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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桥边问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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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如血,泼洒在蜿蜒的古道上。

远处,落月城的轮廓在昏黄的天光里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地等待着什么。青石桥横跨在湍急的河水之上,桥身斑驳,爬满了枯黄的藤蔓。风从河面掠过,带着湿冷的寒意,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铁锈味。

许昊站在桥头,握着剑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

那柄石剑——不,如今石壳已片片剥落,露出内里幽蓝如深海寒玉的剑身——镇渊剑,正安静地躺在他手中。剑身冰凉,那股熟悉的、却又带着无尽苍凉与绝望的意志,透过掌心,一丝丝渗入他的经脉,缠绕着他的神魂。他定定地望着远处的城廓,眼神却是涣散的,瞳孔深处倒映的不是城池,而是一片片血光,是望城废墟里半尺深的积血,是阿婆空洞的眼神,是那块黑布碎片上刺眼的兰花纹。

“许昊哥哥……”身侧传来轻柔的呼唤。雪儿不知何时已化形而出,一袭短款白纱裙仅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宽大的袖口在风中轻扬。她赤着足,那双娇小如嫩藕的脚踝在枯草间若隐若现,圆头的小皮鞋不知何时褪去了,或许是为了更真切地感受大地,抑或是心绪不宁时的无意识举动。银黑色的双马尾垂在腰间,发梢的剑穗轻轻摆动。她猫儿般的圆润银瞳里盛满了担忧,伸出短小而圆润的手指,想要去触碰许昊紧绷的手臂,却又怯怯地缩回。她的本源虽已稳固在化神中期,但此刻许昊灵韵中传来的剧烈动荡与迷茫,让她剑灵之身也感到阵阵心悸不安。

叶轻眉蹲在河边一方青石上,正小心采摘几株临水而生的止血草。她今日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淡绿色交领短裙,裙摆绣着的药草纹在暮色中泛着微光。草绿色的暗纹蕾丝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袜口系着的小药囊随动作轻晃。听见雪儿的呼唤,她抬起头,清丽的面容上眉头微蹙,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身为医者,她比旁人更敏锐地察觉到许昊气息的紊乱——那不是受伤,而是道心将溃前兆的灵韵淤塞。

风晚棠则抱着手臂,倚在桥边一棵老树的树干上。她高挑的身姿裹在一身藏青色贴身劲装里,衣料紧束,勾勒出凌厉而优美的线条,高开叉的裙摆下,深灰色高弹力连裤袜包裹着的超长双腿交叉而立,脚上一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无意识地点着地面,发出细微的叩击声。她神情依旧冷淡,丹凤眼望着落月城方向,但余光始终锁在许昊身上。她指间萦绕着一缕极淡的青色风旋,那是她警戒时的习惯。

阿阮最是安静。她缩在一块背风的石头后面,身上穿着许昊后来为她置办的纯白色吊带连体短裙,边缘的蕾丝花边有些脏了。白色半透明的薄丝袜裹着她纤细得惊人的双腿,脚上那双对她来说仍显陌生的白色细跟高跟鞋被她脱在一边,一双玲珑幼足直接踩在冰凉的青石上,脚趾因为寒意而微微蜷缩。她抱着膝盖,浅灰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许昊颤抖的背影,嘴唇抿得发白,怀里紧紧攥着那个旧荷包。

沉默像不断上涨的河水,淹没了桥头。只有风声,水声,以及每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许昊闭上眼。脑海中,陈青砚递上的血色卷宗再次展开——“四年,九城,九千万生魂。”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神魂上。而留影石中,那把泛着幽幽蓝光、与手中镇渊剑几乎一模一样的长剑,还有那充满血煞却底色同源的灵韵……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那个曾经如星辰般闪耀的名字,那个他自幼听着传说长大、心中曾无限敬仰的名字——林川。

为什么?

他想嘶吼,想质问,想用手中的剑劈开这令人窒息的迷雾。可剑有千斤重,手臂却软绵无力。如果对手是纯粹的、十恶不赦的魔头,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挥剑。可如果那黑袍之下,是曾经拯救两界的英雄,是青云宗的传奇,是苏小小沉默守护的故人……他的剑,该为何而挥?又该斩向何处?

