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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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疼痛，是痒，是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无法抓挠的痒。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看见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虫，在血肉里钻行。

“这是……”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孢子。”李烬生说，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生命力凝成的种子，会在你体内生根，发芽，开花。它们不会杀你，只会借你的血肉生长，借你的神力灌溉，借你的骨头做支架。”

他顿了顿，看着周维清手臂上渐渐凸起的脉络，像看着一株正在抽条的藤蔓。

“你会活着，清醒地活着，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寸寸变成土壤。”

周维清的脸扭曲了。

他想挣扎，想嘶吼，想用神力将那些东西从体内逼出来——可生命力凝成的网封住了他所有的经脉，像一层透明的茧，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只能看着，感受着，等待着。

第一颗孢子在心脏附近破壳。

那感觉像有人用一根针，轻轻刺进了心室。不疼，却清晰得让人发疯。他能感觉到那根“针”在生长，在分叉，在沿着血管向四面八方蔓延。

像一棵树的根系，正在他体内绘制一幅地图。

“你直接杀了我！”

“我说过，”李烬生收起左手，毁灭权杖垂在身侧，“我会给你一个很‘体面’的死法。”

周维清跪在虚空中，看着自己手臂上渐渐隆起的绿色纹路，像看着一幅正在完成的画。

那些孢子在体内生长，在歌唱，在庆祝它们找到了一片肥沃的土壤。

植物开始从他的身体中冒出，钻出他的皮肤。

第一根藤蔓是从锁骨处破开的。像一根被冻僵的手指，缓缓舒展，卷住他的脖颈。

周维清想抬手去扯，却发现手臂早已不属于自己，肘关节处钻出一簇蕨类，叶片展开，遮住他的视线。

他低头，看见胸口正在隆起，一朵不知名的花从肋骨间顶出，花瓣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啊啊啊……”周维清无比痛苦，明明已经死了，意识却无比的清楚。

他的生机从未如此旺盛过。

李烬生站在一旁，没有动。他看着周维清跪在那里，看着这吹不散的绿意。

“你当年为什么要背叛，提携之恩和知遇之恩，究竟哪个更重……”

他毫不避讳地说出周维清的过去，“让我来看看，你的过去。”

“根据你的过去，一级神似乎只能带两人上神界。”

“你为什么带了你三个妻子上来！你说啊！”

破坏神声音沙哑道：“因为毁灭神王，但唐三救了我的命！”

“是吗？那你不成神，不也早就该死去了！”李烬生毫不客气反驳。

“我……”

“你还想说什么，是想说你还有几个老婆在下界是吧！”

李烬生直接喊道：“是她们不来，还是我爹不给你名额。”

“你说！给我个准话。”

破坏神周维清有一种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