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工业味精(15K)(2/2)
但是吕克贝松知道余里是什么人,更知道余里有多少钱。既然金主要捧,那他说点漂亮话也没什么。
何况,在欧美出几张唱片,花点钱找几个杂志吹捧一下,然后再回来香江,拿着那些杂志吹捧的文章,就能说周慧敏在欧美是一名流行歌手。
到时,顶着欧美流行歌手的头衔在香江乐坛混,那还不风生水起。
这个套路,唯一欠缺的就是钱。
而余里,唯一不缺的就是钱。
中森明菜温柔地握住周慧敏的手,笑着说道:“慧敏,恭喜你。这下你终于能实现自己的音乐梦想了。”
周慧敏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谢谢明菜姐,也谢谢吕克·贝松先生。如果不是你们,我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
就在这时,中森明菜的大哥大响了,是余里打来的。她立刻接起电话,语气温柔:“余里,事情处理完了吗?我们和吕克·贝松先生已经谈妥了合作。”
电话那头,余里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和:“处理得差不多了,我这边要先回国一趟,处理点私事。你们不用等我,先和吕克·贝松先生一起去香江,我随后就到。红磡演唱会的事情,你安排好就行,我会准时到场当你的特别嘉宾。”
中森明菜一愣,随即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处理完事情早点过来。我们在香江等你。”
挂了电话,中森明菜向吕克·贝松说明了情况。吕克·贝松笑着说道:“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去香江采风,《东京夜巴黎》的部分场景也可以在香江取景,那里既有东方韵味,又有国际化的氛围,很适合电影的基调。”
众人一拍即合,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前往机场。
苏菲·玛索兴奋地规划着在香江的行程,周慧敏则默默整理着自己的音乐手稿,中森明菜看着两人,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心中满是期待。
她已经开始想象,余里在红磡演唱会上唱歌的模样,虽然他说自己不会唱歌,可她相信,只要是他唱的,一定很好听。
而此时的日本,早已暗流涌动。神月陆见被带走后,青雀按照余里的吩咐,模仿她的语气给小泽长官发了一条信息,称自己暂时需要躲起来避避风头,让他不要联系自己,等风头过了再汇合。
小泽长官收到信息后,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安。
他坐在自己的私人宅邸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色阴沉。神月陆见突然要躲起来,太过蹊跷。
他立刻让人去神月陆见的公寓查看,却发现公寓早已人去楼空,保险柜里的东西也被洗劫一空。
更让他心慌的是,派去搜查稻川圣城尸体的人手,迟迟没有消息,反而传来消息说,稻川会的人似乎也在搜查同一区域,而且进度比他们快得多。
“废物!都是废物!”小泽长官猛地拍案而起,怒声呵斥着手下,“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连一具尸体都找不到,你们还能干什么?立刻给我加大搜查力度,一定要比稻川会先找到稻川圣城的尸体!另外,密切监视三井财团的动向,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小动作!”
他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神月陆见的突然失踪,恐怕和三井财团有关。
毕竟,三井财团一直想独占走私利润,说不定是他们想卸磨杀驴,除掉神月陆见,然后将所有责任推到她身上。
而三井财团这边,得知神月陆见失踪的消息后,也陷入了困惑。负责与神月陆见对接的高管,立刻召开紧急会议。“神月陆见突然失踪,保险柜里的文件也不见了,会不会是她背叛了我们?”一名高管问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不好说。”为首的高管皱着眉头,沉声道,“她和小泽长官走得很近,又和鲍老板有联系,说不定是他们之间起了内讧。也有可能,是余里那边察觉到了什么,对她下手了。”
“余里?他不过是个外来商人,怎么敢在日本动我们的人?”有人质疑道。
“不要小看他。”为首的高管摇摇头,“他能在短短一年时间内崛起,掌控公牛财团,还能和稻川会合作,绝非等闲之辈。神月陆见本来就是他的人,若是她背叛了余里,余里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现在神月陆见失踪,我们必须小心行事,暂时停止走私活动,以免被牵连。”
会议最终决定,暂停所有走私业务,密切关注小泽长官和稻川会的动向,同时派人追查神月陆见的下落。三井财团的退缩,让本就紧张的局势更加混乱。
远在南荒的鲍老板,得知神月陆见失踪的消息后,更是怒不可遏。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废物!真是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敢失踪!”