这种认知的撕裂,比任何强敌的威压更让他痛苦。道心在动摇,灵韵在滞涩,化神后期的境界竟隐隐有溃散之象。

就在他心神激荡,几乎要呕出血来的刹那——

一道水蓝色的灵光,毫无征兆地自天际垂落,轻盈如纱,却又带着磅礴如海的宁静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桥头。光芒散去,一道窈窕身影悄然立在桥心,拦住了去路。

来人穿着一身淡粉纱质上衣,领口开得略低,露出精致的锁骨,胸前用银线绣着繁复而灵动的狐形纹路。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裙摆高开叉,行动间,一双被粉色蕾丝镂空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足上一双粉色细跟高跟鞋,鞋头镶嵌的细小红水晶在暮色中闪着微光。她乌黑的长发烫成妩媚的大卷,及至腰际,发间似乎有淡红色的灵粒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明灭。正是青木峰峰主,苏小小。

她的到来,没有惊起一丝尘埃,连桥下的流水声似乎都低缓了几分。兰园特有的、混合着清雅花香与一丝慵懒暖意的气息弥漫开来,稍稍冲淡了空气中的血腥与压抑。

苏小小没有看警戒瞬间提起的风晚棠,也没有看急忙站起身的叶轻眉和雪儿。她的目光,径直落在许昊脸上,落在他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痛苦与迷茫的眼睛里,落在他那颤抖不止、几乎握不住剑的手上。

静默了片刻,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像一枚石子投入许昊死寂的心湖,漾开苦涩的涟漪。

“你知道了,对吗?”苏小小的声音依旧柔美,却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以及一丝……了然?“所以,你的剑变钝了。”

许昊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眶瞬间通红。他死死盯着苏小小,这个曾经在他刚觉醒灵根时给予指引,多次助他突破,气息温婉如春水的师叔。此刻,在她那双淡红带紫的灵瞳深处,他看到了同样沉重的悲伤,看到了无法言说的秘密,但也看到了一片澄澈的坦然。

“为什么是他?”许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为什么是他?小小师叔!”他上前一步,镇渊剑的蓝光因他激荡的情绪而明灭不定,“告诉我!如果不给我一个理由,我……我没法对他拔剑!我做不到!”

面对许昊近乎崩溃的质问,苏小小没有回避。她静静地站着,任由晚风吹拂她的发梢和裙摆。良久,她再次沉默,然后缓缓抬起手臂,衣袖滑落,露出一截莹白如玉、泛着淡淡火灵光晕的手腕。

她的指尖在袖中轻轻一探,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玉坠。式样简单,只是一朵兰花的形状,但质地温润异常,内里仿佛有月华流淌,又似封存着亘古的岁月。玉坠边缘有些许磨损的痕迹,系着一条褪了色的淡蓝丝绦。它出现的瞬间,许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怀中那枚苏小小先前所赠、绣着兰花纹的玉棋子,以及怀中另一处那块从望城拾得的黑布碎片,同时微微发热。

“我之前不说,”苏小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将玉坠递到许昊面前,“是因为真相太重,足以压垮一个少年的脊梁。我希望你把他当成纯粹的魔去杀,恨他,怨他,用尽你的力气去阻止他……那样,对你而言,最轻松。”

许昊愣愣地看着那枚玉坠,没有立刻去接。

苏小小的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甚至透出一股决绝的意味:“但现在,我看出来了。你的疑虑,你的困惑,你对‘为什么’的执着,已经成了你道心上最沉重的枷锁。你若是带着这份犹豫和迷茫去落月城……”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必死无疑。”

说完,她不等许昊反应,径直上前,抓起他冰凉而颤抖的手,将那枚尚带着她体温的兰花玉坠,用力塞进他的掌心。

“拿着它。”苏小小的语气不容置疑,“去落月城,找月清荷和月琉璃。等‘她’……恢复原样,她会告诉你一切的原委。所有的为什么,所有的不得已,所有的罪与罚,所有的绝望与……希望。”

玉坠入手温润,却重如山岳。许昊握住它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灵韵顺着掌心直冲识海。那不是力量,而是一种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绪——有深沉的悲伤,有无尽的眷恋,有痛彻心扉的抉择,更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期许。在这股灵韵中,他清晰地感知到了苏小小的心意:她并非包庇罪恶,她独自守着那个可怕的秘密,不是为了掩盖,而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有能力、也有资格,去承接那份沉重真相的人。

她不是在祈求原谅,而是在托付“审判”的权利。

“知道了真相,也许你会比现在更痛苦,会看到比屠城更深的绝望。”苏小小看着他渐渐明晰起来的眼神,声音放缓,却字字叩心,“但许昊,只有跨过这份痛苦,亲眼见证那份绝望,你的剑,才能真正斩断因果。你的道,才能找到落脚的基石。”

