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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大补津液,腹痛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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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医术精湛,知道自己病得很重,知道你这么做是在救我。可是,”崔清河闭着眼睛,手捂着脸,说话恍惚都带着哭腔了:

“你至于做的这么绝么?连个兜裆布都不给我留啊!”

张云霄点头,想起他捂着脸看不见,又贴心地出言解释:

“至于。你都烧的说胡话、抽抽了,再要纠结那点身外之物,傍晚我就可以把你入殓了。”

崔清河:“比起社死,我宁可病死。”

他手指打开一条缝隙,目光如刀一样盯着一旁的刘二。

这几句话的功夫,刘二舀水倒水就没停过。

被二八芳华的丫鬟伺候着舀水洗澡,那是旖旎;

被五大三粗的仆役一下上,简直是折磨了。

“你还要舀到什么时候。”

刘二表示一切都听张大夫的:“张大夫说什么时候停,我就什么时候停。”

崔清河看向张大夫。

张云霄制止了刘二:“可以先停下了。”

他让刘二继续给崔清河浇水,一是为了给他找点事干,支开一边;

二来,当时崔清河没醒,刨除他晚上失眠一夜没睡这种不靠谱的可能,最可能是核心体温没降。

这个时代没有温度计,无法直观测定体温,他就只能以病人外在症状来判断了。

而从外在症状来看,浇水继续降温是比较稳妥的办法。

现在崔清河清醒,并且从聊天来看精神头不错,显然治疗有了效果。

“你感觉怎么样?”张云霄问。

“头疼,嗓子疼,浑身酸疼,跟做了一天的体力活似的,使不上力气。”

正常现象。

除了吃药之外,多喝水,多补充糖分、蛋白质,多休息也很重要。

张云霄索性去厨房,找了个干净的药锅,抓了把粟米,舀了瓢井水,煮粥。

可惜没肉,这要是切点猪瘦肉,再加个皮蛋放粥里,那就太美了。

现在就只能因陋就简了,好在粥米能大补津液,也算对症。

至于蛋白质,就只能另想办法。

贞观八年还远未到大唐的极盛时期,长安城也远未到开元盛世时候的繁华,地方上更不乏乱世时候留下的遗毒。

牛羊肉是贵族和有钱人才能享用的佳肴,

猪肉则远未到普及的年代。而且没有净身的猪肉,其腥臊臭味足以顶风臭三里,一条街的人都避之唯恐不及。

豆腐是有的,但只在早上才有得卖,而且优先供给庙里吃素的僧侣。

穷人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有各自的穷苦,无非是表现不同,方面不同罢了。

粥很快就熬好了,张云霄特地盛得稀了点,端给崔清河。

这锅粥本不是为了饱腹,而是为了喝水。

院里的井中的水看着干净,哪里知道里面有哪天溺死的飞虫,失足落下的蚂蚁蚯蚓,又或者别的什么。

即便健康人,一口生水下肚,厕所里也得蹲上半小时。

崔清河若是喝了生水,怕是当天晚上就可以出殡了。

得烧开了喝,但烧开的水味道不好,加点粟米,煮成粥就好下口很多。

刚穿越到这个时代时候,他啥也不懂,直接以身试水,从此对井水就有了阴影。

哎说多了都是泪啊。

此后他便要求,熬药的水也不能直接用生水,须得先将水煮过一遍,去去杂质才行。

要不然,真不知道药效会有什么变化。

张云霄端着碗粥进了房间。

此时房间已收拾干净,地面被清理一新,床铺重新铺好,若非床脚还有水渍,几乎看不出之前曾倒过两桶水。

果然不愧是高门大户的仆役,干活既快又卖力。

他都有点想留下他了。

“给你熬了碗粥,能补你津液。”张云霄将粥放在床头。

“怎么敢劳烦你啊。”崔清河讪笑着,端起粥就要入口。

这粥刚出的锅,他端过来时候是用个托盘盛着的。

崔清河直接拿手端。他是真不嫌烫啊。

“你是病人,我是大夫,说这个就见外了,哎,”张云霄连忙制止:

“不要趁热喝,等放凉些再喝。”

崔清河听得奇怪,问:“人都说得趁热喝,怎么到你这还得放凉了?有什么讲究?”

“太热下口容易烫伤食管内脏。偶尔一两次,还能自愈。时间长了,你想想会怎么样?”

崔清河打了个冷战:“那岂不是很危险?”他又有些清醒:“幸好,我这些年少有能吃掉热乎饭的时候。”

“当然也不止因为这原因,”张云霄又解释:“你之前高烧,现在虽然退烧了,但病灶还在。

“要是此时喝热烫的东西,容易引起再次发烧,会很麻烦。我也不是让你把它放得一点热乎气没有,只要放温了再喝就行了。”

“好的好的,”崔清河笑着:“这话说得跟我妈一样。”

这句话说的时候,他是笑着的。

这句话说完,他已经面无表情了。

每个人都有一段难以回首的往事,崔清河的往事大概跟他母亲有关。

张云霄对于崔清河的过往很是好奇。

刚认识他的时候,只觉得“癞头乞丐”的崔清河简直跟无赖一样,

但从接下来交流中,他的谈吐与措辞显然不是普通人,念过书,而且肯定还念过不少。

在这个时代,有本事供人念书的,绝不是穷苦人家。

“穷文富武”的说法,至少得到两宋时期才有雏形,距这个时代还有好几百年呢。

一个人,一个家庭,为何从至少小康之家的水平走向没落,

甚至曾经读书的孩子沦落到做乞丐的地步,在街头巷尾得了个“癞头乞丐”的名号?

他很好奇。

他也知道这事不能深究,但凡深究无异于给人家伤口撒盐,是要被暴打的。

他也没法安慰,总归事不关己,无论怎么安慰总有种说风凉话的感觉。

最后,他也只能推推粥碗:

“凉的差不多了,喝吧。”

崔清河面无表情地端起碗来,以梁山好汉大碗喝酒的气势,喝了这碗粥。

“谢谢。”崔清河放下粥碗,道谢。

不知道是谢这碗粥,还是谢他没有继续追问。

但很快,他就来不及追问了。

刘二禀告:“张大夫,前面有人搀来个病人。那病人看起来疼得可厉害了。”

有病人,自然没法再闲聊天,嘱咐崔清河在这儿休息,张云霄便要去前庭。

崔清河却拒绝了:

“伙计出去了。这人,”他指着刘二:“又没啥经验见识。我感觉有点力气,还是跟您过去吧。

“要有个需要搭把手的,我也好帮忙。拿药、煎药这活,您也可以交给我。”

张云霄这下吃惊不小:“你认药?都认得么?”

煎药不算什么,但凡家里有病人煎上一段时间自然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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