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毒烟暗影,猫爪裂空(2/2)
“城主府位置?实力?”佐助追问。
“诺丁城…中心…魂宗…有…有…”陈枭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神开始涣散。
佐助皱了皱眉,不再浪费时间。他俯身,快速在陈枭和铁岩身上搜刮了一遍,几个粗糙的金魂币、银魂币,几瓶不知用途的药粉,还有一张绘制着诺丁城及周边更详细区域的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佣兵团的秘密据点和一条通往诺丁城地下水道的隐秘路线,这比老杰克杂货铺的地图有价值得多。
收起战利品,佐助正准备离开这片血腥之地,异变再生!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毒蛇吐信的声音从侧后方响起!
一道细若牛毛、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的毫针,无声无息地射向佐助的后颈。时机刁钻,正是他搜刮完毕、心神略有松懈的刹那!
写轮眼的三勾玉瞬间捕捉到那微弱的空气扰动和致命的魂力波动!
佐助甚至没有完全转身,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移半寸!
嗤!
幽蓝毫针擦着他脖颈后的咒印烙印掠过,钉入前方一棵树干,针尾兀自颤动,接触树皮的瞬间,一小片树皮迅速变得焦黑枯萎!
剧毒!
佐助眼中戾气暴涨,猛地看向攻击来源——一丛茂密的、散发着甜腻腐臭气味的巨大毒蕈后方!
没有魂力波动泄露,偷袭者隐匿功夫极强!
“藏头露尾。”佐助冷哼一声,右手五指张开,雷遁查克拉瞬间凝聚!千鸟流的黑色电弧跳跃不定,准备将那片区域连同毒蕈一起化为焦土!
“呵呵呵…”一阵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的笑声从毒蕈后方传来,“真是令人惊叹的战斗天赋!小子,可惜你已经走不出这片林子了。”
随着话音,一个穿着暗绿色鳞甲、身形瘦高如同竹竿的中年男子,如同从阴影中渗出般,缓缓显出身形。他脸上带着一个惨白的骨质面具,只露出一双狭长阴冷的眼睛,脚下缓缓升起四个魂环——黄、黄、紫、紫!
魂宗!
他手中把玩着几根同样幽蓝的毒针,眼神如同打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城主大人的十万金魂币,还有武魂殿的赏识,我就笑纳了。记住,杀你者,诺丁城主府客卿——‘毒蝰’阴九!”
话音未落,阴九脚下第四魂环骤然亮起,深邃的紫色光芒大盛!
“第四魂技·万毒瘴云!”
他猛地张口一喷!
不是毒针,而是一大蓬浓郁得化不开的、呈现出诡异翠绿色的烟雾!
这烟雾仿佛有生命般,瞬间扩散开来,速度快得惊人!所过之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腐烂!空气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带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致命气息!
范围极大,瞬间笼罩了佐助周围数十米的空间,根本无处可避!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之前的毒针只是吸引注意力的佯攻!
阴九的身影迅速隐入不断扩散的毒瘴之后,只留下阴冷的笑声在林中回荡。他根本不给佐助近身的机会,要以这无孔不入的剧毒瘴云,将猎物生生耗死、腐蚀殆尽!
佐助瞳孔微缩!这毒瘴的腐蚀性和扩散速度远超想象!火遁或许能短暂逼开,但无法持久!风遁在此地威力有限!雷遁…对毒雾效果未知!咒印强行开启代价太大!
毒瘴已扑面而来!死亡的气息从未如此浓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喵——!”
一声尖锐到刺耳的猫嚎,撕裂了毒瘴翻滚的呜咽!
一道快得超越视觉极限的黑色流影,如同撕裂夜幕的闪电,从佐助侧后方一棵古树的阴影中暴射而出!目标,并非佐助,而是毒瘴边缘、自以为隐藏在安全距离外的阴九!
时机!角度!精准到令人发指!
阴九的狞笑僵在面具之下!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佐助和操控毒瘴上,根本没料到还有第三者潜伏在侧,而且速度如此恐怖!
“幽冥百爪!”
冰冷的女声带着决绝的杀意!
数十道凝练如实质的幽暗爪影,撕裂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阴九全身要害!爪影未至,那锋锐无匹的气息已让他皮肤感到割裂般的疼痛!
“找死!”阴九惊怒交加,魂宗级的魂力瞬间爆发,护体魂光闪烁,手中毒针就要射出!
但,太近了!太快了!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利刃入肉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幽暗的爪影精准地撕开了阴九仓促凝聚的魂力防御,狠狠抓在他的双臂、胸腹、乃至脖颈上!鳞甲破碎,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渗出黑血!
“呃啊!”阴九发出一声痛吼,剧毒反噬加上突如其来的重创让他魂力瞬间紊乱,对毒瘴的控制也出现了一丝停滞!
就是这一丝停滞!
佐助的写轮眼捕捉到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强提查克拉,双手结印快到极致!
“风遁·大突破!”
并非攻击,而是操控!
一股猛烈的旋风以佐助为中心骤然生成,并非向外吹散毒瘴(那只会让毒素扩散更快),而是被他精妙地控制着,形成一道向内旋转的短暂气旋!
呼——!
狂暴的气流瞬间将扑到佐助面前、浓度最高的致命毒瘴强行卷起、搅动,制造出一个短暂的小型真空地带!
借着这稍纵即逝的空隙,佐助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被朱竹清偷袭重创、毒瘴控制出现破绽的阴九,悍然突进!
他的右手,漆黑的咒印纹路如同活物般爬上手臂,狂暴的雷遁查克拉缠绕其上,发出毁灭的嘶鸣!
“雷遁·千鸟流(咒印强化)!”
这一次,目标明确,不死不休!
阴九看着那在搅动的毒瘴中悍然冲出、裹挟着黑色雷光直扑而来的身影,还有身侧那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意与幽冥气息的猫瞳少女,狭长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