许昊紧紧攥着玉坠,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掌心的冰凉与玉坠的温润交织,混乱的思绪在这明确的指引下,竟奇异地开始沉淀。迷茫仍在,痛苦未消,但一种更为坚定的东西,正在破碎的信念废墟中悄然滋生——他要答案。不是为了开脱,而是为了明白。明白了,才能决定手中的剑,最终指向何方。

苏小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灵韵中这一丝微妙的变化,那死寂溃散的趋势止住了。她心中稍定,目光扫过许昊周身仍显滞涩淤积的灵光,化神后期的境界因心绪动荡而根基浮动,此刻虽暂稳,但以此状态迎战那个层次的敌人,无异于送死。

决断只在刹那。

“你的心结稍解,但灵韵未固,境界虚浮。”苏小小忽然道,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几分柔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此去落月城,再无回头路。许昊,让我助你最后一程。”

说罢,她目光流转,看向桥头右侧。那里,荒草丛中,竟掩映着一间极为简陋、似乎废弃已久的茶寮,茅草顶破败,木质框架却还算完整。苏小小纤手一挥,一道淡红色夹杂着青木灵光的结界无声展开,将那间小小茶寮笼罩进去,与外界隔绝。

“为我护法。”她对着风晚棠、叶轻眉等人略一颔首,随即看向许昊,“进来。”

许昊深吸一口气,将镇渊剑递给眼含忧色却乖巧点头的雪儿,迈步走向茶寮。苏小小紧随其后。

茶寮原本破败的门窗,在苏小小那化神巅峰的灵压下,仿佛被一层流动的红霞封死。这并非凡俗的结界,而是苏小小以本命“火+魅”双灵根构建的绝对领域——“红莲媚界”。

外界的风雪声、湍急的河水声,乃至远处落月城的死寂,都在这一瞬间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茶寮内,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这里没有尘埃,只有漫天飞舞的粉色灵粒子,它们像是有生命的萤火虫,贪婪地附着在许昊的肌肤上,钻进他的毛孔,点燃他体内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醇厚到近乎糜烂的花香。并非兰园中那种清雅的幽兰,而是混合了成熟蜜桃的甜腻、盛开牡丹的浓烈,以及一股源自苏小小骨血深处的、最原始的麝香。这是她情动至深时,周身媚骨散发出的催情毒药,只需吸入一口,便能让圣人堕落,让佛子还俗。

许昊站在原地,双目赤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他体内的天命灵根因道心动荡而化作了狂暴的怒龙,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似要撕裂这具肉身。

然而,苏小小并未急着安抚这头野兽。

她慵懒地倚靠在积灰的木桌旁,那姿态像极了一只午后在那青石上晒太阳的灵狐,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妖娆。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纱质上衣虽还穿在身上,但领口早已在刚才的动作中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腻得晃眼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沟壑。

但此刻,最夺人心魄的,是她的腿。

只见她微微侧身,将那条修长得惊心动魄的美腿高高抬起,动作轻盈得好似没有骨头,直接架在了许昊宽阔的肩头。

随着这个动作,那条黑色的包臀短裙顺势滑落到了腰际,将那大腿根部最隐秘、最诱人的风景毫无保留地送到了许昊眼前。

那是一双怎样的腿啊。

它们并非赤裸,而是被一层粉色的蕾丝镂空丝袜紧紧包裹。那丝袜的材质极薄,透着淡淡的肉色,上面织着细密繁复的红银两色花纹,那些花纹并非死物,而是在苏小小火灵韵的灌注下,隐隐流转着微光,像是一条条细小的火蛇,缠绕在她的玉腿之上。

大腿处的丝袜采用了大胆的镂空设计,一个个菱形的网格勒进了她那丰满柔嫩的肉里。雪腻的肌肤因为挤压,从那些网眼里微微鼓出,形成了一个个令人疯狂的小肉球,白得耀眼,粉得暧昧。这种被束缚、被勒紧的肉感,比直接的赤裸更具冲击力,它在视觉上构成了一种强烈的“凌虐”与“色情”的张力。

那双原本挂在脚尖的粉色细跟高跟鞋,此刻已是摇摇欲坠。那细细的鞋跟勾着她的脚后跟,随着她脚踝轻轻一转,终于不堪重负。

“啪嗒。”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茶寮内回荡。

高跟鞋落在地上,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碎了许昊仅存的理智防线。

失去了鞋子的束缚,那只极品玉足彻底展露在空气中。它并未完全赤裸,而是依旧被那层粉色的蕾丝丝袜包裹着,但正因如此,那种朦胧的透视感才更加致命。

苏小小的足弓极高,高高拱起时,像是一座精巧的玉桥,绷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优美弧线。足底的肌肤哪怕隔着丝袜,也能看出那如凝脂般的细腻,隐约间,似乎能看到足心处有着几道淡红色的纹路,那并非皱纹,而是天生的“狐形媚纹”,是她身为媚修最敏感、也最致命的灵窍所在。

