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黎明即起,耕耘新生(1/2)
……
“咯!咯!咯……”
公鸡高亢的鸡鸣声,让陈景明一下就从小床上「弹坐了起来」!
昨晚的他,压根就没睡踏实,重生的激动与兴奋让其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做了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一会是手稿变成钞票,妈妈拿钱满脸骄傲地跟邻居炫耀;一会儿是互联网大佬,听他在台上布道;一会儿又是带着父母,在国外景点打卡拍照……”
脑海中这些梦境碎片,一一出现又消失,陈景明就这样呆坐了几秒;然后,用小手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打着哈气,借着破窗透进的微光,打量着眼前糊满旧报纸的土墙、掉漆的木柜,以及旁边大床上母亲沉睡的模糊轮廓。
在伸手摸了摸身下硬邦邦的凉席,又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触感真实;还不放心,又再次使劲的掐了把胳膊上的软肉。
“嘶!真疼!”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心里才真正的确定:「这不是梦,他回来了」。
回到了1998年12岁的时候,他不在是那个三十五岁、一地鸡毛、负债累累、婚姻失败、一事无成的死肥宅陈景明!
今天,是周末,是他重生后的第一个清晨,也是他规化中的“全天创作日”。
但在进行“创作”之前,他还必须做一件事——那就是,帮忙做家务。
他得用行动告诉妈妈,自己已经长大了;这个家,以后他也能扛。
想到这,他悄无声息地起床,穿好衣服,摸黑来到灶前忙碌了起来:
“生火、淘米、下锅,用锅铲缓缓搅动,待米粒半熟,再用瓜瓢捞起,倒入竹篾编织的簸箕中滤水,最后将沥干的米稳稳地倒入木甑子里……动作由生涩到熟练,「心智超维图书馆」和残存的肌肉记忆在飞速融合。
再把夹生米放入木甑子里以后,陈景明控制好灶里的火候,便开始喂鸡、喂鸭、喂猪及打扫院坝……”
当任素婉被生物钟唤醒,双手拄着拐杖“噔、噔”地走出房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僵在了原地:“灶房里,饭香四溢;院坝中,尘土无踪;鸡鸭安静,鱼塘旁猪圈里的猪仔也没像往常那样拱栏嘶叫。”
怔怔的看着额角带着细密汗珠、脸颊泛红的幺儿,他正将簸箕里垃圾倒入鱼塘下的土坑;困惑、惊愕,最终汇聚成一种巨大的、几乎让她无法承受的陌生情绪。
“……幺儿?”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和一丝难以置信,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自己养了十二年的孩子:“这些……这些活路,都是你做的?”
“嗯,醒了就睡不着,顺手就弄了。”
陈景明将簸箕靠墙放稳,语气尽量平常:“妈妈,以后这些活儿,我来帮您做吧!”
一句“我帮您”,让任素婉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自从失去左腿,丈夫常年在外,她早已习惯了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独自用单腿和双拐,支撑起这个家的一切。她习惯了吞咽所有苦楚,习惯了无人分担的孤寂。
可今天,那个曾经只会追在她身后要糖吃、放学后疯跑得不见人影的幺儿,却用最朴实的行动告诉她——从今往后,这些担子不必她一个人扛了。”
是什么时候,在她那未曾留意的角落里,幺儿就悄悄长成了能扛事、知冷暖的模样了?
是昨天那场数学竞赛吗?
自从参加完这个数学竞赛后,她的幺儿说话做事一夜之间,仿佛就像是换了个人。
虽然,幺儿这样的变化是好事,也让她「欣慰」和「感动」;但是,这份突如其来的转变更让她感到了「茫然」与「不安」。
她看不透这突如其来的成长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逐步变成了压不住的「心酸」、「心疼」和「愧疚」:
“「心酸」的是她的幺儿,这么早地就触碰了生活那粗粝的棱角;
「心疼」的是她的幺儿,这么早的就用他那尚稍显稚嫩的肩膀,试图为她分担这些繁琐的生活日常。
「愧疚」的是她的自己,没能给幺儿一个无忧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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