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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夜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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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军锐士营统领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秦军的反应太快了!快得不像遭遇突袭,反而像是…早就张好了网,等着他们来撞!

“结阵!向外突围!”

他声嘶力竭地大吼,手中长刀劈翻一名冲来的秦军什长。

这些敢死营的武夫到底是游侠组成,实力不凡,刀剑向外,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但秦军太多了,这些包围过来的甲士,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冰冷,配合极其默契,长戈如林,盾牌如墙,一步步压缩着他们的空间。

更可怕的是,那笼罩战场的军阵煞气再次出现,虽然范围不如大军团作战时广阔,却更加凝练,让他们的真气运转滞涩,动作变形。

“杀!一个不留!”

一名秦军军侯冷酷下令,弓弩手在外围齐射,弩箭如同飞蝗般射向圆阵,不断有人中箭倒地。

“跟他们拼了!”

韩军的袭杀队伍也杀红了眼,知道生还无望,反而激起了凶性。

体内真气爆发,刀光剑影闪烁,与秦军绞杀在一起。

那五名先天武者更是如同猛虎,每一次出手都带起狂暴的真气,将面前的秦军甲士连人带盾劈飞,撕开缺口。

一时间,器械场边缘化作了血腥的修罗场。刀剑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弩箭呼啸声不绝于耳。

不断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土地,火光映照着双方狰狞的面孔。

但个人的武勇,在组织严密、煞气加持的军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们每杀死一名秦军,往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周围的包围圈却越来越厚。

更让袭杀人员绝望的是,秦军中的随军高手出手了!

数道强悍的气息猛地从秦军后方升起,如同鬼魅般掠入战场。其中一人使一对短戟,招式狠辣刁钻,直接找上了锐士营统领。

另一人剑法轻盈迅捷,专挑敢死阵型的薄弱处攻击。

还有一人,远远站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波动扩散开来,竟让几名正欲爆发真气拼命的先天武者身形一滞,仿佛陷入了幻境,瞬间被周围刺来的长戈洞穿。

这是大秦军中网罗的奇人异士,配合军阵煞气,威力更增。

韩郡锐士营统领与那使双戟的秦军高手硬拼一记,轰然巨响中,他踉跄后退,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心中骇然。

“好强!”

那秦军高手冷笑一声,攻势更急,双戟如同狂风暴雨,将他完全压制。

彻底完了!

锐士营统领心中一片冰凉,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张平的想法早已在敌人的算计之中,甚至刚才烧毁的器械可能也是假的。

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屠杀态势,袭杀人员的圆阵被彻底冲垮,众人被分割、包围,各自为战,然后被无数的长戈、剑戟淹没。

一名袭杀人员员点燃了身上的火油,狂笑着扑向一架半成品的井阑,试图与之同归于尽,却被数支弩箭凌空射成了刺猬,摔倒在地。

另一名武者凭借高超身法,跃上冲车顶部,剑光连闪,斩杀数名秦军,却被那名施展幻术的秦军高手遥遥一指,动作瞬间僵硬,被下方捅来的十几支长戈刺穿。

惨烈!无比的惨烈!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三百袭杀人员,全军覆没,无一人逃脱。

地面躺满了尸体,大多是黑衣的袭杀人员员,也有不少秦军甲士。

那名秦军高手收起双戟,冷漠地扫过战场,淡淡道:

“清理干净,将首级割下,明日抛回宛城城下。”

“诺!”

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勉强驱散部分黑暗时,宛城城头的守军,看到了让他们心胆俱裂的一幕。

数十颗血淋淋、面目狰狞的人头,被秦军用抛石机凌乱地抛到了城墙之下,滚落在尘埃里。

其中那颗怒目圆睁、死不瞑目的头颅,正是锐士营统领!

紧接着,秦军阵中响起整齐的,带着嘲讽意味的呐喊道:

“谢张郡守赠首!还有何人敢来送死?!”

城头上,一片死寂。

很快,消息传回郡守府。

张平听到亲卫颤抖的汇报时,正在地图前推演的手猛地僵住。

良久,他才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知道了!”

“将…将他们的首级,尽量收回厚葬,抚恤,按三倍发放。”

他挥了挥手,让亲卫退下。

空荡荡的大堂内,只剩下他一人,他缓缓走到案前,看着那盏跳跃的烛火,猛地一拳砸在案上。

砰!

坚实的木案瞬间四分五裂!

………………

秦军大营,帅帐之内。

暮色渐沉,远天残留着一抹淡金色的余晖,将连绵的秦军营帐染上肃穆的轮廓。

辕门上高悬的黑色旌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的玄鸟纹章仿佛欲破空而去。

帐外戍卫的甲士持戟而立,身形挺拔如松,甲胄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远处隐约传来巡营士卒整齐的脚步声与兵刃碰撞的铿锵之音,为这暮色平添几分肃杀。

帐内油烛燃得正旺,跳动的火光将李信的身影拉得修长,投在悬挂于屏架上的羊皮地图表面。

那地图绘制的正是南阳郡的山川城邑,笔墨勾勒间尽显疆场峥嵘。

李信并未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对宛城的围攻上,对他而言,困住并最终攻克宛城是目标之一。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案几,心中计算的不仅是得失,更有如何尽快将这片沃土彻底融入大秦的版图。

地图之上,宛城之外,还有十数座大小不一的城邑、关隘、粮仓,星罗棋布,其中不少仍在韩国的控制之下,或明或暗地抵抗着,如同棋局上未曾收拾干净的残子,虽暂不成气候,却终是隐患。

烛光摇曳,映得那些墨绘的城邑名似乎也在微微颤动。

“樊将军!”

李信忽然开口,声音清越,打破了帐内的沉寂。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精准地点向宛城周边的几个重要据点,说道:

“宛城已是瓮中之鳖,深沟高垒,内外断绝,其陷落只是迟早之事。

然,若我军只顾围攻此地,其余诸城或袭我粮道,断我辎重;

或聚兵来援,虽未必能撼动我大军根基,却如蚊蝇扰袭,徒耗精力,更将延缓我大秦彻底消化南阳之地的时间。”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樊於期粗犷的面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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