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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工部这是要让咱们一起发财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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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重大变故,无法决断,可寻飞鸽传书于朕。”

李清照深深一礼:“臣妾领旨。”

“必当恪尽职守,稳定朝局,等候陛下归来。”

“请陛下……务必珍重圣体,万事小心。”

陆左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起身换上玄色常服,离开御书房。

十名同样便装、却气息精悍沉稳的护卫已悄然在侧殿等候。

而在更远处,皇城司最精锐的三百名“暗卫”,早已化整为零,提前布控在出京的各条道路和嵩山方向,。

.....

下午,应天府正阳门外。

此处是进出城门要道,人流如织,布告墙前总是围着不少识字或不识字、听热闹的人。

工部的吏员敲着锣,引来注意后,将一张盖着工部鲜红大印、墨迹未干的大幅布告贴了上去。

很快,人群顿时好奇地围拢上来。

有识字的秀才摇头晃脑地念着:“为兴利惠工,广开财源。”

“特设皇家玻璃制造总局,准民间资本入股,依出资额享有相应售卖权或优先采买权……”

“嘶,玻璃?”

“是不是就是那暖棚用的‘明瓦’?”

“玻璃?听着新鲜!”

“暖棚用的那个?那可是宝贝!冬天能种出菜来的!”

“招商入股?啥意思?”

“能让咱们老百姓也出钱?”

“百姓自可出钱,但数额不可低于十两。”

“售卖权?”

“就是说,谁得了这权,就能卖这玻璃?”

“肯定啊!”

“这玻璃能造暖棚,肯定还有别的用处,这买卖……了不得!”

人群议论纷纷,惊叹者有之,羡慕者有之,盘算者亦有之。

一个穿着体面蓝缎袍子、约莫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原本只是路过,听到“玻璃”、“暖棚”等字眼,顿时停下了脚步,挤到前面。

他仔细将布告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眼皮连连跳动。

此人是江南有名的大丝绸商“裕丰号”东家周世昌在京城的大管家,姓吴,名福。

东家周世昌生意做得极大,丝绸、茶叶、漕运皆有涉足,消息极为灵通。

暖棚冬菜卖出天价的消息,今早刚通过铺子里的伙计传回府中,东家还啧啧称奇,吩咐留意这“玻璃”的动向。

没想到,工部的公告这么快就出来了!

而且,竟是允许民间入股,还能拿到售卖权!

吴福的心怦怦直跳。

他跟着东家多年,太清楚这里面蕴含的巨大商机了!

这绝非仅仅是一个新奇的货物,这很可能是一个能诞生新豪商的行业!

而且是由工部牵头、皇帝默许的官方新财路!

他再也待不住,也顾不上再去办原本的差事,转身拨开人群,几乎是跑着朝周府在京城置办的大宅方向奔去。

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一字不差地禀报给东家!

晚一步,可能就被其他嗅觉同样灵敏的巨贾抢了先机!

这玻璃之利,裕丰号必须分一杯羹,而且,要尽可能分到大的一杯!

布告墙前,人群依旧围得水泄不通,关于“玻璃”和“招商”的议论声,如同投入湖面的涟漪,以城门为中心,向着整座应天府,更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一场由朝廷主导、资本追逐的新利益游戏,悄然拉开了序幕。

……

城南,周府。

这座五进的大宅院门脸并不张扬,内里却处处透着江南园林的雅致与富庶。

正厅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温暖如春。

家主周世昌年约四旬,面皮白净,留着三缕修剪整齐的短须,穿着家常的沉香色直缀,正悠闲地逗弄着架上一只绿毛鹦鹉。

吴福几乎是喘着气奔进厅来,顾不上擦汗,便将正阳门布告的内容和自己的判断,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末了补充道:

“东家,这可是天大的机会!”

“玻璃那东西,您也听说了,暖棚种菜,神乎其神!”

“工部这是要放开让咱们一起发财啊!”

“咱们‘裕丰号’要是能拿下一两个府的售卖权,这生意……”

周世昌逗弄鹦鹉的手停了下来,转过身,微微皱起眉头:“吴福,你看真切了?”

“布告上写的是‘售卖专营权’,还是……‘售卖权’?”

吴福一愣,回想了一下,肯定道:“是‘售卖权’!还有‘优先采购权’。”

“那秀才念得清楚,小的也看得分明,确是‘售卖权’,并无‘专营’二字。”

“售卖权……而非专营权……”周世昌低声重复,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呵,朝廷……这是既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啊。”

他转过身,看着一脸不解的吴福:“吴福,你想想,若只是‘售卖权’,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只要出得起那份‘股本’,谁都能从工部的玻璃坊进货,然后拉到市面上去卖。”

“苏杭的可以去卖,两淮的也可以去卖,甚至临安的也能贩到应天来。”

“到时候,这玻璃还稀罕吗?”

“价格还能由着卖主定吗?”

吴福张了张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不能专营,便无垄断之利。”周世昌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大家都能卖,竞争一起,利润必薄。”

“更何况,这玻璃的方子、工坊,全捏在工部手里,他们说产多少,卖什么价给咱们,咱们都得受着。”

“今日你能十两银子进货,明日他工部成本降了,或者为了筹更多钱,八两就放给别家,你手里的货还值钱吗?”

他走回主位坐下,端起温度正好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朝廷此举,看似让利于民,实则是空手套白狼。”

“他们缺钱,缺北伐的军饷,缺推行新政的耗费,又不想再从百姓身上加赋。”

“便弄出这玻璃的噱头,再用那暖棚冬菜造势,勾着咱们这些‘逐利之徒’掏腰包,帮他们垫付前期工坊扩张的巨资。”

“等咱们的钱变成了他们的窑炉、工匠、原料,这玻璃买卖能不能赚,能赚多少,可就由不得咱们了。”

吴福听得冷汗涔涔,方才的激动和发热的头脑瞬间冷却下来:“东家明见!”

“是小的糊涂,只看到利,没看透这里面的关窍!”

“那……咱们‘裕丰号’……”

“不出。”周世昌抿了口茶:“至少,现在不出。”

“不但我们不出,你私下传话给相熟的几家,陈记绸缎庄的刘东家,通海船行的赵老板,都透个风。”

“这工部想用个‘售卖权’就圈走咱们的真金白银,当咱们是傻子不成?”

“咱们都不出钱,你看朝廷着不着急?”

“这玻璃买卖若想做大,离不开咱们这些真正有渠道、有实力的商号。”

“等到他们发现招不来商,集不了资,工部那摊子铺不下去的时候……”

他放下茶盏,眼中精光一闪:“到时候,该着急的就是他们了。”

“想要钱?”

“行啊,拿真正的‘专营权’来换!”

“一府乃至一路的独家售卖权,定好分成,立好规矩,咱们才肯下重注。”

“现在?”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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