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好毒的算计（1/2）

侧厅内的谈判陷入僵局。

穆贺抛出了所有筹码，但灰白人始终不置可否。

韩寂则陷入更深的挣扎...如果穆贺说的是真的，六小时后煞渊降临，那么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用这些人的身份。”灰白人终于再次开口：“换一个问题的答案。”

“你说。”

“撒郎是三人中的哪一个？”

穆贺的表情凝固了。

这个问题他不可能再回答下去。

一旦回答，就等于亲手将撒郎送入绝境，而他的目的，恰恰是想救她。

“我不知道。”穆贺说谎了，但他说得很坦然：“撒郎的真实身份只有她自己知道。我们之间从来是单向联系。”

“是吗？”灰白人缓步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三步距离：“那我换一个问题：如果现在让你选一个人去死，你会选谁？”

穆贺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紊乱。

这是个心理陷阱。

无论他选谁，都会暴露潜意识里的优先级，在这种情境下，优先级往往与“重要性”直接相关。

“我拒绝回答这种无意义的问题。”穆贺强作镇定。

“拒绝也是一种回答。”灰白人转身，走向窗边：“你拒绝牺牲任何人，说明这三个人对你都很重要，或者说，其中某个人重要到让你无法承受‘选择’的后果。”

穆贺的后背渗出冷汗。

这个灰白人...他不仅知道黑教廷的计划，更洞悉人心博弈的每一个角落。

“你。”穆贺喉咙发干，试图重新掌握节奏：“我的条件已经摆出。八名执事级以上成员的详细情报，换那三人的性命。这是我能给出的极限。”

八名执事级，这确实是极具诱惑力的筹码，若能一网打尽，对黑教廷在国内的潜伏网络将是重创。

但...

“不够。”灰白人转过身：“你给的，是‘果’。我们要的，是‘因’。”

穆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亡灵为何能在白昼横行？”灰白人缓缓问道，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九幽之露需要特定条件才能催化，才能弥漫整片荒野。这背后，应该有一个‘源头’。”

他知道，他连这个都知道？

穆贺在心中忍不住继续咆哮。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镇定，回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九幽之露是撒郎大人多年收集的圣水，借这场雨释放而已。”

“是吗？”灰白人不可知否：“那为何这场雨中的死亡气息，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在持续浸染云层？”

穆贺的脸色终于控制不住地变了。

对方不仅知道九幽之露，甚至察觉到了还有其他人存在！这已经不是普通高层能掌握的情报了！

灰白人注视着穆贺变幻的脸色：“告诉我，他的位置。”

灰白人点到了最核心的机密，让穆贺的呼吸变得粗重。

要是此刻再完全否认，交易可能瞬间破裂，那三人，包括撒郎大人在内，将真的陷入绝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