他身边的秘书长小心翼翼地说道:“老板,神月陆见失踪后,小泽长官和三井财团都有了异动,三井财团甚至暂停了走私业务。我们要不要也暂停稀土转运?”
“暂停?”鲍老板冷笑一声,眼神阴狠,“现在暂停,我们之前的投入就全都白费了!神月陆见失踪又怎么样?只要我们手里有稀土,有买家,就算没有她,我们一样能继续走私!立刻联系米国和欧洲的买家,告诉他们,走私会按时进行,让他们做好准备。另外,派人去日本,一定要找到神月陆见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敢背叛我!”
鲍老板的强硬,让南荒的走私链条暂时得以维持,可他心里清楚,神月陆见的失踪,已经给整个走私网络埋下了隐患。
他必须尽快找到神月陆见,否则一旦消息泄露,不仅走私业务会受到重创,他的地位也会岌岌可危。
至于说汽车走私,相对于工业味精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实际上,他个人也没指望靠汽车走私赚多少钱,这更是他发展南荒的一条政策而已。
而此时的余里,已经带着神月陆见回到了国内。
神月陆见一路上都在苦苦哀求,甚至试图逃跑,可都被郑丁川死死看住。抵达魔都后,余里直接将她交给了耿主任派来的人。
“耿主任,人我给你带来了。”余里坐在耿主任的办公室里,递上青雀整理好的证据,“这是神月陆见交代的所有事情,包括鲍老板的稀土走私、南荒的汽车走私,还有小泽长官和三井财团的勾结。神月陆见是关键人证,她知道很多细节,应该能帮到你。”
耿主任接过证据,快速翻阅着,脸色越来越凝重。“好小子,干得不错!”
耿主任拍了拍余里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许,不过却是一脸苦笑,“你这次可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
鲍老板才去南荒没几年,本来是带着任务去的。
对于其汽车走私到内地的事情,耿主任有所耳闻。
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就如同鹏城那边走货一样。
那边民间走货,走的飞起。
湾仔之虎为何日进斗金,不就是因为走货到鹏城么!
上面能不知道吗!
知道归知道,但是问题在于民间太穷了,物资太匮乏了。
正规渠道,买不了那么多。
那就只能放任
南荒的鲍老板这边也是一样。
南荒太穷了,鲍老板想到办法赚钱去发展南荒,那就让他尝试一下。
只要不是太过火,控制在一个范围内,那就好说。
可是余里这次直接将底牌都给掀开了。
这就让耿主任头疼了。
你说怎么处理吧!
处理了,那还发展不发展了。
不处理吧,那边搞不好还急眼了。
还有,这个‘工业味精’真的有那么重要?
耿主任一脸疑惑的望着余里。
这玩意不就是‘特殊泥巴’吗!
区别就是能卖钱!
余里看着耿主任满脸不以为然的神情,再听那句“特殊泥巴”,心头涌上一阵无力感,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
他早该料到,这个年代国内对稀土的认知,就如同对味精的误解一般,受限于眼界与技术水平,根本看不到其背后的战略价值。
“耿主任,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特殊泥巴’。”余里伸手点了点桌上的证据,语气凝重起来,“我敢断言,再过几十年,这东西比黄金还金贵,是能卡住国家工业喉咙的命脉。现在鲍老板把它低价卖给三井财团、卖给米国,和掘自家祖坟没区别。”
耿主任皱了皱眉,显然没被这番话完全说服。在他看来,南荒的发展才是头等大事,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战略价值”,远不如当下能换来的物资实在。
“我知道你眼光远,可眼下的难处摆在这里。鲍老板在南荒铺了不少摊子,修了路、建了厂,靠的就是这些‘生意’撑着。真把他动了,南荒刚起来的苗头就断了,后续没人敢接手,那地方又得变回荒无人烟的样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们对南荒的定位本就是‘先活再强’,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对这些灰色地带向来是柔性处理。你这证据一交,把天捅破了,我没法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真要严查,后续的烂摊子谁来收拾?”
余里沉默片刻,他明白耿主任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时代的枷锁在这里,不是靠一两句话就能打破的。
但稀土走私绝不能姑息,一旦放任,后续想要挽回损失都难。“耿主任,我懂你的难处。但鲍老板的问题,不能混为一谈。汽车走私尚且能算‘权宜之计’,可稀土走私是卖战略物资,性质完全不同。
三井财团为什么愿意花大价钱买?他们不是傻,是知道这东西能造导弹、能造高端机床,能撑起整个工业体系的上限。”
为了让耿主任重视,余里索性说得更直白:“我在国外见过,米国和欧洲早就开始囤积稀土了,他们自己储量少,就盯着咱们的资源。现在鲍老板以白菜价卖给他们,等咱们以后想发展高端工业了,就得花十倍、百倍的价钱再买回来,甚至人家还会卡咱们脖子,不卖!”
