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刘全查案现端倪，长孙无忌竟牵其中？（2/2）

难道……王德真的不是王公公？

他正想着，窗外又传来“咕咕”声。

那只灰鸽子又来了。

李承乾推开窗，解下竹筒。

里面还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小心李。

落款还是“王”字。

李承乾盯着那三个字，心里翻江倒海。

小心李？

李什么？

他正想着，福安跑进来。

“殿下，太上皇派人来，问您什么时候再带他出去。”

李承乾回过神，看着手里的纸条，又看看福安。

“告诉太上皇，”他说，“明天就去。”

福安腿一软：“殿下，您还出宫啊？”

李承乾看着纸条上的字，眼神深邃。

“我觉得，这次出去，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李承乾就爬起来了。

他昨晚一宿没睡好，脑子里全是那个“小心李”的纸条。

李什么？

李渊？不可能，爷爷对他那么好。

李泰？弟弟还小，没那心思。

李恪？或者其他皇子？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头绪。

算了，先不想了。

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带马周去见父皇。

虽然马周已经见过父皇一次了，但那次是面试，这次是正式推荐。

李承乾想让马周在东宫有个正式职位，不能老是“门客”身份。

他洗漱穿衣，吃了早饭，然后去叫马周。

马周已经准备好了，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虽然衣服还是洗得发白，但整个人精神了很多。

“马先生，准备好了？”李承乾问。

马周点头：“准备好了。”

“那走吧。”李承乾说，“记住，父皇问什么，你答什么。别紧张，有我呢。”

马周深吸一口气：“草民明白。”

两人往两仪殿走。

路上，李承乾一直在给马周打气。

“马先生，你的才学我是知道的，父皇也知道。这次去，主要是走个形式。你放心，肯定没问题。”

马周点头，但手心里全是汗。

他虽然见过一次陛下，但那是在偏殿，只有陛下和太子两个人。

这次去两仪殿，那是正式场合，说不定还有其他大臣在。

他一个布衣，哪见过这种阵仗。

到了两仪殿外，太监进去通报。

很快，太监出来：“陛下宣太子殿下和马周觐见。”

李承乾拍拍马周的肩膀：“走。”

两人走进殿内。

果然，不止李世民在，还有几个大臣。

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都在，正在议事。

见李承乾和马周进来，几位大臣都看了过来。

马周更紧张了，腿都有些发软。

李承乾倒是坦然，上前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马周也跟着行礼：“草民马周，参见陛下。”

李世民点点头：“平身。”

他看向马周：“马周，太子多次向朕推荐你，说你很有才学。今日朕和几位爱卿都在，你有什么见解，不妨说说。”

马周心里一紧。

这是要当众考校啊。

他看了看李承乾。

李承乾冲他点点头，眼神鼓励。

马周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草民遵旨。”

他开始说。

还是那些话，科举不公，门阀垄断，吏治腐败，民生艰难。

但这次他说得更系统，更全面，还引经据典，论证充分。

几位大臣听着，脸色各异。

房玄龄频频点头，杜如晦若有所思，长孙无忌面无表情。

等马周说完，李世民看向几位大臣：“诸位爱卿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