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明战神的工业革命 > 第82章 截江夜战,水师扬威

第82章 截江夜战,水师扬威(1/2)

目录

暮色如铅,压着浑浊的江面。东南风渐起,带着海腥味的湿气扑面而来。港内泊着大小船只百余,桅杆如林,在渐暗的天色中只余黑黢黢的轮廓。其中一艘三桅福船格外醒目,船身吃水极深,正是“海鹄号”。

港口西侧芦苇荡中,三艘不起眼的沙船静静潜伏。船身涂了黑漆,帆是深灰色,与夜色融为一体。中间主船上,天津水师副将陈瑄放下单筒望远镜,对身旁的李景隆低声道:“公爷,确认了,是‘海鹄号’。酉时末,有三十辆大车运货上船,看车辙印,重量不轻。现在船上有水手四十余,还有二十来个佩刀的护卫,不像是寻常船工。”

李景隆一身黑色水靠,外罩半旧披风,凝望着那艘船。他昨日从南京秘密返回扬州,与冯诚调集的人马汇合。冯诚以“清查漕运私货”为名,封锁了扬州至太仓的几处关键水道,陈瑄则率五艘战船(伪装成商船)沿海南下,昨日深夜抵达崇明岛,今日趁暮色潜入刘家港。

“船上可有火炮?”李景隆问。

“有,但不多。船头一门佛郎机炮,船尾两门碗口铳,都是老式。”陈瑄道,“咱们这三艘沙船,每艘藏了两门新式行营炮,真打起来,一炷香就能把它轰沉。只是……”他犹豫,“公爷,真要动手?这可是在太仓,南直隶地界,没有兵部调令,私自动用水师截船,是重罪。”

“我有尚方剑,可先斩后奏。”李景隆声音平静,“何况,我们不是水师,是‘漕运巡检’。船上搜出私货,人赃并获,任谁也说不出不是。”

他看了眼铜漏,戌时三刻。“子时动手。那时正是潮水最低,船难动弹。陈将军,你带两艘船堵住出海口,我率一艘靠舷登船。记住,尽量抓活的,特别是船主、账房。船上的货,一箱都别落下。”

“末将明白。”

亥时,乌云蔽月,江面漆黑如墨。只有“海鹄号”上亮着几盏气死风灯,在风中摇曳。水手们大多已睡下,只有几个守夜的靠在船舷打哈欠。底舱里,三十个大木箱整齐码放,箱口贴着封条,上书“苏松绸缎”。但若撕开封条,撬开箱底夹层,便会露出黑漆漆的生铁锭和用油纸包裹的硫磺块。

船主刘老七坐在舱房里,就着油灯拨算盘。他是个五十来岁的黑瘦汉子,常年在海上跑船,脸上每道皱纹都刻着风浪。但此刻,他拨算盘的手有些抖——这趟货太蹊跷。货主是扬州“福顺昌”,说要运往辽东,给的运费是寻常的三倍,却要求子夜出港,不许查验货物。他本不想接,但“福顺昌”东家亲自出面,还亮了个信物——半块青玉佩。见到那玉佩,他不敢不接。

“阿七,右舷有船!”舱外传来了望水手的低呼。

刘老七心头一紧,快步出舱。只见右舷百步外,一艘沙船正悄然逼近,船头不见灯火,像条黑色的水鬼。

“什么人?!”他厉声喝问。

沙船上无人应答,只有船体破水的哗哗声。距离迅速拉近至五十步、三十步……

“敌袭!抄家伙!”刘老七嘶吼,同时冲向船尾,想要敲响警钟。

但已经晚了。沙船舷侧忽然亮起十几支火把,火光中,数十名黑衣汉子手持弩箭,对准“海鹄号”。同时,沙船船头的挡板落下,露出两门黑洞洞的炮口。

“漕运巡检!停船受检!”一个清冷的声音透过江风传来。

刘老七脸色煞白。漕运巡检?怎么会半夜来查船?他强作镇定,高声道:“官爷,小人是正经商船,有路引,有税单!不知何处违规?”

“有无违规,查过便知。”沙船上,李景隆站在炮旁,朗声道,“奉旨巡查走私,尔等若束手就擒,可免死罪。若敢反抗,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海鹄号”上那二十名护卫已抽出腰刀,张弓搭箭。他们都是“福顺昌”重金聘请的亡命徒,其中不乏边军逃兵,见势不妙,竟抢先动手!

“放箭!”

十几支箭矢呼啸射向沙船。但沙船早有防备,船舷竖起藤牌,箭矢大多弹开。与此同时,沙船炮口火光一闪!

“轰!”

炮弹没有打向船身,而是掠过“海鹄号”桅杆,将主桅顶端的灯笼击得粉碎。这是警告。

“再敢反抗,下一炮打的就是人了!”陈瑄在另一艘沙船上高喊。

刘老七知道大势已去,急令:“别动手!都放下兵器!”

但那些亡命徒哪肯听?他们深知船上货物见不得光,一旦被查,便是死罪。为首一个疤脸汉子狞笑:“横竖是死,拼了!兄弟们,夺船!”

二十余人竟悍不畏死,抛出钩索,想要跳帮夺船。沙船上的水师官兵早有准备,弩箭齐发,顿时射倒七八人。但仍有十余人荡过江面,落在沙船甲板上,挥刀乱砍。

“保护公爷!”陈瑄急令。他所在的沙船迅速靠拢,二十名水兵跳帮支援。

甲板上陷入混战。水师官兵虽训练有素,但那些亡命徒凶悍异常,以命搏命,一时间竟僵持不下。李景隆在几名亲卫护卫下退到船舱旁,冷静观察。他注意到,混战中有个矮个子始终守在“海鹄号”舱门口,不参与厮杀,却频频回头看向底舱——是账房先生。

“擒贼先擒王。”李景隆对身边石勇道,“带几个人,拿下那个账房,控制底舱。”

“是!”石勇领五名好手,借夜色掩护,从船舷悄然翻上“海鹄号”,直扑舱门。

账房先生见有人来,转身想逃进底舱,被石勇一脚踹倒,捆了个结实。石勇带人冲进底舱,片刻后回报:“公爷,底舱有三十箱货,封条是‘苏松绸缎’,但箱子极沉。撬开一箱看了,是生铁锭,少说五百斤。夹层里还有硫磺。”

“全部搬走,一艘船都别落下。”李景隆下令。

此时甲板上的战斗也接近尾声。亡命徒虽悍勇,但毕竟人少,被水兵分割包围,逐个击破。那疤脸汉子身中数刀,犹自死战,被陈瑄一枪刺穿大腿,生擒活捉。

刘老七见大势已去,瘫坐在甲板上,面如死灰。

“刘船主,”李景隆走到他面前,“现在可以说了吧,这批货,是谁的?运往何处?接货人是谁?”

刘老七哆嗦着:“小人……小人不知啊。货是‘福顺昌’的,小人只负责运到辽东金州卫,自有人接货。接货人是谁,他们没告诉小人。”

“那这玉佩,”李景隆亮出那半块青玉佩,“你认得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