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刮骨疗毒，断肢，重生（1/2）

玉明非一言不发，和独孤博擦肩而过。

他本就有把握解决独孤雁的问题。

或者说，随便一个知道冰火两仪眼，知道仙草效果的人，都能解决独孤雁的问题。

所以才任由叶泠泠和独孤博对峙。

他想看看情况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却不想听到了跟自己有关的大瓜。

‘独孤雁喜欢我？开什么玩笑？

‘如果是真的，我不至于一点都看不出来。’

吱——

木门打开，昏暗的灯光照在玉明非脸上。

他看清了木屋内的情形。

屋内正中摆着一张矮床，四周全是药架，一股腥甜的气味扑鼻而来。

独孤雁躺在床上，她没有维持武魂附体后的蛇尾状态，而是以人类的姿态，呆滞地看着屋顶。

床尾处，她的左腿，不复往日的白皙修长，已变得乌黑、臃肿。

那股腥甜的恶臭，正是从此而来。

玉明非站在床边，观察了会儿独孤雁的状态。

见她毫无反应，又拉过把椅子，坐了下来。

“怎么搞成这样？你还在练毒功？”

独孤雁麻木地转动眼球，好一会儿，才把视线聚焦在玉明非脸上。

“你来了……

“不练毒功，我还能做什么？

“碧磷蛇魂师没了毒，和死有什么区别？”

玉明非不知该说什么，干笑一声，又说：“就不想想你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可不好受。”

独孤雁迟疑了会，说：“爷爷的执念，就是我也能成为封号斗罗，继承他的衣钵。”

“你爷爷因为毒素噬体痛苦了几十年，你知道吗？”

玉明非毫不客气，直接刺破她的幻想。

独孤雁眼睛一颤。

玉明非接着说：“他靠着毒功，将碧磷蛇进化为碧磷蛇皇，一路修到封号斗罗，日日夜夜承受的痛苦，折磨，何止是你的十倍，百倍。

“你才三十多级，体内积攒的毒素能有多少？

“他的毒，能在一夜之间毒杀一座城。

“如此恐怖的海量毒素，每天都在他体内翻涌。

“你能想象吗？”

独孤雁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玉明非摇摇头，不再看她苍白中带着乌青的脸庞。

“你不能想象，你的脑子只会告诉你，爷爷的毒功厉害，你也要向他学习，日日勤练不辍。

“就连武魂受损也无法阻止你练功。

“你不会想，他是否愿意看到你这幅样子。

“你这样子，对他来说，又是多大的冲击和伤害。”

独孤雁愣愣出神。

玉明非接着开口：“同样的事，他再过去的几十年，已经经历了一次、两次……

“你还要让他在垂暮之年，再经历一次。

“你，好狠的心啊。”

这句话就像一把锥子，将独孤雁的执拗狠狠击碎。

她的理性瞬间崩溃，眼泪奔流而出，颤抖又悔恨，嚎啕大哭。

“爷爷……对不起……”

屋外，独孤博的肩膀剧烈颤动。

能够面不改色承受毒素噬体的他，此刻双目赤红。

“是爷爷不好……创出这害人的毒功，还传给了雁雁你。

“枉我还以碧磷蛇皇为傲，这该死的毒功……”

独孤博痛苦地垂下头。

他早该醒悟的，可现在……

叶泠泠神情复杂地站在窗口，看向矮床上内折磨得体无完肤的姐妹。

屋内，玉明非还是那副平静的神情。

“哭有什么用！你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你那眼泪是怎么回事？你的眼泪可以解决问题吗！

“你不顾武魂破损强练毒功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这点吗？

“后悔？后悔有用吗？”

独孤雁涕泗横流，往日精致的面容全然不在，她虚弱地伸出手，紧紧抓住玉明非。

哽咽着，祈求着，看向他。

“玉…明非，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不…想死……我想照顾爷爷……”

玉明非轻柔地握住她纤细苍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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