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雪帝，你不知道吧，你的极北早没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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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中泛起一缕极淡的寒气，像冬日窗上凝结的霜花缓缓成型。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寒意中浮现。

雪女身披冰晶轻纱，长发垂落如雪瀑，面容清冷精致，像一尊被供奉在永冬神殿里的瓷像。

李烬生看着霍雨浩说道：“你知道吗？因为你的好岳父，极北之地，现在已经没有一只极北本地的魂兽了。”

原本以为是叫自己的雪帝听到这话，眼底陷入了呆滞。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迅速沉了下去。

极北之地，她生长的地方，漫天风雪、冰原上奔跑的雪狐……

那些记忆中的画面，像一面镜子裂开数道细纹。

霍雨浩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血痕，听到这句话时，他的手指攥紧了地面。

霍雨浩的精神之海骤然翻涌，碧绿色的光芒撕裂意识空间。

冰帝最先冲了出来，蝎尾在虚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光，那双黄钻般的眼睛里燃烧着暴怒与惊惶：“霍雨浩！极北之地怎么了！”

她的声音尖利，像冰层断裂。

紧接着，一道庞大的白色虚影轰然降临。冰熊王小白的精神投影如山般压下，熊掌重重拍在精神之海的边缘，激起千层浪：“家！我们的家怎么了！”

“极北之地怎么了？”雪帝重复了一遍，声音焦急，“我们的家，怎么了？”

李烬生嘲笑道：“你还知道极北之地是你们的家啊。你们的阿泰被圣灵教做成尸傀。”

闻言，雪帝第一个说道：“这不可能，圣灵教总部已经被我们覆灭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死灰复燃很正常。极北之地成了深渊位面入侵的洞口。”

李烬生不屑地回答：“你们极北之地，早就是一片废墟了。”

雪帝的身影晃了一下，想起了万年前，最后一次见面。阿泰站在冰峰之巅，身躯比山还高，说过会用生命守护极北之地。

他兑现了诺言，自己……

“圣灵教……”雪帝的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他们把阿泰做成了尸傀？为什么会这样！”

雪帝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一旁的雪女气息比她还寒冷，还有一段关于极北的记忆传入她的脑中。

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冰帝碧绿的尾钩在虚空中颤抖：“你胡说！”

“我胡说不胡说，不影响事实。”李烬生侧过脸，看向远方，“你们极北之地，早就是一片废墟了。”

小白庞大的身躯在角落里缩得更小了。他低着头，熊爪无意识地刨着虚无的海面，发出细碎的、像幼兽呜咽般的声音。

雪帝缓缓转过身。

她看着霍雨浩，看着这个承载了她全部希望的人类。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霍雨浩跪在那里，血已经干了，在下巴上结成暗褐色的痂。他想说不知道，想说神界与下界隔绝，想说唐三从未告诉他这些。

可他就算这么说，又能怎么办呢？

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他开口，嗓音嘶哑。

“够了。”雪帝打断他。

她重新看向李烬生，脊背挺得笔直，“阿泰，最后怎么样了！”

“我在他彻底消亡前，唤醒了他的意识。应该算是让他以极北之地守护者的身份死去。”

“谢谢。”雪帝听到这话，目光看向霍雨浩，“雨浩，抱歉了，我得先走一步了。”

她知道自己作为极北的王，此时是有多么的不尽责，居然抛弃了自己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