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这不正常（1/2）

更让她震惊的是，她左肩胛骨下方那个常年带来阴寒感的印记，在此刻，竟涌上了一股久违的暖意，那股盘踞不散的寒气，仿佛老鼠见了猫一般，瞬间蛰伏了下去。

这种感觉……太舒服了！

“这是……”昭明公主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程栋掌心的炁。

“这是解决问题的‘钥匙’。”程栋收回手掌，那股奇异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昭阳公主的脸上闪过一丝怅然若失。她现在有八成相信程栋的话了。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舒适感，是任何言语都无法比拟的铁证。

“我需要你的帮助，公主殿下。”程栋看着她，发出了正式的邀请，“我在宫中只是一个外人，身份低微，行动处处受限。很多事情，没有你的支持，我做不到。”

昭阳公主沉默了。

她看着程栋，心中天人交战。

与他合作，意味着要将整个皇室的命运，押在一个来历不明的方士身上。这是一场豪赌，赌输了，万劫不复。

可不与他合作，又能如何？眼睁睁看着父皇的性情日益暴虐？看着大宁的国运被那鬼东西一点点蚕食殆-尽，最终走向覆灭？

程栋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不出三年，必有倾覆之祸。”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你要我怎么帮你？”她的声音恢复了镇定，眼神也重新变得锐利起来。那个骄傲的、果决的昭阳公主，又回来了。只不过，这一次她的目标，不再是试探程栋，而是与他并肩，面对那个未知的恐怖。

程栋笑了。他知道，这个暂时的盟约，达成了。

“首先，我需要查阅皇室的内部典籍，尤其是关于历代先皇起居注录和一些被列为禁忌的野史。我要知道，‘它’，最初是怎么来的。”

“可以。”昭阳公主点头，“皇家的藏书阁，我可以带你去。但禁忌区需要父皇的手谕，我会去想办法。”

“其次，我炼丹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这些东西市面上找不到，可能藏于皇家宝库。我需要你为我开具许可。”

“只要宝库里有，我都能给你弄来。”昭阳公主答应得十分干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程栋的表情变得格外凝重，“在我找出并解决那个东西之前，我需要你替我挡住来自外界的一切干扰，尤其是……来自后宫和前朝的。”

昭阳公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明白程栋的意思。父皇近来的变化，朝中那些嗅觉灵敏的老狐狸们不可能毫无察觉。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都在暗中窥伺，稍有不慎，就会被搅入万劫不复的政治漩涡。

“我尽力。”她给出了承诺。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在院外响起。

“公主殿下，陛下请您和程仙长去养心殿一趟。”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麻烦，似乎比他们预想的，来得还要快。

养心殿内，檀香袅袅。

与上次程栋来时不同，今日的养心殿，气氛显得格外压抑。几名资历深厚的老太监垂手立在殿角，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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