“昊儿……”

苏小小朱唇轻启,声音酥软入骨,带着一丝颤音,像是羽毛轻轻拂过许昊的心尖。她看着许昊那副随时都要暴走的模样,眼底的媚意如丝般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甘愿沉沦、又带着几分挑逗的弧度。

“你的剑心乱了……那么大的火气,憋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她微微前倾,那只架在许昊肩头的玉足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滑下。丝袜那粗糙的蕾丝纹理,隔着许昊的衣衫,摩擦着他的胸肌,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让师叔……用脚帮你理一理。”

话音未落,她的脚已经滑至了许昊的小腹。

许昊那件青色的长衫下,早已撑起了一顶惊人的帐篷。那根巨物怒发冲冠,硬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将布料顶得高高突起,甚至能看到那狰狞的轮廓。

苏小小轻笑一声,那笑声里藏着钩子。她伸出另一只脚,双足并用,如同一把精巧的剪刀,轻轻夹住了那团凸起。

“嗯……好烫……”

苏小小的眉头微蹙,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娇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布料下传来的恐怖热量,那是纯阳之体在失控边缘的爆发。

“这根肉棒……比你手里的镇渊剑还要硬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极其灵巧地挑开了许昊的腰带。衣衫散开,那根被囚禁已久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带着一股腥膻的阳刚之气,直直地戳在了苏小小的脚心上。

那是一根怎样狰狞的凶器啊,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宛如盘龙,顶端的冠头硕大无朋,甚至还在微微跳动,分泌着透明的津液。

苏小小看着这根巨物,眼中的渴望瞬间被点燃。她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将那一双极品玉足直接贴了上去。

接触的瞬间,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触感。

苏小小脚心那细腻的肌肤,隔着那一层粉色镂空丝袜的粗糙网格,与许昊那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肉棒狠狠撞击在一起。

丝袜的蕾丝花边并非光滑的丝绸,而是带着一种微微的磨砂质感。那些红银色的丝线在编织时融入了特殊的火灵材料,此刻在摩擦中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高温。

“滋——滋——”

仿佛是生肉被放在了烤架上。

苏小小双足并拢,脚掌相对,将那根滚烫的肉柱像夹三明治一样,死死夹在了两只脚心之间。

“啊……昊儿的大东西……烫到师叔的脚心了……”

她嘴上喊着烫,动作却愈发大胆。她利用自己那高高拱起的足弓,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紧致的肉穴,将许昊的龟头紧紧包裹在其中。

接着,她开始了碾磨。

那是一种带着毁灭意味的碾磨。她并没有用太快的速度,而是极慢、极重地转动着脚踝。

脚心那层薄薄的镂空丝袜,像是一张细密的砂纸,在那敏感至极的马眼和冠状沟上反复刮擦。每一次转动,丝袜上的网眼都会卡住冠头边缘的棱角,勒进那软肉里,然后再被强行扯动。

这种粗糙的摩擦感,对于此刻处于狂暴状态的许昊来说,并非痛苦,而是极致的爽快。他那即将爆炸的欲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呃……”许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他的双眼死死盯着身下那双正在亵渎他、却又在救赎他的玉足。

苏小小的脚趾极美。它们并不是那种干瘪的瘦长,而是每一根都圆润饱满,透着健康的粉色,像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尤其是那一双大脚趾,此刻正灵巧地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打转。她那经过精心修剪、涂着淡红色丹蔻的美甲,尖细得如同狐狸的爪子。

“昊儿……喜欢师叔的爪子吗?”

苏小小媚眼如丝,她故意翘起大脚趾,用那尖尖的指甲盖,轻轻刮过许昊那最脆弱、最敏感的尿道口。

“嘶——!”

