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子不类父?因为太过类父被诛杀的刘据(2/2)
【奈何江充屡屡逼迫,终于逼的刘据悍然起兵。】
【帝后卫子夫第一时间力挺,将自己掌握军事力量交给刘据,刘据起兵的第一件事,就是诛杀江充!】
【奈何准备仓促,心中更不够狠,依旧念及父子亲情,三日后兵败,他不愿受辱,自缢而亡。】
【其母卫子夫得知后,轻蔑而笑,决然用白绫终结了自己生命。】
【太子一脉,血流成河!】
【可笑汉武帝曾骂刘据不类己,最后这个标准的政治动物才知道,刘据的身体流的,正是他刘彻和卫子夫血!】
“太子……自保起兵……”
“太子死了,子夫也……”
天幕上的每一个字,都宛如一根根刺骨寒针,扎进刘彻骨髓里。
他看着天上的文字,身子在不自觉的颤抖。
他想怒斥这些都是假的,可不知怎得,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扫视群臣,所有人都垂首,无人敢与之对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他最近的宠臣——江充身上。
“陛……陛下……”
江充惶恐至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死死抵在地上。
卫子夫在这时终于赶到,这时的她身无一件配饰,仅着一件素衣,走到刘彻面前跪下:
“陛下,臣妾未能教好据儿,一切罪责,臣妾愿一力担之!”
高坐的刘彻闭眼一言不发。
底下的群臣站立着也不敢说话。
在大殿中央跪着的三人。
只有江充三人抖得像个筛子一样。
“下诏。”
沉默良久,刘彻终于开口说话。
“江充奸佞,构陷巫蛊,惑乱朝纲,逼反储君,罪不容诛!”
“着即命有司擒捕江充及其党羽,夷其三族,以泄天下之愤!”
江充愕然抬头,脸上不见半分血色。
甚至来不及发声,就被一旁摩拳擦掌的甲士一把塞住嘴,硬生生倒提出大殿。
整个殿宇,静的可怕。
刘彻看着跪在身前,茫然自凝的儿子,永远高悬的君父也被父子亲情所困。
他缓缓走下御座,第一次伸出手,摸了摸半成年儿子的脑袋:
“据儿,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天幕说的不错,可笑他曾斥子不类父。
却偏偏是他,在儿子最类自己的那刻亲自推他上了绝路。
……
大唐。
“标准的政治动物,这词倒是新奇,却也贴切。”
太平公主依偎在母亲怀里:“天幕说卫子夫最后轻蔑而笑,应该就是说她看透了武帝的本性吧。”
“曾经的她多么貌美,深受武帝喜爱,可却落得如此下场……”
武后唇边含笑,温柔地抚了怀中女儿的发丝,未置一言。
她偷瞄了几眼母亲,发现她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泄气直言道:“母亲,会担心吗?”
想起父皇最近宠幸的几人,她不禁愁眉蹙额。
“不拐寄抹角了?”
武后笑意变深,逗了逗她。
她虽将女儿似宝地养大,但身为大唐公主,又岂能当真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武后伸出玉指,毫不客气地将小脸戳的漏了气。
玩闹一番后,她才淡然开口,为小女儿解惑。
“美貌曾是我的筹码。”
武后从不避讳这一点。
“但如今,我已博得足够多、足够有分量的筹码。”
“不同于卫皇后,她虽有兵权,也可干涉朝廷,却将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简直愚不可及!”
武后笑的轻蔑,与卫子夫别无二致。
“如今的我,同样如此,即便是你父皇也不会轻动,至于后宫那几个,不过跳梁小丑,你不必将她们放在心上。”
太平公主下意识去看母亲的眼睛。
武后没有避讳,与她眼神对上。
平静深邃,像是能包容一切波涛汹涌的广阔大海。
被它感染着,太平公主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我知道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