这番话终于让耿主任的神色变了变。
他虽不懂工业技术,但“被卡脖子”这几个字,戳中了每个国人心中的痛点。
他摩挲着手中的证据,指尖微微用力,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风声,余里没有再催促,他知道,耿主任需要时间消化这个超出时代认知的真相。
与此同时,南荒鲍老板的府邸内,气氛同样压抑。
秘书长拿着最新的电报,小心翼翼地汇报:“老板,三井财团那边还是不肯恢复合作,说要等找到神月陆见再做决定。米国买家倒是催得紧,问咱们是不是能按时交货,还说愿意加价一成,前提是确保货物安全。”
鲍老板坐在太师椅上,指尖夹着雪茄,烟蒂早已烧到尽头,他却浑然不觉。
神月陆见失踪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他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哪里出了问题。
“加价也没用,没有三井财团的渠道,咱们没法把货从南荒运出去。”他咬牙道,“再给日本那边的人下死命令,三天之内,必须找到神月陆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心里清楚,神月陆见知道太多秘密,一旦落在别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尤其是那些稀土的藏匿点和转运路线,若是泄露,他不仅赚不到钱,还可能赔上性命。
“另外,把仓库里的稀土再转移两个地方,派人24小时看守,不许出一点差错。”
而日本这边,青雀正按照余里的吩咐,有条不紊地布局。
他先是模仿神月陆见的语气,给小泽长官发了第二条消息,谎称自己被稻川会的人盯上,暂时躲在乡下,让小泽不要轻举妄动,等她避开风头再联手对付稻川会。
紧接着,他又让稻川会的人故意放慢搜查进度,时不时放出一些假线索,误导小泽的人手。
小泽长官本就对神月陆见的失踪心存疑虑,看到这条消息后,更是将信将疑。
但他不敢冒险,若是神月陆见真的被稻川会盯上,一旦双方爆发冲突,他苦心经营的势力就可能受损。
无奈之下,他只能下令收缩搜查范围,同时派人暗中监视稻川会的动向,陷入了被动的观望之中。
三井财团的会议室里,分歧同样严重。“现在局势不明,神月陆见下落不明,鲍老板又态度强硬,咱们继续暂停业务,会不会错失机会?”一名高管问道。为首的高管脸色阴沉:“错失机会总比引火烧身好。余里那边的动静不对劲,神月陆见很可能落在了他手里。此人手段狠辣,又有稻川会撑腰,咱们若是贸然行动,很可能被他一锅端。”
最终,三井财团做出决定:继续暂停走私业务,同时派人前往南荒,亲自与鲍老板交涉,探查虚实。若是情况不对,就立刻切断与鲍老板的所有联系,销毁相关证据。
回到耿主任的办公室,耿主任终于抬起头,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却依旧带着难色:“你说的道理我懂了。这稀土,绝不能再让他们走私出去。但鲍老板不能一棍子打死,南荒还需要人撑着。我得先开个会讨论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而且,很多事,也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啊,小余!”
耿主任摇头。
很多事,就是这样。
不是不想解决,但是总不能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吧!
那样还不都乱套了。
那只会‘病情’越来越重。
“这件事,还得靠你多帮衬。你眼光准,又有海外的人脉和资源,说不定能找到既能保住南荒发展,又能堵住稀土走私漏洞的办法。神月陆见这边,我会立刻安排审讯,尽快把所有走私链条都挖出来。”
余里点头应下:“耿主任放心,我这边会全力配合。青雀还在日本盯着三井财团和小泽,一旦他们有异动,会第一时间汇报。另外,我在南荒有几个合作的工厂,我可以让他们暗中留意鲍老板的稀土转运情况,摸清所有仓库的位置,等专项小组到位,就能一举控制物资。”
“还有,”余里补充道,“关于稀土的重要性,我会让人整理一份详细的资料,附上国外的应用案例和储备情况,一起交给你上报。只有让上面真正意识到这东西的价值,才能从根源上杜绝走私。”
耿主任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果然靠谱。这件事若是能成,你可是立了大功。我这就去安排,你也尽快把资料整理好。咱们分工合作,既守住稀土资源,也尽量保住南荒的发展。”
离开耿主任的办公室后,余里立刻给青雀发去信息,让她密切关注三井财团派往南荒的人手,同时让南荒的工厂负责人加快排查进度。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
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不是自己所能操心的了。
毕竟,自己只是个商人,想要赚钱发财,顺带有很强烈的爱国心和民族情结。
但,自己毕竟只是一个人。
能做的都做了。
做不了,那不说和自己无关,但是自己也得明哲保身。
最多等自己强大后,再来清算。
做人嘛,要学会秋后算账!
