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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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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立春在市委常委会上的几个提案都获得了通过,改造老城区,尤其是市政设施的给排水系统、兴建石商高速公路、石龙高速公路,这几个提案都是花钱的活,马庆瑞只是提醒郝立春要合理的使用财政资金就举手同意了郝立春的提案,在他心中,这几个提案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在郝立春以前,就已经有两任市长做过类似的提议了,特别是对老市区,到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了,市财政根本就没有那么大能力彻底改造老市区的面貌,到最后的结局也就是修修补补,其实是无济于事,马庆瑞既然已经把钱袋子放给郝立春了,那么怎么折腾他自然是只提供一个指导意见,具体的实施还是要看市政府那边。

马庆瑞知道郝立春有个有钱的儿子,但是他也不相信郝立春这个有钱的儿子会平白无故的往水里扔,改造老市区的市政设施,对商人而言没有丝毫的利润可图,谁傻了会把钱投到那个黑窟窿里面最少你那个有钱的儿子是个商人,无利可图的事情他会做改造老市区的市政设施可不跟你捐给国家一艘航母一般,会给你的集团带来隐性的收益,改造市政设施你什么也得不到。

至于郝立春提出的修建那两条高速公路的提案,马庆瑞更是认为是异想天开。大河省修建了京石高速公路、石琴高速公路,这两条公路几乎已经把整个大河省的财政都掏空了,就算如此,还向国家相关部委打了秋风,贴着热脸讨来了十五亿,十五亿可以修多远的路按照时价来说不过是百八十公里而已。而郝立春现在竟然提出了同时修建石龙、石商两条高速公路,这两条公路的里程加在一起将近七百公里,总造价超过了一百三十亿,修建这两条公路,钱从哪儿来如果你真有办法筹集到这笔钱,我倒是乐见其成。

且不说郝立春在市里的工作如何展开,郝建平这一周忙得也是团团转,除了公司的事务以外,郝建平还频繁出入于各种宴会,广为结交各路的显贵,包括石市各个层面的政府官员和一些在石市有影响力的人物,这里面黄捷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身为人母的黄捷依旧未改自己的脾气秉性,还是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离婚之后,随着黄克铭的年龄距离退休越来越近,她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少,而知心朋友似乎就只剩下郝建平一个人了,燕子次之。

黄捷和郝建平见面的机会虽然不多,但是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丝毫没有那种生疏的感觉,依旧是笑笑闹闹,一起坐在一起喝杯咖啡的时候有过,一起坐到城隍庙夜市吃烧烤、吃香辣串的时候也有过,随随便便的,那感觉就跟几年前初识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区别。

其实郝建平也挺为黄捷的未来揪心的,这个疯丫头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黄克铭退休以后会给她带来什么影响,在她的眼中,世界总是美好的,有一点不平的地方,只要被她知道,她都会由着性子的给折腾出来,完全不管会发生什么后果。而以这个疯丫头的性格,她在自己将来混得不得意的时候,也绝不会接受郝建平的相助,在她眼中,朋友就是朋友,如果掺杂了利益关系,朋友也就变味了,她这一点跟伊万诺维奇则是完全相反,伊万诺维奇的观点朋友就是相互帮助相互利用,把双方的资源都充分的利用起来创造最大的利润,这才是真正的朋友。

郝建平一直为黄捷筹划她的未来,甚至有几次郝建平直接询问黄捷为什么还不找个人把自己嫁了,黄克铭现在还在任上,黄捷如果现在把自己嫁出去的话,应该还会找到一个不错的归宿。

可惜,黄捷送给郝建平的只是一对老大的白眼珠子:“你管我你要管我就管我一辈子,要不你就别管我。”

黄捷的一句话就把郝建平噎得背过气去,这个疯丫头,还真是啥话都敢说呀,你知道你这句话听在男人的耳朵里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吗

第四百二十一章成事不足

石市的常委院就坐落在秀水区人民公园的旁边,隔着人民公园的云湖与省委常委院遥遥相望,两个常委院的规模都差不多,住房的档次也相近,都是那种具有六七十年代风格,灰蒙蒙的二层小别墅,说是别墅,可是居住的舒适度甚至还不如现在外面一栋高档一些的商品房。里面的一些配套设施已经老化,跟不上这个时代的要求了。

就是这些灰蒙蒙的小楼,却是无数大河省官员心目中的圣地,别说住进去,就是能有幸走进其中的某一家拜访一下,也许都会成为某些官员炫耀的资本。

马庆瑞是省委常委,原本是有资格住进省委常委院去的,可是他却选择了住在石市的市委常委院里,笑言,住在哪儿都一样,住在这里方便工作嘛。

如果你作为省委排名最末的省委常委,市委排名第一的市委书记,你会选择住在哪儿是省委常委院还是市委常委院

此时,马庆瑞正和市纪委书记朱云贵坐在马庆瑞住的十一号楼后院的常青藤下,两个人正面湖而坐,每个人的面前都支着一根细长的钓竿,两人间的石桌上摆着水果和茶水,看架势已经这样坐了很长时间了。

十一号楼可能是整个市委常委院里位置最好的一栋别墅,居住面积虽然和其他的那些小别墅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贵在它后面有一个上百平米的小院,紧邻云湖,闲暇的时候坐在小院里或品茶,或手谈,或垂钓均是相得益彰。而且还具有一定的隐私性。

朱云贵喝了一口茶,望着马庆瑞说道:“书记,三号楼那位现在活动的很频繁呀,今天他又、、、、、、”

马庆瑞刷的坐直了身子,眼睛紧盯着湖面上的鱼漂。

看到鱼漂有规则的上下抖动,朱云贵识趣的闭上了嘴。

鱼漂上下抖动了一会儿,又重新恢复了平静,朱云贵微微一笑,刚要开口说话。马庆瑞嘴角露出笑意向他伸手做了一个暂缓的动作:“可能是草鱼。这个家伙很狡猾,它在试探我的耐心。”

朱云贵微微一笑又闭上了嘴,他知道马书记对钓鱼有着偏执的喜爱,他甚至还专程购买了几本关于钓鱼技巧的书来研究,但是却拒绝了省钓鱼协会邀请他担任名誉会长的邀请。

果不其然,大约等了一分多钟以后,就在朱云贵已经失去耐心的时候,马庆瑞的那个鱼漂突然呼的一下子沉入了水里,看走势正在向水深处逃窜。

早有准备的马庆瑞刷的一下提起了钓竿,纤细的钓竿马上弯成了一张满弓。杆稍随着双方的角逐剧烈的抖动了起来,使人没来由的揪起心来,担心它随时会折断。

“呵呵,个头还不小,是个大家伙。”马庆瑞呵呵笑着站了起来,摇动着吊杆上的滑轮与水中的鱼儿开始了对拼。

朱云贵也已经跟着站了起来,伸手拿起一旁的抄网严阵以待,他向来就是马庆瑞的得力助手,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该干什么。

几分钟的强力对抗。水中的那条鱼终于力竭,被坚韧的钓丝拉得浮出了水面,张着大嘴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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