那一瞬间的刺痛与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许昊浑身一颤,险些直接交代。

“咯咯咯……”苏小小感受到了脚中那根肉棒的剧烈跳动,发出了得意的笑声,“看来昊儿很喜欢这种痛呢……真是个贪吃的小坏蛋。”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夹弄,而是开始施展她身为媚修的独门绝技——“灵犀狐步”。

只见她那双被粉色丝袜包裹的脚掌,仿佛化作了两条灵动的火蛇。左脚的脚心紧贴着肉棒的根部,用力向下踩踏,挤压着那里的两颗如鸡蛋般大小的囊袋;右脚则利用脚趾的抓力,死死扣住龟头,用力向上一拔。

这种一上一下的拉扯,仿佛要将这根肉棒连根拔起,又仿佛要将它揉碎在脚心里。

“滋滋——呼——”

随着摩擦的加剧,苏小小脚心处的“狐形媚纹”骤然亮起。一股淡红色的、带着极高温度的“火灵韵”,顺着两人的接触点,疯狂地涌入许昊的体内。

这不是普通的火,而是苏小小本命的“红莲欲火”。它没有杀伤力,却能燃烧理智,焚烧经脉中的杂质。

那火灵韵顺着许昊的阳关穴直冲而上,与他体内狂暴的天命灵力狠狠撞击在一起。

“唔!”许昊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直跳。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微小的火蚂蚁,顺着他的尿道钻进了身体,在他的五脏六腑里爬行、啃噬。

痛!热!痒!爽!

“忍住哦,昊儿……”苏小小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她看着许昊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眼底的M属性被彻底激发。她太爱看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在这个时候露出这种脆弱的神情了。

她加大了脚下的力度。

那双粉色镂空丝袜因为剧烈的摩擦,温度高得吓人。丝袜上的红银丝线仿佛烙铁一样,在许昊那紫黑色的肉棒上烙下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红痕。那是属于她的印记,是她对他最羞耻的占有。

“想不想……被师叔的脚踩坏?”

苏小小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下移身体,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了许昊的小腹。她并没有去亲吻,而是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自己的双脚是如何蹂躏那根巨物的。

她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她的丝袜足下是如何的充血肿胀,那上面的血管是如何像蚯蚓一样蠕动。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阳刚之气混合着她脚上的麝香与丝袜的焦糊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比上瘾的淫靡气息。

“射出来……”苏小小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更带着无尽的乞求,“把你体内那些狂暴的灵力,把你那些脏东西……都射在师叔的丝袜上……”

为了逼出许昊的元阳,苏小小开始变本加厉。

她不再仅仅是用脚心去夹,而是利用那双镂空丝袜那大网眼的构造。她找准时机,将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卡进了丝袜脚背处的一个菱形网眼里。

“卡住了……”苏小小轻呼一声,脚背弓起,脚趾死死扣紧,“昊儿你看……你的头被师叔的丝袜吃进去了……”

那层薄薄的蕾丝网线,死死勒住了冠状沟的边缘。随着苏小小脚背的一收一缩,那网线就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琴弦,在龟头的棱角上疯狂弹奏。

每一次勒紧,都让那一块软肉变成了深紫色;每一次放松,血液又疯狂回流,带来更加敏感的肿胀感。

“啊……啊……”许昊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破碎音节。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木桌的边缘,指甲深深嵌入了木头里。

这种隔着一层东西的触碰,这种被丝袜纹理强行切割快感的凌虐,比直接的肉体接触要刺激百倍、千倍!

苏小小似乎还嫌不够,她开始用那尖细的“狐爪”美甲,顺着肉棒底侧那条最敏感的青筋,从根部一路向上刮去。

指甲尖锐,带着一丝火灵力的刺痛,划过那紧绷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白痕,随后又迅速变红。

“这里……是不是很痒?”

指甲刮过那一处微微凸起的小结,许昊的腰猛地一挺,整个人像是一条离岸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好多水……流出来了……”

苏小小惊喜地发现,在那反复的碾磨与刮擦下,许昊的马眼处终于渗出了晶莹的液体。那不是精液,而是极度兴奋时分泌的前列腺液,俗称“先走液”。

这股粘稠的液体顺着龟头流淌下来,瞬间浸湿了苏小小的丝袜脚心。

原本干燥粗糙的摩擦,因为这股液体的加入,瞬间变得湿滑无比。

“咕啾……咕啾……”

随着苏小小双脚的再次挤压,那液体在丝袜的网眼里被挤出了细密的白沫,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湿透了的粉色丝袜,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淫靡。那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脚心肉上,勾勒出每一条掌纹的形状。

那种湿滑、粘腻、温热的触感,让苏小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滑……昊儿的水……好滑……”

她像是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兴奋地用脚趾去蘸取那些液体,然后互相涂抹。她甚至故意分开两只脚,让那根沾满了液体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那上面拉着长长的丝线,连接着她的脚心与他的龟头,晶莹剔透,在红色的结界光芒下闪烁着淫光。

“这就是你的味道吗……”

苏小小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腥膻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身体一阵发软。她体内的媚骨在欢呼,在雀跃,下腹处那股热流更是不可抑制地泛滥开来。

但这还不够。

“还不够……这点水……根本浇不灭师叔的火……”

苏小小的眼神变得更加狂热,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灵瞳,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色,那是魅术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在许昊迷离的视线中,眼前的苏小小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在她那凌乱的乌发间,似乎冒出了一对毛茸茸的、粉白色的狐狸耳朵,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而在她身后,那条黑色包臀裙下,似乎有一条虚幻的、蓬松巨大的狐狸尾巴,正缠绕在他的腿上,轻轻扫过他的敏感部位。

这是幻觉?还是真实?

