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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法盾铸成与明路铺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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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都的秋天,梧桐叶开始泛黄。

在前往律所前一天,陈景明特意去了一趟魔都图书馆,复印了几份基础的《香港商业条例》解读材料,又仔细研究了王胜之前提供的一份简化的跨境版权合作流程图。

晚上,他摊开这些资料,再调出三舅给他看的《金融知识手册》里的一些相关内容,试图理解那些「“离岸”」、「“隔离”」、「“信托”」等陌生词汇背后的逻辑边界。

脑子里有很多模糊的碎片——

前世网络上零星的财经新闻标题、今生书本里晦涩的案例——

但无法拼凑成完整的图景,这让他更坚定了必须由专业法律人士来界定安全范围的决心。

……

第二天,按着约好的时间,陈景明和任素婉走进了南京西路一栋大厦。

电梯平稳上行,停在十七楼。

门一开,正对着电梯口的墙上,嵌着一块简洁、冷峻的银色铭牌:「“方瀚律师事务所”」。

前台接待核对预约信息后,将他们引向律师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门口,透过玻璃门,能隐约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背影挺拔的身影正在翻阅文件。

推门进去,方瀚律师抬起头。

他约莫四十岁,短发,面容清瘦,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专注,带着法律从业者特有的审慎气场。

看到任素婉和陈景明,他眼中掠过一丝极快的讶异,但迅速被职业化的温和笑容取代。

「“任女士,陈景明同学,请坐。”」方瀚起身示意,语速偏快,但吐字清晰,“王胜先生跟我提过你们的情况,说是有一些「版权」和「跨境」方面的问题需要咨询。”

他打开手中的皮质活页夹,准备按常规流程开始了解基本情况。

陈景明却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双手推到方瀚面前:「“方律师,在正式咨询前,我提前梳理了几个比较具体的问题点,想请您先过目,看是否能更有针对性地讨论。”」

方瀚微感意外,接过笔记本;纸上不是预想中的零散疑问,而是一份条理清晰的清单,分为A、B、C三大项,每项下列有若干子问题,措辞专业,指向明确:

「“A.内地个人工作室与拟设立之香港公司间「版权授权/转让合同」核心要点:

授权范围(独家/非独家)、地域、期限、媒介形式的界定与风险。

版权收益(预付金、版税)支付路径、结算周期、汇率风险分担。

税务代扣代缴责任主体及最优安排。

合同终止后权利回转机制。”

“B.与香港出版社签署「出版合同」之核心风险点识别:

版权归属期限(是否含电子、影视改编等衍生权利)。

首印量、版税率阶梯、结算报告与审计权。

预付金与后续版税抵扣关系。

争议解决管辖法律与法院选择(香港/内地)。”

“C.商业设想(试探性询问):

以香港公司名义,将经营所得部分资金用于购买香港市场合规金融产品(如基金、债券)的普遍合规性要求及潜在限制。

此类投资行为若产生收益,回流内地时的税务与外汇处理惯例。”」

方瀚的目光在清单上快速移动,越看,神情越是凝重。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少年(甚至不是普通成年客户)能提出的问题。

问题本身不仅专业,更隐含了对商业架构、跨境税务、法律风险乃至未来资金运作的前瞻性考量。

他抬起头,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安静坐着的男孩,之前那点因客户年龄而产生的轻微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待重要商业客户般的郑重。

「“陈……景明同学,”」方瀚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极为认真,「“这份问题清单非常专业,触及了很多跨境版权合作和公司运营的核心。看来,你们对未来的规划相当深入。”」

陈景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点符合年龄的、略带腼腆的认真:

「“方律师过奖了。

主要是看了一些书,比如「《金融知识手册》」,里面提到过一些类似的跨境案例和风险点,我就记下来,结合实际可能遇到的情况想了想。

但还是纸上谈兵,需要您这样的专业人士把关。”」

他巧妙地将知识来源归结于“看书”和“思考”,既解释了问题的由来,又保留了余地。

方瀚不再多问,拿起笔,直接进入正题,就着问题清单,开始逐一解答。

他的语速很快,逻辑严密,引用的法律条款和案例信手拈来,但会注意用相对直白的语言解释关键点。

当谈到C项试探性的金融投资合规问题时,方瀚敏锐地看了陈景明一眼,没有深究其动机,而是严谨地给出了界限:“……核心原则是:「业务隔离,账目清晰,合规优先」。”

陈景明没有立刻记录,他手指在“业务隔离”四个字下轻轻点了点,抬起眼,目光清澈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探究:「“方律师,关于这个「隔离」,我有个可能是异想天开的想法,想请您从法律实践的角度判断一下……是不是根本行不通,或者一开始就错了。”」

方瀚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陈景明努力寻找着合适的比喻,语速放慢:

“我看书里和一些资料提到「离岸架构」、「资产保护」这些大词,我就瞎琢磨……假设,未来香港公司真的赚到一些钱,除了放银行,能不能……嗯,像搭一个更复杂的「积木房子」?”

比如,专门成立一个唯一目的就是管钱、而且投资范围卡得很死(比如只买最保险的债券)的「小盒子」(信托?),这个「小盒子」在法律上完全独立,但它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在主业遇到大风浪时,能给主业提供一笔救急的「压舱石」资金。”

这种「为了隔离而进一步隔离」的想法,本身是不是就违反了「业务隔离」的精神?或者说,这种复杂的「搭积木」,会不会被直接认定为是在开展新的金融业务,反而引火烧身?”

方瀚正准备端起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

这个问题,不再是一个初学者对规则的询问。

这是一个资深从业者才会思考的、关于架构弹性与监管边界的试探。

它隐含了对资产保护、税务优化乃至资本运作的初步构想,且巧妙地包装在“风险咨询”的外衣下。

他放下茶杯,第一次用一种审视潜在重要客户而非聪明晚辈的目光,重新看向陈景明;眼镜后的锐利目光,与少年平静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这是个……非常有意思的思考角度。”」方瀚的措辞变得更为审慎,他身体微微前倾,进入了真正的攻防讨论状态,“你描述的「小盒子」架构,在法律技术上确实存在,我们通常称之为「目的信托」或「私人信托公司」,是进行资产保护和风险隔离的高级工具。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律师特有的严肃与提点:

「“但是,陈同学,你猜想的风险点完全正确。

这类架构能否被认可为「隔离的深化」,而非「违规的金融业务」,取决于最关键的几点:

第一,「小盒子」与主业之间必须有清晰、合法且持续的服务协议(证明资金用途纯粹);

第二,主业的盈利能力必须足够强大且真实,足以支撑这种「奢侈」的风险管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整个架构的搭建和运营必须由顶尖的专业团队完成,确保每一块「积木」都合规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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