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牧野的提醒（1/2）

震华的小食堂，地方不大，陈设也简单，一张圆桌，简单的摆设，看上去朴实无华。

牧野系上了一条深色的围裙，那围裙在他壮硕的身躯上显得有些紧绷。他转身钻入与食堂相连的开放式厨房之中。

随即厨房中就响起节奏分明的声音，宛若一场乐章。

震华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古月星衍斟了一杯清茶，热气袅袅升起。

他看了一眼厨房，含笑说道：“这家伙……，你来了居然把压箱底的东西。”

古月星衍接过茶杯，淡淡一笑道：“是吗？”

他的话音落下不久，牧野便端着一个硕大的冰玉盘走了出来。盘中之物，让震华正准备端茶杯的手顿在了半空。

那是一条鱼。

通体空灵，皮肤光滑无鳞，泛着类似金属又类似琉璃的色泽。

它静静躺在碎晶般剔透的寒冰上，却给人一种奇特的感觉。

“冰渊鱼，极北海域五千米以下的深海鱼。”牧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狂热，“抓到一条，可废了我一番功夫。”

“这玩意儿，理论上只有四字斗铠师，才能潜入如此深海，但也只是理论！”震华放下了茶杯，啧啧两声，摇头叹道：“牧野啊牧野，我都在这吃多少次了，这种好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今天古月议长大驾光临，你倒是真舍得下血本！”

“给你吃？你懂得欣赏美食吗？”牧野淡淡一笑，“好东西，得给懂得它为何是好的人。给你，你能说出什么来吗？”

他将鱼肉切成刺身，片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分置在三个墨玉碟中，淋上些许用数十种菌类与草药慢萃出的清汁。

又将墨玉碟轻轻推到两人面前。

鱼肉近乎透明，躺在碟中，映着顶灯，泛着珍珠贝母般的虹彩。

古月星衍依言，夹起鱼肉，入口触感微凉，细腻得不可思议，一碰即化。

送入唇齿间，起初是极致的、带着海水矿物感的清冽，紧接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厚”与“鲜”便毫无征兆地炸开。

似一场微型海啸自口腔中爆发。

震华早已阖上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半晌才道：“值了……感觉这辈子值了。”

牧野没理会他，目光落在古月星衍脸上，观察着他最细微的表情变化。直到古月星衍喉结微动，将那口鱼肉完全咽下。他才开口说道：“感觉如何？！”

古月星衍看向他，“当世佳肴，寻常封号斗罗吃一口，或许早已饱腹！”

“的确如此。”牧野也吃了一片，咀嚼得很慢，像在解析，“震华吃了两片便已经吃不下了！”

他指了指自己，又虚点了一下古月星衍，“我感觉你的本体武魂和我所知，似乎又有所不同！”

“你、我……”古月星衍放下指尖，用餐巾缓缓擦拭，“不一样。我们之间的修炼方式不一样。”

“对，不一样。”牧野靠向椅背，粗壮的手臂环在胸前，“我本体宗的路是锻炼气血，挖掘自身潜力，这是最适合本体武魂的修炼。”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像能剖开表象：“但你，你走的路我看不透！”

古月星衍静静听着，淡淡一笑道：“我也是在挖掘自身的潜能，你注重身体气血，而我走的是魂力、气血、精神三者兼备，齐头并进。我同时走三条路，自然更加的复杂！”

“所以，你请我吃这个。是想看看我走的是什么路吧！气血还是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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