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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人间炼狱是睢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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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光影骤转,睢阳城头翻滚的硝烟似冲破时空壁垒,呛得历朝观礼者鼻尖发涩,胸口发闷。

开元之前的朝代,殿内观礼者无不摇头叹息。

十三万叛军如蚁群般围攻城池,城内守兵加起来不足七千之数,这般天差地别的兵力对比,任谁看了都得断言“此城必破”。

但开元之后,那些亲历过这段黑暗历史的人,却齐刷刷沉下脸色,一声长叹里满是难言的沉重。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场守城战的惨烈程度,远非“必败”二字所能概括。

天幕之上,张巡单手拄着断裂的长枪,缓缓挺直佝偻的脊背。

城砖上凝结的血痂蹭满他掌心,他抬手抹过脸颊,将混着血污的汗水狠狠甩在脚下,溅起细小的泥点。

“守不住?”

他望向城下如潮水般涌来的叛军,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透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守不住,便用命去填!”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长枪往城墙上一戳,枪杆与砖石碰撞,发出震耳的嗡鸣。

“大唐的军旗,谁都不准让它倒在这儿!”

“大唐的军号,都给我扯着嗓子喊出来!”

“半步都不许退!死也得死在城墙上!”

张巡率先跨到城墙最前沿,一脚踩稳垛口,半个身子探向城外。

叛军的箭矢带着尖啸破空而来,他头一偏,箭头擦着耳廓飞过,“笃”地钉进身后的木柱,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他反手攥住箭杆,猛地一拔,不等叛军反应,已将这支带血的箭矢掷了回去。

箭矢如流星般掠过半空,精准扎进最前排那名叛军的咽喉。

“杀——!”

张巡暴喝一声,腰间弯刀出鞘,寒光一闪便劈了下去。

刀刃砍在叛军的铁甲上,火星四溅,震得他虎口发麻。

将士们望着主帅身先士卒的背影,原本灌了铅似的双腿陡然生出力气。

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士兵,死死攥住手里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三天前他还是个连刀都握不牢的农夫,此刻却跟着张巡的身影,嘶吼着冲了上去。

“敌人敢歇,咱们就敢熬!”

张巡砍倒一名攀上城头的叛军,抽空回头吼了一嗓子。

他的声音穿透杂乱的厮杀声,清晰传到每个将士耳中。

“敌人敢松劲,咱们就往死里打!”

有个将士体力不支跪倒在地,眼看叛军的长刀就要劈到他头顶,张巡一脚将那叛军踹下城墙,伸手揪住将士的衣领将人拉起来。

“撑住!”

他将自己的水囊塞到对方手里,“灌两口接着打,少在这儿装死!”

那将士仰头灌了两口凉水,狠狠将水囊砸在地上,弯刀一扬,再次扑进战团。

【史书记载,激战最烈的一日,张巡率麾下不足七千守军,在睢阳城头击退叛军二十余次猛攻。】

天幕上的文字转瞬即逝,画面却将这血腥的一天完整铺展开来。

天刚蒙蒙亮,东方刚泛起鱼肚白,第一波叛军就推着云梯冲到城下。

张巡亲自指挥将士掀翻云梯,叛军惨叫着从数丈高空坠落,摔在城下的壕沟里,尸骨堆积如山。

将士们刚喘口气,第二波叛军已举着盾牌压上来,密集的箭雨遮天蔽日,像乌云般罩向城头。

有将士中箭倒地,温热的鲜血溅在身边人脸上,那人连为同伴闭眼的工夫都没有,抄起死者的刀就迎了上去。

“老周!”

一个士兵嘶吼着,眼睁睁看着同乡的尸体从城头滚下去,被叛军的马蹄踏成肉泥。

他双眼红得滴血,却没掉一滴泪。

他弯腰扛起身边半人高的巨石,大喝一声砸向正在攀爬的叛军,“你的仇,老子替你报!”

倒下的同胞越来越多,城墙上的尸体堆得越来越高,几乎与垛口平齐。

张巡抹掉脸上溅到的血珠,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渐渐变得冰冷僵硬,心像被钝刀割过一样疼。

他咬碎后槽牙,挥手喊道:“把弟兄们的尸首堆起来!堵死城门!”

将士们胸口一闷,眼眶发酸,却没有一个人犹豫。

他们小心翼翼地抬起同伴的尸体,一块块垒在城门处,用血肉筑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兄弟,对不住了!”

