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没用的只能被优化（2/2）

最后一片压缩饼干被屠夫和他的同伙分食。

其他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咽着口水，眼中是绝望和麻木的绿光。

“这样下去不行！”

屠夫舔着手指上的碎屑，眼神凶狠地扫过蜷缩在一起、面黄肌瘦的人群。

“人太多了！食物就这么点！”

他的同伙会意，目光开始在一些最虚弱的人身上打量。

“总得……有人做出牺牲。”

屠夫缓缓站起身，抽出了腰间的匕首。

人群一阵骚动，惊恐地向后缩去。

“你……你想干什么？”

杰克鼓起最后的勇气，挡在人群前。

“干什么？”屠夫狞笑，

“优化资源分配！这些老弱病残，留着也是浪费空气和空间！不如清理出去，还能省下点吃的！”

“你不能这么做！这是谋杀！”

“谋杀？”

屠夫哈哈大笑，声音在洞穴般的空间里回荡，

“外面零下六十度！待在这里也是饿死冻死！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我这是给他们一个痛快！”

他挥了挥手，几个同伙立刻上前，粗暴地拖起几个不断咳嗽的老人和一个因为腿伤无法行动的中年人。

哭喊声、哀求声、咒骂声瞬间充斥整个庇护所。

杰克想冲上去阻拦，被屠夫一脚踹倒在地，枪口顶住了他的额头。

“别碍事，警官。不然连你一起请出去。”

最终，在绝望的哭嚎和狞笑声中，大约二十名被认定为无用的人，被粗暴地拖向通往地面的气密门。

他们挣扎着，哀求着，但无济于事。

沉重的阀门被转动。

刺骨的寒风瞬间涌入，带着死亡的寒意。

那些人被狠狠地推了出去，摔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阀门迅速关闭，隔绝了外面绝望的拍打和惨叫声。

庇护所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寒风掠过阀门的呜咽声，以及幸存者们压抑的、恐惧的喘息。

屠夫满意地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了，废物清理掉了。剩下的食物，应该能让我们多撑几天。”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眼神空洞的幸存者，补充道：

“都给我记住！在这里，想活下去，就得有用！谁没用，谁就是下一个！”

绝对的恐惧，笼罩了希望之家。

这里不再有希望，只有最原始、最黑暗的丛林法则。

北美某处，冰窟小型社区庇护所

这里原本是一个小镇的地下污水处理泵站扩大改建而成，设施简陋，空间逼仄。

灾难发生时，附近街区的几十个幸存者慌不择路地躲了进来。

德里克和他的妻子安娜，以及德里克最好的朋友马克，都在其中。

“冰窟”的名字恰如其分。

没有独立的能源，仅靠几台手摇式发电机提供最低限度的照明和给无线电充电。

寒冷无孔不入，即使挤在一起，呼出的气息也瞬间变成白雾。

食物是最大的问题。最初的罐头和应急干粮早已耗尽，现在全靠每天由最强壮的男人组成的搜寻队，冒险外出去附近早已被洗劫一空的房屋里刮地皮，

寻找任何可能被遗漏的、未冻坏的食物，或者更糟的东西。

德里克是个瘦弱的程序员，灾难前是马克的技术合伙人。

他的体力在搜寻队里派不上大用场，更多是留在庇护所里做些维护设备的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