现在嘛,就是去香江了。
香江,余里都不记得这次是第几次来香江了。
对于香江这个地方,余里并没有多少好感。
太小家子气!
这就是余里对香江的评价。
不过也难怪,巴掌大点的地方,能有多大气。
所以,香江最擅于螺蛳壳里做道场。
甭管多小的房子,都能给你整出一室一厅一卫来。
国内最小,最小,一套房子20平方米,已经够小了吧。
香江,4平方米的房子都有。
还有卫生间。
余里都不知道,这是怎么想出来的。
余里前世曾经去过一次魔都,在外滩边上一家酒店住过,一个极小,极小的房间。
但那也有9平方米大。
那就已经小的余里很是局促了。
香江那4平方米的房子,真是奇葩!
“老板!”湾仔之虎的声音响起。
余里就见到,全身戴满金项链的湾仔之虎飞扑过来,给了余里一个热情的拥抱。
郑丁川都差点本能的一脚将其踹飞。
主要是,其外型差距太大了。
以前那是一股子匪气。
现在,怎么说呢?
就如同羊城那些包租公一般。
人字拖,T恤,沙滩裤,加上一条粗的都可以拴住一头老虎的金项链,要有多暴发户,就有多暴发户。
当然,相对比之前那匪气来说,现在这个更能入眼一点。
“怎么这个造型?”余里忍不住吐槽。
“嘿嘿,赚钱了,换个造型。”湾仔之虎嘿嘿一笑,“黄大仙说了,我今年恐有血光之灾,所以要多接地气,多戴金,破灾!”
余里撇撇嘴。
这个就不说了。
反正,信则有之,不信则无。
“明菜她们呢?”余里问。
“中森小姐她们被我安排在湾仔那边的湾景国际酒店,今年才开张的。没办法,只是四星,有点委屈中森小姐她们了。我打算,自己投资修建一座国际化的五星级酒店。以后专门用来接待中森小姐和老板。”湾仔之虎一个马屁拍过来。。
现在,他有钱。
每天数百万的进账。
太有钱了。
他一直在买店铺。
但是发现,店铺买太多后,不好打理。
虽然他也请了不少专业人士,但是还是很烦。
每天醒来,就头疼今天的几百万,又要去买什么房。
正好,投资一座五星级,不,要七星级的超豪华酒店算了。
余里无奈摇头。
这家伙,是真的有点飘了。
不过想想过去,那更飘。
现在,还算好了。
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反正,在香江开酒店,不吃亏。
抵达酒店。
看到余里,中森明菜立刻快步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语气亲昵:“余里,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
本来她是想要去机场接机的,但是她一动,影响太大。
整个香江都会疯狂,对机场治安太不友好。
中森明菜只好作罢。
这也是作为一个明星最无奈的事情。
苏菲·玛索也兴奋地凑上来,笑着说道:“老板,你可算来了!我们已经把演唱会的流程都安排好了,就等你这个特别嘉宾了。你准备唱什么歌啊?”
周慧敏也温柔地笑了笑,递给余里一杯温水:“余里哥,路上辛苦了。”
余里接过温水,喝了一口,笑着说道:“辛苦你们了。我准备唱一首《安河桥》,是我偶然想到的一首歌,应该会适合演唱会的氛围。”
“《安河桥》?”中森明菜眼中满是好奇,“这首歌我怎么没听过?是你自己写的吗?”
“算是吧。”余里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安河桥》是后世的经典歌曲,他只是借用过来而已。他不想过多提及自己重生的秘密,有些事情,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
“老板,我今天包下了一艘游轮,我们夜游维多利亚港,吃海鲜!”湾仔之虎适时的站出来,“正好中森小姐,还有这位法国小姐,和周小姐,都没欣赏过香江夜景。我就包了一艘游轮!”
