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程咬金:让俺去宰了安禄山那畜生!!(1/2)
天幕光影骤转,画面牢牢锁在颜真卿踉跄的背影上。
洗得发灰的官袍裹着他单薄的身子,袍角拖过泥泞,每一步都像踩在松软的沙土里,虚浮得随时要栽倒。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死寂瞬间涌来,往日里的笑语欢声全被抽空,只剩满院萧索。
堂屋木案中央,一个白布包裹静静躺着,他哆嗦着伸出手,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布料,整个人突然往回一缩。
深吸一口带着土腥味的空气,他缓缓掀开白布——侄子颜季明的头颅就摆在那里,脸色惨白,双目紧阖,脸颊上的血渍还没干透,凝成暗褐色的印记。
“啊——!”
压抑的嘶吼从喉咙里炸出,颜真卿“噗通”跪倒,双手死死箍住那冰冷的头颅,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
兄长颜杲卿断指骂贼的惨状,家族百余口倒在血泊里的哀嚎,一幕幕在眼前轮转,像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他撑着地面爬起来,踉跄着扑到书案前,一把抓过狼毫,浓黑墨汁泼在宣纸上,晕开成片的黑斑。
“维乾元元年,岁次戊戌,九月庚午朔,三日壬申……”
笔尖在纸上疯狂游走,字迹时而潦草如狂,时而凝滞如泣,每一笔都像蘸着血泪,《祭侄文稿》的字句伴着墨迹,在天幕上缓缓铺展。
弹幕恰在此时炸开,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遮断天幕。
“我靠,直接看哭了!这画面也太戳心了,谁顶得住啊!”
“眼泪根本止不住!该死的安禄山,还有那糊涂蛋李隆基!”
“颜家满门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当时河北地界乱成一锅粥,世家大族全忙着投降,就颜家硬顶着!”
“惊了!以前只知道颜真卿书法牛,没想到骨头这么硬,这才是真男人!”
“这不算啥,颜真卿带兵也有一套,安史之乱里守土抗敌,实打实的名将(狗头保命)”
“一想到《祭侄文稿》现在在小日本手里,我就气到浑身发抖!”
“弯弯脑子是进水了吗?这是华夏忠烈的血书,凭啥给小日子保管!”
大唐甘露殿,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李世民猛地抬首,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攥住龙椅扶手,木头上被捏出几道深痕,“咯吱”声刺耳。
“倭族!又是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霍然起身,龙袍下摆扫过案几,茶杯“哐当”砸在地上,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朕若不踏平倭岛,誓不为人!”
双目圆睁的瞬间,杀气从眼底喷薄而出,死死钉在天幕上“真迹流落日本”的弹幕上,仿佛要将那几个字烧穿。
洪武年间,应天府皇宫的龙椅前。
朱元璋一掌拍在龙书案上,奏折纷飞,砚台都被震得滑出半尺。
“岂有此理!颜先生的心血真迹,竟落到倭寇手里?这群杂碎配吗!”
铁青的脸色上,下颌胡茬因怒火不住颤抖,粗重的呼吸声在殿内回荡。
阶下的蓝玉早按捺不住,大步跨出,单膝砸在金砖上,拳头狠狠砸向地面。
“陛下,臣请战!即刻带铁骑踏平倭国,为华夏雪耻!”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目里全是怒火:“再不让臣杀几个倭寇泄愤,臣真要憋出内伤了!”
朱元璋盯着他紧绷的脸,胸腔怒火稍缓,却依旧咬着牙道:“此事暂缓,但倭寇这颗毒瘤,必须剜掉!”
天幕画面陡然切换,硝烟滚滚的战场瞬间铺开。
安禄山披着重甲,弯刀指向天际,站在残破的城墙顶端,身后叛军旗帜如林,“燕”字大旗在风中狂舞。
消息传到长安时,李隆基正陪着杨贵妃在华清池饮酒作乐,听到“谋反”二字,先是一愣,随即拍着桌子大笑。
“朕的好孩儿,怎会反朕?定是有人故意挑拨!”
直到叛军逼近洛阳的急报叠着送来,他才慌了神,连滚带爬传召封常清、高仙芝入宫。
金銮殿上,李隆基拍着龙椅怒吼:“二位爱卿,速点十万大军,把安禄山那逆贼给朕剁了!”
封常清与高仙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乱世之中,府兵早已散了建制,这十万兵卒,不过是从长安街巷里拉来的游民乞丐。
这群人连刀剑都握不稳,哪里称得上军队?
可君命如山,二人只能领旨,连夜带着这支“乌合之众”开赴前线。
战场之上,叛军骑兵如潮水般冲锋,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
封常清挺枪立在阵前,嘶吼着指挥阵型,嗓子都喊得沙哑。
高仙芝挥舞大刀,接连砍倒几个冲在前头的叛军,可他杀得再快,也挡不住己方士兵的溃散。
游民们哭喊着转身就逃,有的干脆扔了兵器跪地求饶,阵型瞬间乱成一锅粥。
“都给我站住!守住防线!”
封常清红着眼,一枪刺穿一个叛军的喉咙,可身后的防线已被撕开丈宽的口子,叛军顺着缺口疯狂涌入。
不到半月,洛阳城破,二人带着残兵一路退守,总算在潼关稳住了阵脚。
站在潼关城头,望着远处叛军的火把连成一片,两人脸上满是风霜疲惫。
“只要潼关不失,长安就安全。”高仙芝拍了拍封常清的肩膀,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封常清刚一点头,就见远处尘土冲天,一支禁军疾驰而来,为首太监高举明黄圣旨,尖细的嗓音划破夜空。
“陛下有旨!封常清、高仙芝失守洛阳,丧师辱国,即刻斩首示众!”
声音在城墙上回荡,封常清和高仙芝浑身一僵,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道圣旨,仿佛要将其看穿。
铡刀落下的刹那,夕阳将天空染成血色。
封常清望着长安方向,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我等无能!没能守住洛阳,让贼寇逼近京畿!”
高仙芝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淌,哽咽着嘶吼:“我等愧为大唐将士啊!”
头颅滚落的瞬间,鲜血喷溅在城砖上,顺着砖缝蜿蜒而下,像一道道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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