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用显微镜看世界,不一样的世界!(1/2)
雪化后的御兽监,烂泥地比之前的积雪更让人糟心。
李世民虽宠溺女儿,但毕竟是天可汗,原则问题上不含糊。
兕子在御兽监玩野了心,这几日连《孝经》都背得磕磕绊绊。
于是,一道圣旨下来,国子监祭酒孔颖达便苦着脸,夹着书卷,每日必定准时出现在御兽监的偏厅里。
偏厅就在兽栏隔壁。
孔颖达在那头摇头晃脑地念“天地玄黄”,外头团团就在那儿咔嚓咔嚓嚼竹子。
有时候孔夫子刚念到激昂处,白玉就在外头长嘶一声,吓得老夫子手里的戒尺都要抖三抖。
今日也不例外。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孔颖达跪坐在蒲团上,胡子随着下巴一翘一翘。
兕子趴在书案上,手里捏着只毛笔,笔尖早就干透了。
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根本不在书本上,直往窗户外飘。
窗外,苏牧正给九九喂切好的苹果丁。
小家伙两只前爪捧着苹果,吃得满嘴汁水,那一脸享受的模样,馋得兕子直咽唾沫。
“殿下。”
孔颖达敲了敲书案,老脸拉得老长,“心不在焉,如何成大器?陛下将您托付给老臣,不是让您来看猴戏的。”
兕子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可是夫子,这书上的字我都认得,没意思。”
“认得便算懂了?圣人微言大义,岂是……”
“孔师。”
门口传来一声懒洋洋的招呼。
苏牧跨进门槛,手里还提着个造型古怪的黄铜匣子。
他也没客气,径直走到书案旁,把那匣子往案上一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孔颖达眉头紧锁,对这个把御马监搞得乌烟瘴气的年轻人,他一向没什么好脸色:“苏先生,老夫正在授课,闲杂人等还请回避。”
“授课好啊。”
苏牧也不恼,拉过一张胡凳坐下,“不过孔师讲的是经义,有些枯燥。我看殿下这两日精神不济,不如换换口味,讲点别的?”
“荒唐!”
孔颖达胡子一吹,“圣贤书乃治国修身之本,何来枯燥一说?难不成你要教殿下如何养老虎?”
兕子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把毛笔一扔:“我要学养老虎!”
“你看。”
苏牧摊手,“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
孔颖达气得脸皮发紫,刚要起身去前殿找李世民告状,却见苏牧打开了那个黄铜匣子。
里头是个没人见过的物件。
底座沉稳,中间一根铜管竖立,
“这是何物?”
孔颖达虽然迂腐,但毕竟是当世大儒,对新鲜玩意儿也有几分好奇。
“格物致知的工具。”苏牧随口胡诌了个高大上的名头。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玻璃管,走到屋外的荷花缸边。
那缸里的水虽然清澈,但底下积了不少枯叶和淤泥。苏牧取了一滴水,滴在那个物件的一块透明玻片上。
“孔师常教导我们要格物,也就是探究事物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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