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地皇归位，双圣同证（2/2）
“吾的孩子，吾今日证道，当归天庭。然吾之心，永与人族同在。尔等好自为之，人族未来，定当更加辉煌！”
说罢，他与镇元子化作两道光芒，直冲云霄，消失于天际。
祭坛之下，无数人族跪伏于地，久久不肯起身。
“地皇……地皇走了……”
“不，地皇成圣了！地皇是圣人了！”
“地皇万岁！人族万岁！”
欢呼声与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在姜水之畔久久回荡。
一日之内，两位混元大罗同时诞生！
消息如狂风骤雨般传遍洪荒每一个角落！
那些大罗金仙以上修为的修士，在神农证道的那一刻便已感应到那股浩瀚的人道气息。
而当镇元子的土黄色光芒冲天而起时，他们更是心神剧震！
一日双圣！
而且，这两位圣人，都不是以鸿蒙紫气成圣，不是以天道功德成圣，而是以法则证道、以人道气运证道！
这是对现有圣人体系的最大冲击！
昆仑山中，三清再次聚首。
玉清宫中，气氛凝重。
老子端坐于蒲团之上，面色古井无波，但那微垂的眼帘之下，却闪烁着难以察觉的复杂光芒。
神农证道，镇元子证道，一日双圣。
元始天尊立于窗前，望着不周山方向，面色铁青中带着一丝苍白。
通天教主坐在一旁，手中提着酒壶，却没有喝。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两位师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神农……”元始开口，声音沙哑，“一个凡人，八百年前不过区区太乙金仙，只因当了地皇，便直接证道混元大罗？”
老子沉默。
“镇元子……”元始继续道，“那个地仙之祖，不过是在天庭挂了个职，辅佐了神农八百年，便也证道混元大罗？”
老子依旧沉默。
通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二位师兄，你们可看出来了？”
元始看向他：“看出什么？”
通天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他们走的，是天帝指引的那条路。法则证道，不借紫气，不托天道。
神农借的是人道气运，镇元子借的是地道根基加天庭果位加人道功德。这三者，都与天帝有关。”
他顿了顿，继续道：“人族若真能诞生三皇五帝，每一位都能证道混元大罗，那人道便将有三位圣人，甚至更多。
加上天庭已有的天帝、青璃、伏羲、镇元子，还有地府的冥河……”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明。
天庭的势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而他们三清，虽各有大教，弟子众多，但在顶尖战力上，已渐落下风。
老子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各有各的缘法，强求不得。我等做好自己的事便是。”
他起身，化作一道清光，消失于玉清宫中。
元始与通天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无言。
凤栖山中，娲皇宫。
女娲立于宫前，望着不周山方向，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神农……镇元子……”她喃喃，“一日双圣，好大的手笔。”
她想起当年造人之时，天帝派人送来先天葫芦藤。
那时她只以为是天庭的善意，如今想来，那不过是天帝无数布局中的一小步罢了。
她又想起兄长伏羲证道时的情景，想起那些在巫族屠刀下挣扎求生的人族，想起那些觉醒者在绝望中奋起的身影。
“天帝……”她轻声道，“你究竟要布多大的局？”
没有人回答。
但她知道，无论如何，她与天帝，是友非敌。
她的兄长，在天庭。她的人族，受天庭庇护。
她的崆峒印，是天帝的布局下才得以认主。
足够了。
她转身，步入娲皇宫中。
凤栖山，重归寂静。
西方，须弥山。
接引与准提并肩立于山巅，望着东方，久久无言。
“一日双圣……”准提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神农证道，镇元子证道。
加上之前的伏羲，人族已有两位圣人诞生。而那位镇元子，更是天庭的人。”
接引微微颔首，面色愈发疾苦。
他们想起当年在天庭混元殿中，天帝为他们指明两条路。
一条借天庭气运成圣，一条走法则证道之路。他们选择了前者，因为西方贫瘠，复兴在即，他们等不起。
而如今，那些走法则证道之路的人，伏羲、神农、镇元子，一个接一个地证道混元大罗。
青璃早已证道，伏羲刚刚证道，神农今日证道，镇元子今日证道……
而他们，虽成圣多年，却仍在原地踏步。
“师兄……”准提欲言又止。
接引摆摆手，声音沙哑：“不必说了。各有各的缘法，各有各的因果。
当初的选择，是我等自己做的。天帝给过我们机会，是我等自己放弃的。怨不得任何人。”
他顿了顿，又道：“至少，我等与天庭，是友非敌。日后西方教若有所需，还可求助于天庭。这份善缘，不能断。”
准重点头，深以为然。
二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庆幸。
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站错队。
紫府宫中，东王公立于殿前，望着混元殿方向，久久未动。
他的眼中，有羡慕，有激动，也有斗志。
神农证道了，镇元子证道了。他们走的，都是法则证道之路。而他东王公，同样在这条路上走了无数元会。
“终有一日……”他喃喃，“吾也要走到那一步。”
灵枢监中，燃灯道人捻动念珠，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他如今已是地府地藏王，每日度化执念之魂，积累无量功德。
他知道，这条路虽然漫长，但只要有恒心，终有一日，他也能证道。
天皇境中，伏羲端坐于楼阁之上，俯瞰着下方的洪荒大地。他的身旁，白泽恭敬而立。
“天皇大人。”白泽轻声道，“地皇证道了，镇元子也证道了。”
伏羲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神农那孩子，吾就知道他能成。”他道，“镇元子……这些年他辅佐神农，确实尽心尽力。证道，是应得的。”
白泽恭敬道：“天皇大人所言极是。只是……”
他顿了顿，欲言又止。
伏羲看向他：“只是什么？”
白泽斟酌道：“只是人族已出两位圣人，加上女娲娘娘，便有三圣。
这人道气运，未免太过昌盛。老朽担心……物极必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