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讨论，犹豫，抉择（2/2）

房玄龄又问：“臣听闻，此人治好了晋阳公主，不知晋阳公主恢复的如何？”

李世民像是想到什么开心事，直咯咯乐：“能跑能跳，腿脚利索，一些年老嬷嬷已追之不及了。”

“那，臣已有了答案。”房玄龄捋着胡须，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李世民忙问结论。

“臣以为，皇后应当手术。”

李世民来了兴趣。

长孙无忌得出不能手术的结论，是因为他翻遍医书，对医术了解甚深，觉得手术治病不靠谱。

房玄龄得出应该手术的结论，又是为何呢？

“哦，这是为何？”

房玄龄笑说：“但凡有所成就之人，在面对自己领域问题时候，都自有底气。

“凡行事、说话，必然有的放矢。”

“臣问陛下，是确定治疗的真实性。请殿下做几个动作，是确定治疗的效果。

“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治疗为真，且效果远超臣预期。

“殿下的足疾，公主的胎毒，太医无法治，即便孙思邈道长也只能姑息，无法根治；而他却能。

“此人必然医术精湛。医术如此之高的人，既然说出可治娘娘之病，就必然有所依仗。

“如何治，无所谓。能治愈，很重要！

“臣为娘娘贺，凤体终能痊愈。”

一比一，平。

李世民看向魏征：“玄成，你以为呢。皇后这手术是做还是不做？”

魏征想了想说：

“陛下，张大夫对娘娘最初的诊断，臣也是在场的。”

嗯，然后呢？李世民没明白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起初，臣是不信的。但时至今日，臣见多了张大夫医术，已然深信不疑。

“陛下可还记得，当初张大夫为何不为娘娘手术？”

李世民笑说：“当时哪知道他的仙术，所谓开胸治病简直无稽之谈。朕不可能同意。”

“陛下不同意是其一，”魏征说：“其二，臣还记得，是因为娘娘当时大病初愈，体质虚弱，须得先调养身体。”

李世民点头：“不错。现在皇后身体康健，无病无灾，张大夫才提出要手术。”

魏征摇头：“臣以为不然。陛下不妨想想，早在三个月前，娘娘就已经如此康健了。为何张大夫现在才提出？”

李世民不以为意：“三个月前给承乾康复训练，接下来又给晋阳治病施药，想必是没有时间吧。”

魏征又摇头：“给殿下做康复训练，或许是原因。但给公主施药，每次进宫不过一个时辰，最多不会超过两个时辰。

“难道张大夫会连给娘娘手术的时间都没有么？

“何况张大夫作为庶民，进宫不易。理应借用一次进宫机会，同时给娘娘、公主救治才更有效率。何苦要无端迁延。

“而且，开胸手术，臣虽未亲眼所见，但也知道这必然对身体损耗极深。但凡行医之人，必然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为的。”

李世民终于听出魏征话里话外的意思：“你什么意思。”

魏征说出他的结论：“陛下，娘娘此时的身体康健怕是只是表象，实际娘娘的病情正在加重，已到了张大夫不得不动手术的时候了。

“若再迁延，延误了病情。当娘娘再次发病，臣担心……”

担心什么，他没说，但李世民脸黑的已经不想听了。

魏征，果然不论面对什么事，都能挑动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想杀他。

“你的意思，朕明白了。”李世民问：“承乾，你的意见呢？”

“禀陛下，”有内侍传话：“张云霄宫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