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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章 邯显能,暗渠截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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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栎说完最后一个字,浑浊老眼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死死盯着嬴羽。

而嬴羽静静地听着,直到嬴栎那带着血腥气的话语落地。他没有任何表情,甚至眼波都未曾颤动一下。

他缓缓地伸出手,指尖没有去碰那份价值连城的布防图,而是在桌案上划出一道笔直却深邃的刻痕。

“很好!”

嬴羽终于开口,赞叹道。

“宗室……乃我大秦筋骨,亦乃本君的臂膀!”

他抬眼,看向嬴栎那双燃烧着权欲野望的眼睛,嘴角向上弯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功成之日,嬴氏荣光自当与所有戮力同心、流血流汗的嬴氏宗亲共享!”

闻言,嬴栎浑身剧震,他们这些宗室身份尊荣,所求并不多,而恢复对大秦的绝对支配,是他们这些老秦人宗室的执念。

“嬴栎,万死不辞!嬴氏子弟愿为君上效死!万死不辞!!”

见此,嬴羽也微微颔首。

嬴氏宗族的力量还真不小,而嬴政得不到他们的认可,所以在嬴政亲政以后,历史上很少记载有嬴氏宗族的人活跃于大秦的政坛和军方,显然嬴政对于这些人也有着忌惮。

而嬴羽的身份和血统完全没有问题,现在得到嬴氏宗族的支持,他掌控大秦绝对能够顺利不少。

随即,嬴羽也和宗室的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进行了密谈,确保宗室的力量能够完全为他支配,直至夜幕降临才离去。

………………

时光匆匆,转眼五日光阴流逝。

严君府西苑演武场,晨练的呼喝声撕裂了清晨的薄雾,带着湿气的凉风吹过,却吹不散场中蒸腾的热血。

此时,十七岁的章邯浑身肌肉虬结,仅着一件露臂短褐,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他精干的躯体上,勾勒出流水般的线条。

他双目赤红,牙齿紧咬,口鼻间喷出灼热的白色气浪,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牵动着小腹深处那个如同活物般旋转的小小气旋,那是他刚刚在残酷压迫下,终于冲破的任督二脉,踏入先天后期的象征。

站在他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嬴羽亲自指派的一位面目枯槁、身形却如山岳般凝实的老者——他的侍卫长黑伯。

黑伯一身皂衣,双手负后,看似随意地站着,但那无形的压力却如同实质的磨盘,沉沉碾在章邯每一寸骨骼上。

“凝神!导气入渊!你丹田的微力,如初生牛犊,空有蛮劲,不懂收束!”

“气息外泄,力散十方,徒耗本源,老夫一根手指便能戳破你的气海!重来!”

轰!

话音未落,黑伯垂在身侧的枯瘦右手食指随意一弹,一道凝练如针的破空尖啸声撕裂空气。

章邯头皮炸开,根本来不及做任何思考,全身的本能都被压缩到极限,那丹田深处刚刚旋转的微力气旋像是被投入滚油的冷水,轰然爆发。

一股灼热的气流不受控制地冲向双臂经脉,肌肉瞬间膨胀虬起,带着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他双拳本能地交叉护在胸腹之前,拳锋竟不由自主地闪烁起极其微弱、肉眼难辨的内劲微芒。

噗!

那道无形的指风精准地戳在他双臂交叉的中心点,章邯只觉得如同被一柄无形的攻城巨槌轰中,胸口猛地一窒,双臂骨骼发出一连串的摩擦挤压声,护在胸前的拳势连十分之一个呼吸都没能支撑住,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噔噔噔噔”暴退七大步。

每一步都在夯实的泥土地面上踩出半寸深的脚印,泥土飞溅,喉头腥甜上涌,被他死死咬住牙关,强行吞咽下去,嘴角却已渗出一丝蜿蜒的血线。

那刚刚突破带来的、几乎要沸腾全身的先天之力的喜悦,瞬间被碾得粉碎。

嬴羽一身玄色常服,随意地坐在远处凉亭下的石鼓凳上,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的鱼形玉佩。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场中章邯被一指轰退、狼狈不堪的身影,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丝弧度。

“先天,只是摸到了真正力量的门槛罢了。”

嬴羽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清晨演武场的风声和呼喝声,落入踉跄站稳、眼中血丝密布的章邯耳中。

他放下玉佩,继续说道:

“你体内奔涌的力量,现在如同一匹脱缰的烈马,若不懂御马之术,便会被这股狂暴冲碎筋脉,自毁前程!”

“气息外露如此明显,隔着十丈远,一个稍有修为的宗师便能感应到你身上的弱点,何处气血搬运滞涩,皆无所遁形。黑伯会继续教你收束气血,藏锋敛劲,你想晋升宗师境界,就好好学!”

“是!”

章邯面色不变,直接回道。

见此,嬴羽微微颔首。

章邯的资质不差,甚至还有着统兵的能力,成为历史上那个有名的将领,嬴羽对他未来还是有些期待的。

就在这时,回廊处传来急促却控制得体的脚步声。

嬴羽的心腹门客快步而来,靠近亭子边缘,对黑伯低声耳语几句。

黑伯微微侧身,对嬴羽恭敬道:

“君上,嫪毐那边有所异动!”

闻言,嬴羽眼神微动,将手中的鱼形玉佩随意地抛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玉石撞击声。

“哦?看来有人也在磨砺他们的刀锋了!”

他站起身,对场中还在努力稳住气息、压制体内躁动气机的章邯淡然道:

“今夜你带人走一趟!”

说完,不再看章邯,玄色的身影融入廊柱的阴影,只余石桌上那枚鱼佩在初升阳光的斜照下,闪烁着冰冷圆滑的微光。

“是!”

章邯躬身对着走开的嬴羽回道。

………………

咸阳的秋夜褪去了白昼的灼热,却将大地蒸腾的余温揉碎在粘稠的空气中。

聒噪的蝉鸣沉入地底,只余几声零星的哀嘶,与远巷更夫沙哑的梆子声交织,如同死水潭底游荡的幽魂叹息,更添一分沉凝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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