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世上再无尖尾雨燕（1/2）

“凌寒……龙皇学院……你……你好狠毒……”他嘶哑地诅咒着，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越来越微弱，“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昊天宗……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被淹没在烈焰的咆哮声中，气息彻底湮灭。

凌寒悬浮于半空，脚下那紫、黑、红三道魂环缓缓旋转，尤其是那枚殷红如血的十万年魂环，在火光映照下更显妖异与威严。

他面容冷漠，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静静地注视着下方的清洗。他并非天性嗜杀，但两世为人的经历让他深刻理解这片大陆的铁血法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身边人的残忍。敏之一族与昊天宗的羁绊根深蒂固，既然无法化为己用，就必须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铲除，方能绝后患，立威名！这便是通往力量巅峰必经的残酷之路。心慈手软，只会成为他人登顶的踏脚石。

凌寒淡淡道：“敏之一族，要怪，就怪你们站错了队，怪你们……不够强。”

“今日我灭你全族，他日若我凌寒势弱，亦会被人无情碾碎。唯有不断变强，登临绝巅，方能掌控自己与身边人的命运！”

系统的任务要求是清除所有残余，这最后的1%进度，代表着可能存在的漏网之鱼，或是尚未彻底断绝的传承念头。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不给未来留下任何隐患。

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以他为中心，一遍又一遍地扫描着已成焦土的山谷，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生命波动或魂力残余。

终于，在一处相对完好的偏殿废墟角落，他捕捉到了一缕微弱却坚韧的魂力气息。气息的主人魂力不强，大约在大魂师级别，正极力收敛着自身，试图躲过这场浩劫。

凌寒身形一动，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片废墟之上。他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覆盖在上面的断梁碎瓦清开，露出了下方一个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少女。

少女约莫十二三岁年纪，一身劲装早已破损不堪，沾满烟尘。她有着一头利落的紫色短发，面容姣好，此刻却写满了惊恐与绝望，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凌寒，里面充满了仇恨与不屈。正是原著中唐三的表妹，敏之一族的小公主——白沉香。

凌寒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认得她，但那又如何？若是平常，或许是个可造之材。但今日，敏之一族必须彻底成为历史。

他心中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波澜，那是对命运无常和眼前这朵尚未绽放便要凋零的花季少女的一丝感慨。但这丝波澜很快便被更加坚硬的理智与决断所取代。

凌寒没有说话，只是意念一动，从附近一具敏之一族弟子的尸体旁，隔空摄来一柄掉落的长刀。

刀身沾着血迹，在火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泽。他随手一抛，那柄长刀“哐当”一声，精准地落在了白沉香的脚边。

“自尽吧。”凌寒的声音平淡得不带丝毫感情，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给你一个体面。”

白沉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落在脚边的刀吓得浑身一颤。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悬浮在空中、如同魔神般的凌寒。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但或许是家族覆灭的刺激，或许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说绝望的反扑竟支撑着她，没有立刻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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