许昊分不清了。他只知道,眼前这双正在疯狂蹂躏他的玉足,就是他此刻唯一的信仰,唯一的救赎。

“给我……更多……”许昊沙哑地吼道。

“遵命……我的好师侄……”

苏小小娇笑一声,那双湿透了的丝袜玉足再次合拢。这一次,她不再留情。

她运用起化神期的力量,双脚如同液压钳一般,死死锁住了那根肉棒。脚心那淡红色的火灵韵彻底爆发,化作一团实质般的火焰,包裹住了许昊的下体。

“炼了它!把你的精气……都炼出来!”

在高温与高压的双重逼迫下,在那丝袜网眼如同锉刀般的疯狂研磨下,许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双脚吸走了。

他的冠头涨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颜色红得仿佛要滴血。那敏感的马眼在苏小小大脚趾的疯狂按压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缺氧的小嘴。

“要坏了……真的要被踩坏了……”

这种念头在许昊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大的快感淹没。

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玩弄的快感。他那天命灵根的骄傲,在这一刻,在这一双穿着粉色蕾丝镂空丝袜的玉足之下,荡然无存。

他只想射。

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喷洒在这双美丽的脚上,喷洒在那层湿漉漉的丝袜上,以此来膜拜这尊魅惑众生的红莲妖狐。

茶寮内的空气,此刻已不再仅仅是粘稠,而是仿佛被点燃的油脂,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滚烫。那粉红色的结界光芒流转,将苏小小那原本端庄妩媚的面容映照得如妖似魔。

当那双极品玉足终于肯放过许昊那饱受摧残的巨物时,许昊的呼吸不仅没有平复,反而因为刚才那隔靴搔痒般的足技,被勾出了更为狂暴的兽欲。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柱,此刻怒发冲冠,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怒龙,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令苏小小神魂颠倒的纯阳腥气。

苏小小看着它,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她知道,光凭一双脚,根本无法填满这个男人此刻的空虚,也无法平息他体内即将炸裂的天命灵力。

“既然脚吃不够……”

苏小小媚眼如丝,缓缓直起腰身。她那原本跪伏的姿态变成了一种带有献祭意味的挺立。随着她的动作,那失去了纱衣束缚的胸前风景,如同一座巍峨的雪山,轰然压入许昊的眼帘。

“那就用这里……给昊儿做个‘暖手炉’。”

苏小小的手,缓缓抬起。那双修长白皙、指尖涂着淡红丹蔻的玉手,并没有去触碰许昊,而是以此作为托盘,郑重其事地托住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累赘。

那是一对堪称造物主奇迹的豪乳。

它们并非那种下垂的囊袋,也不是僵硬的石头,而是两团饱满圆润到了极致的软肉,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倒心型”**轮廓。乳根宽大厚实,蕴含着惊人的肉量;乳峰高耸挺拔,微微上翘,仿佛在向着苍穹——或者向着眼前的男人——傲慢地宣示着它们的存在感。

随着苏小小双手的用力向内挤压,那两团原本各自为政的雪峰,被迫向中间聚拢。

“噗滋——”

一声细腻的肉肉挤压声响起。

那两团白腻如瓷的软肉在中间狠狠撞击在一起,瞬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足以埋葬理智的幽深肉谷。那沟壑之深,甚至连光线都无法穿透,只留下一片引人遐想的阴影。

而在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外侧,一圈圈淡红色的火灵纹清晰可见。它们并非刺青,而是苏小小修行的火系灵根在肉体上的显化。那些纹路蜿蜒曲折,形如九尾妖狐那蓬松的尾巴,从乳根处盘旋而上,紧紧缠绕着整座乳峰,最终汇聚在那两颗殷红欲滴的乳头周围。

此刻,随着苏小小情欲的高涨,那些火灵纹仿佛活了过来。它们在皮下微微蠕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甚至发出淡淡的红光,将那对雪白的乳房映照得如同烧红的烙铁。

“昊儿……看着它们……它们在想你……”

苏小小喘息着,故意抖动了一下双肩。那两团巨大的软肉随之剧烈震颤,荡起层层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仿佛两只在求偶的白鸽,扑棱着翅膀想要飞入许昊的怀抱。

许昊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视觉上的凌虐。他低吼一声,如同扑火的飞蛾,腰身猛地挺进。

“噗!”

