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若有变动，一同出手（1/2）

李老定定地看着古月星衍，对方脸上没有丝毫情绪，也没有勒索者的贪婪，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如同在审视一叠待清点入库物资清单般的平静与专注。

那双眼睛里，甚至没有算计得逞的快意，唯有一种按规则办事的态度，这是他们应付的价码的理所当然。

但这却比任何刻意的刁难或嘲弄，更让李老感到一种刺骨的寒意和屈辱。

史莱克学院传承万年的底蕴，引以为傲的灵物珍藏，居然在古月星衍眼中只是一些筹码。

他脸上松弛的皮肤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过。

这一刻，他清晰地认识到，眼前这个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将史莱克学院放在眼中。

对方要的不是一时意气之争的胜利，而是真正想要将史莱克学院按在淤泥里。

那抽搐转瞬即逝，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化作眼角更深的一道皱纹。

李老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干涩道：“好……，没问题。这些条件，史莱克……都答应。”

古月星衍对此没有任何表示，仿佛这答应是天经地义。他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早已备好的纸条，两指拈着，平平地推到桌子对面。纸张上是打印体的地址。

“灵物交接，与联邦财政部对接，他们会给你清单和账户。”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像是在交代最普通的公务，“人，你们可以领走了。地址在这里，自己去接。”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扫过纸条上某个不起眼的标注，补充了一句，依旧平淡：

“其中有两名学员，羁押期间试图暴力反抗，并多次言语侮辱执法人员，性质恶劣，一直高喊他们是史莱克学院的，联邦无权关押他们，已从临时拘留所转入联邦第三重型魂师监狱，单独关押。他们的赎金，按刚才的价码，翻倍。什么时候他们的态度老实了，什么时候再谈释放。”

他说得轻描淡写，似乎还在威胁史莱克学院。

桀骜不驯？

在联邦的钢铁洪流下，也得给我缩着。

李老的手指在接过纸条时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重型监狱，那不是关押极度危险但又不到邪魂师那种地步的罪犯的地方吗？

一个个都是魂师王魂帝，就算监狱中不能使用武魂，也不是两个新生可以随便呆的。

那地方的建造还多亏了深渊，让联邦研究出抑制人使用武魂的立场，至于限制魂力就更简单了。

他沉默地收起纸条，没有再看古月星衍一眼，只是微微颔首，便转身，步伐比来时似乎沉重了数分，推门离去。

谈判结束。

史莱克付出了惨重的资源代价，换回一百名不到的史莱克学员。

而古月星衍，只是坐在那里，仿佛刚刚完成了一笔数额尚可的资源采购与违规员工处理，波澜不惊。

联邦警署的临时扣押室，光线是一种永不改变的惨白。

没有窗户，只有合金墙壁与一扇厚重的、只能从外面打开的魂导门。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金属的冰冷气味。

原恩夜辉靠坐在角落里，红发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暗沉。身边的同伴们或沉默，或低声交谈，或疲惫地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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