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白鹿鹿的进击（2/2）
就在这时，林澈的电话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澈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慵懒、带着几分挑逗的女声。
“林大老板，忙着呢？”
“听说你的影城快开业了？有没有兴趣来我的游艇上喝一杯？我们可以谈谈……关于院线并购的事。”
是徐乐乐。
昊明集团的大小姐，也是滨海除了林澈之外，最大的院线寡头。
林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该来的终于来了。
“好啊。”
林澈对着电话说道，“今晚八点，码头见。”
挂断电话，林澈看向窗外的大海。
搞定了公司里的女人们，现在，该去征服外面的女强人了。
徐乐乐，既然你自己又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2018年11月，滨海的深秋带着几分萧瑟，但在神话娱乐的总部大楼内，气氛却热烈得如同盛夏。
大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神话影视制作中心的所有核心骨干、编剧团队，以及刚刚凭着《创造101》赚得盆满钵满的商务部高管们，正围坐在长桌旁，神情各异地盯着手中的剧本。
剧本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延禧攻略》。
“林总，”制作部总监老张放下剧本，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这本子……是不是有点太‘野’了？”
“现在的清宫戏市场，主流都是《甄嬛传》那种厚重、阴郁、讲究权谋和悲剧色彩的正剧范儿。或者是《步步惊心》那种虐恋情深。但您这个……”
老张指着剧本里的几段台词，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个女主角魏璎珞，一上来就‘人心存良善，更应懂自保’、‘天生脾气暴不好惹’……这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谁惹她她搞死谁，甚至连皇帝都敢怼。这……这符合历史逻辑吗？观众能接受这种‘泼妇’式的主角吗？”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附和声。
在他们的认知里，宫斗剧的主角应该是隐忍的、是被迫黑化的、是令人心疼的。像魏璎珞这种一出场就满级神装、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黑莲花”，简直就是个异类。
林澈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钢笔，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在担心什么。在这个平行世界，爽文逻辑还没有完全渗透到主流影视剧中。大家还沉浸在传统戏剧冲突的套路里。
但林澈更清楚，2018年以后的观众，生活压力有多大。
他们受够了憋屈，受够了误会，受够了“为了大局忍气吞声”。他们需要的是宣泄，是乳腺通畅，是“以牙还牙”的快感。
“老张，你是个优秀的制片人，但你老了。”
林澈的声音不大，却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现在的年轻人，每天996，面对老板的PUA，面对生活的毒打。他们回家打开电视，不想看女主角在那里哭哭啼啼地受委屈，然后等个几十集才反击。”
“他们要看的是——现世报。”
“我要的就是这种‘野’。我要让魏璎珞成为所有职场社畜的嘴替，成为他们心中那个不敢释放的自己。”
林澈猛地一拍桌子，定下了基调。
“这部戏，S+级预算。服化道给我请最好的团队，我要做‘莫兰迪色系’的高级灰质感，彻底颠覆以前那种阿宝色的古偶审美。我们要把非遗文化——绒花、刺绣、打树花，全部融进剧里。”
“这不仅仅是一部爽剧，更是一部展现东方美学的文化大片。”
提到“文化大片”，原本还有些犹豫的高管们眼睛瞬间亮了。老板这是要把逼格拉满啊！
“那……主演方面？”选角导演试探着问。
“女主角魏璎珞，白鹿鹿。”林澈不容置疑地说道，“她那种有点倔、有点灵气、又带着点小野心的劲儿，简直就是魏璎珞本珞。”
“男主角聂远（平行世界版），秦岚（平行世界版）演富察皇后，佘诗曼（平行世界版）演娴妃。老戏骨带新流量，这个配置，稳了。”
安排完制作，林澈看向商务部。
“接下来，是版权分销。”
“放出风去，就说神话娱乐的年度巨制《延禧攻略》即将开机。不管是芒果台、番茄台，还是其他的视频平台，谁想买，现在就可以来谈了。”
“不过……”林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告诉他们，这次我们不卖独家。”
“不卖独家？”商务总监一愣。
“对。”林澈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这部剧，我要在神话视频首播。电视台只能买二轮，或者接受‘先网后台’。”
“什么？！”
全场哗然。
在这个时代，电视台依然是庞然大物，视频平台虽然崛起，但还没有哪部大剧敢公然挑战电视台的“首播权”。林澈这是要动摇行业的根基啊！
“林总，这会得罪电视台的……”
“得罪？”林澈冷笑一声，“等这部剧火了，他们会跪着来求我卖给他们。”
“神话视频的会员数，现在卡在一亿这个瓶颈上。我需要一把锤子，一把能把这个瓶颈砸碎的重锤。”
“《延禧攻略》，就是这把锤子。”
……
三天后，神话娱乐发布了《延禧攻略》的概念海报和定妆照。
那种沉静、高级、却又暗藏杀机的色调，瞬间引爆了社交媒体。白鹿鹿那张眼神凌厉、不怒自威的定妆照，更是让粉丝们疯狂尖叫。
“卧槽！这质感绝了！”
“白鹿鹿这个眼神杀我！终于不是傻白甜了！”
“魏璎珞？这名字听着就不好惹啊！”
行业内，各大卫视和平台也闻风而动。
虽然林澈提出了苛刻的“先网后台”条件，但看过剧本前十集和样片的高管们，一个个都陷入了纠结。
这剧……太特么爽了！
看了一集就想看下一集，根本停不下来！
最终，一家名为“爱奇艺”（平行世界竞品，此处设定为另一家巨头）的平台试图高价截胡，开出了单集1500万的天价想要独家。
但林澈拒绝了。
他把这部剧，牢牢地锁在了自家的“神话视频”APP里。
为此，他不惜牺牲了几个亿的版权费。
因为他算过一笔账：一个付费会员是20元一个月。如果这部剧能带来2000万新增会员，那就是4个亿的流水。而且这些会员会沉淀下来，成为神话生态的长期血包。
这是短期利益与长期霸权的博弈。
林澈，永远选择霸权。
而在片场，白鹿鹿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拼劲。为了演好魏璎珞，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练台词，练眼神，甚至为了保持那种消瘦凌厉的感觉，每天只吃水煮菜。
林澈去探班的时候，看着瘦了一圈、眼神却越来越亮的白鹿鹿，满意地点了点头。
“保持住这个状态。”
林澈在房车里，轻轻抚摸着她瘦削的脊背，“等你演完这部戏，你会发现，整个世界都会对你和颜悦色。”
白鹿鹿靠在他怀里，眼中燃烧着野心：“林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要做最火的那一个。”
“你会的。”
林澈吻了吻她的额头，“不仅是最火的，还是我最宠的——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