一个老兵轻轻拍了拍身旁尸体的脸颊,声音哽咽,“就让你再帮大伙儿挡最后一程!”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狠狠憋回去,顺着脸颊滑落的,是混着血污的浊泪。

他握紧刀柄,在心里默念:眼泪留到战后再流,现在每一滴,都得变成杀贼的力气。

从清晨到深夜,城头的厮杀声就没停歇过。

那些原本连刀都拿不稳的民夫,此刻刀刃上已卷了刃,却依旧能精准地劈开叛军的喉咙。

他们的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肌肉抽搐着,可只要叛军一露头,就立刻能挥出致命一击。

这支临时拼凑的队伍,在张巡的感召下,硬生生被磨成了一支不惧生死的铁血劲旅。

一个月过去,两个月过去,三个月过去……

天幕上的时光飞速流转,睢阳守军的人数在不断减少,城墙上的血迹一层叠着一层,风干后变成深褐色,刮都刮不掉。

但每一名睢阳将士倒下,都意味着至少十几个叛军陪葬,城楼下的尸体堆得像小山一样。

张巡的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硬邦邦地贴在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的眼神变得麻木空洞,只有在叛军攻上来时,才会闪过一丝慑人的锐利。

他靠在用尸体垒成的城墙上,望着长安的方向,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陛下一定会派援兵来的……一定会来的……”

这句话,他每天都要说上几十遍,像是在给将士们打气,更像是在自我安慰。

天幕前,李世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他猛地抬手捂住脸,身体一软,颓然跌回龙椅,厚重的龙袍都掩不住他的颤抖。

滚烫的泪水从指缝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龙袍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朕的将士啊……朕的忠魂啊……”

他声音哽咽,反复呢喃着,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李隆基这个昏君!李隆基这个畜生!!!”

怒吼声在大殿内炸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百官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没人敢抬头。

尉迟敬德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握着铁鞭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即便他久经沙场,见惯了生死,此刻也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像是压了块巨石。

他早已看穿局势——两三个月都过去,若是朝廷有援兵,早就该到了。

如今迟迟没有动静,只有一种可能——朝廷自身难保,短时间内根本顾不上睢阳的死活。

“这些忠勇之士,怕是要被朝廷给忘了……”

尉迟敬德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悲凉与愤懑。

程咬金更是气得暴跳如雷,火冒三丈。

他一拳砸在身前的桌案上,坚实的实木桌案瞬间裂开一道大缝。

他还不解气,又连着砸了几拳,手掌被木屑划破,鲜血直流,却浑然不觉疼痛。

“陛下!”

程咬金大步跨到殿中,“噗通”一声单膝跪地,铠甲碰撞发出沉重的声响。

“他们那个朝廷不管,咱们管!臣愿领兵驰援睢阳,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弟兄们救出来!”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李世民,声音嘶哑,“臣实在看不下去了!那些都是我大唐的好儿郎啊!”

李世民几乎要咬碎后槽牙,闻言猛地一拍龙案,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来,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朕不想吗?!!”

他怒吼着,声音里满是无力的嘶吼,“你以为朕不想冲过去把李隆基那个混账东西撕了?!”

他指着天幕上睢阳城的惨状,气得浑身发抖,“可朕隔着这道天幕,什么都做不了!你少在这儿说这些没用的气朕!!”

汉武帝年间的未央宫,气氛同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彻靠在龙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佩剑,目光落在天幕上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身上,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长叹。

“这都是国之栋梁,忠勇之魂聚在他们身上,早已成了一头不可战胜的雄狮!”

刘彻转头看向站在阶下的卫青和霍去病,语气郑重,“朕的卫霍,你们看此战如何?若是换作你们领兵,可有把握?”

霍去病和卫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二人皱紧眉头,沉思片刻后,霍去病率先上前一步,抱拳道:“能战,但胜算不大。”

他指着天幕上的睢阳城,分析道:“城小粮缺,兵力相差悬殊,就算臣与舅舅领兵,也只能拼尽全力周旋,未必能守到援兵到来。”

卫青跟着上前,补充道:“此战从一开始就注定惨烈,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要付出巨大代价。”

他看向张巡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敬佩,“张巡不过一介县令,却能做到这份上,已是尽了全力。”

秦始皇年间的咸阳宫,一片死寂。

嬴政坐在高台之上,微微闭起双眼,掩去眼底的情绪。

再次睁开眼时,他的神色已恢复平静,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是个难得的好将军。”

简单六个字,却是这位始皇帝对张巡的最高赞誉。

天幕之上,画面继续推进。

两三个月前,睢阳守军面临的最大威胁,是城下十三万虎视眈眈的叛军。

他们凭着一股血气之勇,用生命硬生生守住了城池。

可两三个月后,将士们惊恐地发现,一个比叛军更可怕的敌人,正悄悄向他们逼近——那就是饥饿。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是刻在骨子里的道理。

粮仓彻底见底那天,负责管粮的士兵抱着空荡荡的粮袋,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像个无助的孩子。

张巡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安抚的力量。

“哭什么?天塌不下来。”

当天夜里,张巡下了一道命令:所有人粮食减半,每人每天只分一勺米。

一勺米煮成的粥,清汤寡水,几乎看不到米粒,喝下去很快就会饿。

将士们喝完粥,肚子依旧饿得咕咕叫,只能跑到城墙根下刨树皮、挖草根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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