜失眠的农妇,今天却威胁上了国际投行的亚太总裁。

三分钟后,任素婉用袖子抹了把脸——动作粗鲁,把脸上的淡妆擦花了一块,露出底下因长期劳作而粗糙的皮肤底色。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拐杖站起来:“我去洗把脸。下午邝律师还要来。”

从背面看上去,妈妈脚步有些虚浮,但背挺得很直,像一根被雪压弯又弹回的竹子。

……

PM3:17,书房。

陈景明盯着高盛交易终端,屏幕上的布伦特原油价格正在跳水:10.50…10.45…10.40…

就在价格触及10.42美元的瞬间,罗镇东的加密信息跳出来:「‘模仿盘在10.42精准平仓,亏损不足五万美元。点位卡得太准,不像算法,像有人提前知道我们的止损线。’」

陈景明瞳孔微缩,手指快速回复:「‘查三处:1.团队通讯记录;2.酒店房间网络;3.高盛交易接口日志。’」

几乎同时,周敏敲门进来,脸色凝重:「‘吴叔发现异常。下午1点到2点谈判期间,酒店21层有持续的不明信号扫描,频段很隐蔽,设备等级很高——至少是军警级。’」

“能定位来源吗?”陈景明立即追问。

“方向指向对面写字楼的18-22层中间区域,但具体房间无法确定。”周敏说,“需要我派人过去看看吗?”

“不。打草惊蛇。”陈景明摇头,“「加强我们这边的信号屏蔽」。另外,从今晚开始,所有重要通讯改用物理传递——你亲自跑。”

“明白。”

周敏离开后,陈景明打开《弑神日志》,敲入:

“【1999年1月18日,PM3:45】

【第一战惨胜。代价是:我们暴露了更多阵地。】

【模仿盘的眼睛,已从市场,转向我们体内。】

【扫描信号的耳朵,在找我们的‘指挥中枢’。】

【下一战,从明面转入暗处。】”

他刚保存文档,电话就响了,是邝律师。

“Ref同意了。”邝律师声音里有种如释重负的疲惫,“三日内解冻第一笔1000万美元,剩余部分下周内完成。交易量承诺改为三个月2.5亿美元,他们给VIP费率。保密协议文本已经发过来了,我看过,没有陷阱。”

“好。签。”陈景明说。

“另外……”邝律师顿了顿,“米勒总裁私下托我带句话:‘你们很厉害。但下次,别这么直接。’”

陈景明笑了,对着话筒说:“告诉他:「‘下次,别这么贪。’」”

电话挂断,陈景明走到客厅,任素婉已经洗完脸出来,坐在沙发上,眼睛还有点肿,但眼神变得清明了起来。

她手里拿着那份保密协议草案,正在用铅笔做标注——遇到不懂的条款就圈出来,在旁边写个“问”。

三个月前,她连保险合同都看不懂。

“妈,”陈景明在她身边坐下,“第一笔钱,三天内到账。”

任素婉点了点头,没说话,看了看窗外维多利亚港的黄昏,夕阳正沉入海平面,把天空染成一片血色与暗紫交织的油画。

许久,她才轻声说:“幺儿,妈今天……其实怕得要死。”

“我知道。”陈景明说。

“但怕也要做。”任素婉转头看他,眼神里有种近乎凶狠的坚定,“对不对?”

“对。”陈景明握紧妈妈的手道。

任素婉反手握住幺儿的手,握得很紧:“那下次,妈还会这么「雄起」。”

陈景明又反握回去,用力点头。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没,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像无数只缓缓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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