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大秦:蛰伏二十载,开局夺王位 > 第90章 成长

第90章 成长(2/2)

目录

他们太了解姬无夜这位大将军了!

先前力主避战,保存实力,不肯全力支援南阳的是他。

如今南阳失陷,局势危殆,跳出来要高擎战旗、欲总揽兵权的也是他。

这看似忠勇无双的请战,背后必然包藏着极大的私心与算计。

一旦允准,他便可名正言顺地进一步掌控全国兵权,甚至借大战之名,再次清洗军中异己。

而所谓的联合魏楚,谈何容易?

他们早已派出数批使者,携带重金与国书,前往魏、楚两国,可得到的回应无非是敷衍与拖延。

魏国自信陵君魏无忌死后,朝政由龙阳君主持,虽此人颇有能力。

但威望远不足以震慑朝野,国内贵族倾轧严重,人心涣散,自顾尚且不暇,焉能全力救韩?

楚国倒有项燕这等将才,可楚王态度始终暧昧不明。

且楚都郢都距离遥远,关山阻隔,等他们真正下定决心、调兵遣将前来救援,只怕新郑的城头早已变换了大王的旗帜。

此时,文官队列首位的张开地缓缓出列。

他已经勉强收拾好心绪,说道:

“王上!老臣丧子之痛,锥心刺骨!恨不得亲提三尺剑,食秦肉,寝秦皮,以雪此恨!”

他话语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转而沉痛。

“然,为国计,为宗庙社稷计,为万千黎民计。

老臣以为,当务之急,绝非贸然出兵决战,而是应立即遣使,前往秦营,议和休战!

暂息兵戈,以图后举。

除非楚、魏大军已真心实意出兵来援,否则,我军绝不可再轻动!”

随即,大部分文官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出列,跪倒在地,齐声附和。

“相国大人老成谋国,所言极是!

请王上以社稷为重,暂息兵戈,议和为上啊!”

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伏地,哀求之声回荡在殿中。

“议和?”

姬无夜狞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轻蔑。

他斜眼看着张开地,说道:

“相国大人莫不是被秦人的虎狼之师吓破了胆?

未战先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徒惹天下人耻笑!

我韩国纵然势弱,亦当有血性!”

“你…你……”

张开地本就悲痛交加,被姬无夜这般当众嘲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姬无夜,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大将军此言差矣!”

一名中年文官忍不住出列反驳,他面色因激动而泛红。

“岂是未战?南阳一战,我数万将士浴血拼杀,尸积如山,血染白河,张平将军更是力战不屈,壮烈殉国!

这难道不是战?不是死战?

正是因为我军将士已竭尽全力,仍不敌秦军凶锋,才更应知进退存亡之道!

保存实力,以待天时,方是明智之举!”

他转向姬无夜,语气尖锐地问道:

“难道大将军此刻便有必胜秦军的把握?

若有,需要多少兵马,多少粮秣,需时几何能复南阳?

若大将军能在此立下军令状,吾等愿全力支持大将军出兵!”

此言一出,直指要害。

姬无夜面色一僵,那狞笑凝固在脸上。

他虽然渴望借此机会攫取更大权力,甚至盘算着顺便坑害一把还在宜阳驻守的韩鸢。

但他内心深处岂能不知秦军之悍勇?

他绝不敢在这韩王宫大殿之上,众目睽睽之中,胡乱保证必胜。

若是立下军令状而最终败北,他这大将军的权位恐怕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权衡利弊,他最终只是冷哼一声,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韩王安高坐王位,将下方的争执与姬无夜的退缩尽收眼底。

他心中惶惧,见姬无夜不再强硬请战,他仿佛松了一口气,连忙顺着那文官的话说道:

“大将军忠勇可嘉,相国老成谋国,都…都很有道理,都是为了韩国。

不过,现在局势未明,还是先固守为上,新郑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闻言,姬无夜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戾气,但王命已下,他只得勉强拱手,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

“末将遵命!”

退回了班列之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殿之中再次陷入沉寂。

就在此时,一个清朗而平静的声音,从大殿靠近门口的角落响起。

“父王,儿臣或有一策,可试解当前之困。”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聚焦在那发声之人身上。

只见韩非从容走出班列。

他今日穿着一袭淡青色深衣,纹饰简洁,别有一番清雅气度。

韩王安正愁没有台阶下,见到这个一向以才智奇思著称的韩非开口,连忙问道:

“老九?你有何策?快讲!快讲来!”

姬无夜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斜眼看着韩非,毫不掩饰脸上的轻蔑与不耐烦。

而张开地也微微皱眉,他此刻心力交瘁。

实在不觉得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终日与酒樽为伴的公子能提出什么,真正能力挽狂澜的安邦妙计,只怕又是书斋里的空想。

韩非对周遭或怀疑、或好奇的目光恍若未觉。

他稳步来到殿中,先是恭敬地向韩王安行了一礼,姿态从容不迫。

然后,他目光清亮,缓缓扫过众人,开口道:

“父王,诸位大人,秦人骤得南阳,看似气势汹汹,兵锋直指新郑,实则其势虽盛,亦有其隐忧与软肋。”

他这开篇一句,便与先前或战或和的言论皆不相同,顿时让殿内稍微安静了一些,不少人都竖起了耳朵。

韩非略作停顿,继续分析道:

“其一,南阳乃我韩国旧地,今被秦人新占,民心岂能顷刻归附?

秦军虽胜,然欲稳固此地,必分兵驻守各处城邑,安抚地方,弹压可能的反抗。

如此,其兵力已然分散,继续向前推进的攻势必然难继,需做调整。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说到这里,韩非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秦军此番东出,如此大动干戈,其侧翼与后方,岂能全然无忧?

据儿臣所知,赵国大将李牧已屯重兵于边境,虎视眈眈。

魏国虽朝局纷乱,但龙阳君非庸碌之辈,岂会真坐视秦国吞韩而坐大?”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