那根滚烫、坚硬、硕大无朋的纯阳肉柱,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嵌入了那两团绵软与炽热之间。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同时浑身一颤。

对于许昊而言,那是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乳肉的触感是那么的细腻、柔软、滑腻,像是一团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温水;但紧接着,那皮肤上附着的火灵纹却传来了惊人的高温,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火舌在舔舐着他的柱身,带来一种灼烧般的刺痛与快感。

对于苏小小而言,那根巨物的闯入,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强行塞进了她的心口。

“唔……好烫……好大……”

苏小小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呻吟,脖颈后仰,那一头乌黑的卷发在身后乱舞。她并未仅仅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收紧了双臂,利用那倒心型乳房特有的丰满弧度与惊人弹性,将许昊的肉棒死死囚禁在那道深邃的乳沟深处。

“夹住了……师叔的奶肉……把你的大鸡巴夹住了……”

她不知廉耻地呢喃着,双眼迷离地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因为用力挤压而彻底变形的软肉。那原本圆润的轮廓,此刻被中间那根巨物强行撑开,变成了两团紧紧贴合着柱身的肉壁。

许昊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

“滋滋——”

这不是普通皮肉的摩擦声,而是火灵根与纯阳灵体在剧烈碰撞时发出的灵爆之音。

苏小小的乳肉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那两团软肉像是有生命的史莱姆,随着许昊的抽插,不断变换着形状——当时许昊挺入时,那两团软肉便如潮水般将肉棒完全吞没,只露出一小截紫红色的龟头在乳沟上方狰狞地呼吸;当许昊抽出时,那软肉又因为吸附力而微微外翻,拉扯着他的冠状沟,仿佛舍不得他离开。

“感觉到了吗?昊儿……那上面的火灵纹……在吸你的阳气……”

苏小小眼神狂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那些火灵纹路正在贪婪地吞噬着许昊散发出的纯阳气息。那种能量的互补让她浑身酥麻,仿佛有电流顺着乳房直击灵魂。

那两颗水滴尖细形的乳头,此刻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又像是两粒滚烫的火炭。它们位于乳肉的顶端,正好卡在许昊肉棒的两侧。

随着许昊的每一次抽送,那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便会狠狠刮蹭过他那布满青筋的柱身。

“刷——刷——”

那是乳头与肉棒摩擦的声音。每一次刮擦,都给许昊带来一阵带电般的酥麻,也让苏小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别磨那里……奶头要被磨破了……要着火了……”

嘴上喊着不要,她的双臂却勒得更紧。她恨不得将这根肉棒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恨不得让它直接长在自己的胸口上。

然而,许昊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大,那表面的青筋与棱角如同锉刀一般。即便是在这柔软的乳肉间,这种高强度的干磨也显得有些生涩。

高温、摩擦、挤压。

两人的皮肤因为剧烈的对抗而泛红,汗水刚刚渗出就被高温蒸发。

“太干了……动不了了……”许昊喘着粗气,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滞涩,那种皮肤被拉扯的痛感逐渐超过了快感。

苏小小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媚意。那是M属性被彻底激发后的觉悟,也是身为长辈想要毫无保留地“喂饱”晚辈的母性。

她不需要任何外来的润滑油。因为她自己,就是最好的源泉。

“昊儿……别急……师叔这就给你……给你水……”

苏小小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她闭上眼,调动起体内那**“火+魅”双灵根**的本源力量,将所有的灵力都汇聚向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肉球。

“呃啊——!!!出奶了……给大肉棒喂奶……”

随着她意念的催动,乳房上那一圈圈淡红色的火灵纹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仿佛是岩浆在皮下流淌。那种高温让苏小小自己都感到一阵灼烧的剧痛,但这痛感瞬间就转化为了难以言喻的涨满感。

“噗呲——噗呲——”

两声轻响。

只见那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顶端,那细小的乳孔猛地张开。两股温热、粘稠、呈现出淡红色的乳汁,伴随着一股浓郁到令人眩晕的麝香与茉莉花香,瞬间从中激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乳汁,而是蕴含了苏小小火灵精华与魅术本源的“赤灵乳”。

那淡红色的汁液直接浇灌在许昊那紫黑色的肉棒上,与那根巨物上暴起的青筋、紫红的龟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温热的乳汁顺着柱身流淌,瞬间覆盖了每一寸干燥的皮肤。它与两人皮肤间渗出的汗水混合,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反应,瞬间变成了一层滑腻至极、且带着奇异热度的油膜。

空气中的香气瞬间浓郁了十倍。那种混合了奶香、花香与肉欲麝香的味道,简直是世间最猛烈的春药。

有了这层“赤灵乳”的润滑,许昊的动作瞬间打破了桎梏,变得狂暴起来。

“啪!啪!啪!啪!”