“有心了!”余里拍拍湾仔之虎的肩膀。
“哈哈,我的钱,都是来自于老板,自然要投桃报李!”湾仔之虎哈哈大笑。
他是江湖人士,最重义气。
现在他每天醒来,都在头疼钱怎么花。
这是多大的恩情。
现在,很多大老板,尤其以前那些对他颇为看不起的大老板,都主动联系他,希望他能多投资。
啧啧,这是什么样的造化啊!
所以,他必须招待好余里,以及余里的身边的人。
香江的夜景璀璨夺目,霓虹灯照亮了整个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充满了活力与繁华。
苏菲·玛索趴在游轮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周慧敏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对这座城市的向往。
中森明菜靠在余里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
游轮缓缓驶离码头,破开维多利亚港的粼粼波光,将岸边的霓虹揉成碎金洒在水面。
湾仔之虎早已让人备齐了满桌海鲜,避风塘炒蟹、蒜蓉蒸龙虾、椒盐皮皮虾堆得满满当当,搭配着年份久远的红酒,倒也衬得上这夜色。
“尝尝这个,刚从渔排上现捞的东星斑,清蒸最鲜。”湾仔之虎殷勤地给众人布菜,金项链随着动作晃悠,却没了往日的匪气,只剩几分刻意讨好的憨厚,“在香江,论海鲜我熟,谁也别想拿冻货糊弄我。”
苏菲·玛索好奇地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入口即化的鲜嫩让她眼睛一亮:“太美味了!比巴黎餐厅里的海鲜还要鲜。”她向来活泼,几口下肚便放开了,主动和湾仔之虎聊起香江的风土人情,追问着那些街头巷尾的江湖故事。
湾仔之虎正中下怀,绘声绘色地讲起自己早年闯码头的经历,却刻意隐去了血腥暴戾的部分,只捡些智斗对手、逆袭翻盘的桥段说,听得苏菲·玛索连连惊呼。
周慧敏则安静地小口吃着,偶尔帮中森明菜添些茶水,眼神里满是温婉。
中森明菜靠在余里肩头,指尖轻轻划过微凉的船舷,低声问道:“国内的事情处理完了吗?看你好像有些累。”她虽不问具体缘由,却总能敏锐察觉到余里的情绪变化。
余里握住她的手,语气柔和:“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专人处理就好。”
有些事牵扯太广,他不想让中森明菜卷入其中,徒增担忧,“倒是演唱会的事,没耽误你们吧?”
“怎么会。”中森明菜摇摇头,眼底泛起笑意,“我们和吕克·贝松先生已经敲定了演唱会的伴舞和编曲,还去红磡体育馆彩排了一次。那里的场地真的很棒,能容纳上万名观众,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提及演唱会,周慧敏也抬起头,轻声说道:“余里哥,我帮你准备了伴奏带,按照你之前哼唱的旋律改编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等回去我放给你听。”她心思细腻,早已悄悄记下余里偶然哼起的《安河桥》片段,找编曲师做了初步伴奏。
“辛苦你了,慧敏。”余里笑着点头,心中泛起暖意。前世孤身一人打拼,从未有过这般被人记挂的感觉,这一世的羁绊,或许就是重生最大的馈赠。
一旁的湾仔之虎见气氛融洽,连忙插话:“老板,演唱会的安保我全包了!红磡周围我安排了两百多个弟兄,里三层外三层守着,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谁要是敢闹事,我打断他的腿!”他拍着胸脯保证,语气里满是江湖气。
余里无奈笑道:“不用这么大阵仗,正常安保就好。别吓到观众,也别给警方添麻烦。”他知道湾仔之虎的性子,一旦上心就容易extres,不得不提前叮嘱。
湾仔之虎虽有些不甘,但还是乖乖应下:“好嘞,听老板的!我让弟兄们收敛点,扮成工作人员守着就行。”
游轮行至港口中央,晚风渐凉,中森明菜轻轻拢了拢披肩。余里见状,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动作自然而温柔。苏菲·玛索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温馨的画面,笑着打趣道:“你们俩真是太甜蜜了,我都要羡慕了。”
中森明菜脸颊微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往余里身边靠了靠。
夜色温柔,霓虹闪烁,几人说说笑笑,暂时将那些阴谋与纷争抛在了脑后,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而此时,南荒,三井财团派来的交涉人员正与鲍老板僵持不下。
为首的高管面色阴沉:“鲍老板,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神月陆见下落不明,走私风险太大,在没有确认安全之前,我们绝不会恢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