那是肉棒狠狠抽打在乳肉上的脆响,清脆、响亮,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节奏感。

许昊像是疯了一样,在那两团滑腻的软肉中疯狂冲刺。他的腰部化作了残影,每一次挺送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这层润滑油彻底打进苏小小的肉里。

“啊啊啊!太快了!要飞出去了!!”

苏小小根本无法承受这种频率的冲击。她的脑袋随着许昊的撞击前后剧烈摇晃,那一头乌黑的卷发在空中乱舞,像是一个疯婆子。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在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豪乳间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那粘稠的淡红乳汁都会被带出来,在龟头与乳沟之间拉出一道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淡红丝线。那些丝线在空中断裂,甩在苏小小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到处都是这种淫靡的痕迹。

每一次插入,那巨大的冲击力都会将那两团倒心型的肉球挤压得严重变形。原本饱满圆润的乳房,此刻被压扁、揉圆、拉长,像是一团面团被肆意揉捏。那上面的火灵纹被撑得变了形,看起来更加妖异。

“坏了……奶子要被操坏了……火灵纹要被磨平了……”

苏小小爽得翻起了白眼,嘴里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里火辣辣的疼,却又酥麻到了骨子里。那两颗乳头已经在疯狂的摩擦中肿大了一圈,还在源源不断地喷射着汁液,哪怕已经没有什么存货了,依然在痉挛着往外挤压。

“昊儿……别停……就这样……用你的大鸡巴打我的脸……打我的奶子……”

她彻底陷入了癫狂。她不再仅仅是拥抱,而是伸出双手,死死抱着许昊的头,不顾一切地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狠狠按向自己那对还在不断喷射汁液、剧烈晃动的胸脯之中。

“唔!”

许昊只觉得眼前一黑,整张脸瞬间陷入了一片温热、滑腻、香甜的肉海之中。

那是窒息的感觉。

那是被两团巨大的、滚烫的、散发着浓郁麝香与奶香的软肉彻底淹没的感觉。

他的鼻子、嘴巴、眼睛,全都被苏小小的乳肉堵死。他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那醉人的赤灵乳香气;他每一次眨眼,睫毛都刷过那细腻的肌肤。

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就像是两颗调皮的弹珠,在他的脸颊、眼皮、嘴唇上乱撞。

“吃下去……昊儿……把师叔的奶都吃下去……”

苏小小在上方尖叫着,她感觉到了许昊脸部轮廓对自己胸部的挤压,那种被“占有”和“吞噬”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许昊在那片火狱中挣扎,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张开嘴,狠狠咬住了一团送到嘴边的软肉,大口吞咽着那溢出的淡红乳汁,同时腰下的动作更加凶狠,将那根肉棒在那滑腻的乳沟中送到了最深处,狠狠撞击着苏小小的下巴。

“啪!啪!啪!”

肉棒拍打下巴的声音,与乳房被挤压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茶寮内最荒唐、最淫靡的乐章。

在这片由火纹、赤乳与肉欲构成的炼狱中,两人的灵韵开始以一种极其野蛮的方式融合,不分彼此,直至燃烧殆尽。

茶寮内,那股由“赤灵乳”与纯阳汗水混合而成的奇异香气,已经被一种更为浓烈、更为原始的味道所覆盖。那是来自苏小小腿间深处,那处隐秘幽谷中泛滥成灾的淡红淫水所散发出的麝香与醇厚花香。

“奶喝够了……该吃

苏小小眼神迷离,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媚意,主动向后仰倒。她那原本被情欲烧得滚烫的背脊,紧紧贴上了那张积满灰尘却被灵力震得干干净净的木桌。

为了迎合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她将那双修长得惊心动魄的美腿高高抬起,双手环抱住膝盖,用力向两侧掰开,继而狠狠压向自己的胸前。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姿态,名为“开花”,实为“献祭”。

随着这个羞耻至极的动作,那粉色蕾丝镂空丝袜的裆部彻底暴露在许昊赤红的视线中。

那本该是遮羞的布料,此刻却成了最为淫靡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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