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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冻土下的暗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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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卷着雪粒子,刮得窗户纸“哐哐”作响,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铁柱坐在炕头,就着油灯的微光,反复摩挲那枚抗联证章。证章边缘的刻痕已经被他摸得发亮,“赵老嘎”三个字在跳动的火苗下忽明忽暗,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往事。

油灯里的煤油所剩无几,火苗忽大忽小,在土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铁柱想起昨天在地道里的经历,仍然心有余悸。他轻轻转动证章,借着微弱的光线,发现证章背面还有一行小字:“一九四三·冬”。这个冬天,正是爷爷说过关东军在这一带活动最猖獗的时候。

“吱呀——”门被推开,王麻子裹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眉毛上结着厚厚的霜:“柱子,不好了!李富贵带着人把西洼地围住了,说要‘清查反革命窝点’!”

铁柱猛地站起身,棉袄下摆扫翻了桌上的油灯。“噗”的一声,火苗熄灭,黑暗中,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煤油洒在炕桌上,刺鼻的气味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

“什么时候的事?”铁柱一边摸索着找火柴,一边问道。

“就刚才!”王麻子喘着粗气,“我起夜时看见的,少说也有十几号人,都带着家伙什呢!”

铁柱重新点亮油灯,火苗跳动了几下,终于稳定下来。他看见王麻子冻得通红的脸上写满了焦急,棉鞋上沾满了雪泥,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走!不能让他们得逞!”铁柱抓起炕头的棉袄,又从墙角拎起一把铁锹,“西洼地底下要真有什么,也不能让他们这么糟蹋!”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西洼地赶。夜里的雪下得更大了,北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雪地上,李富贵的皮靴印格外醒目,像一条条张牙舞爪的蜈蚣,一直延伸到西洼地方向。

远远地,铁柱看见十几个民兵举着手电筒,光柱在雪地里交错,照得麦苗泛着惨白的光。

李富贵站在地头,披着军大衣,正在指挥着什么。铁柱的心揪紧了——西洼地是他家祖传的地,虽然贫瘠,但

“李主任,这大冷天的,您这是要干啥?”铁柱挤进人群,大声问道。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握着铁锹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李富贵叼着烟,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干啥?有人举报,说你在西洼地埋了军火,我这不是来‘帮忙’找找吗?”他一挥手,民兵们立刻拿着铁锹开始挖地。

铁锹铲进冻土的声音格外刺耳,“咔嚓咔嚓”,像在挖铁柱的心。

他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这块地他再熟悉不过,每一寸土都带着父亲的味道。要是真让这些人胡乱挖一通,开春还怎么种庄稼?

突然,他瞥见不远处的老榆树。那是他小时候常爬的树,树干分叉处挂着个破鸟窝,干草缝隙里隐约露出块褪色的红布——那是他小时候藏“战利品”的地方,里面说不定还留着偷来的半块高粱糖。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闪过。

“等等!”铁柱指向鸟窝大喊,“李主任您看!那鸟窝里有东西!”

李富贵和民兵们抬头望去,只见灰扑扑的鸟窝里确实有抹红色晃动。

王满仓端起猎枪就要瞄准,被铁柱一把按住:“别开枪!那是‘喜雀叼财’的吉兆,老辈人说打了要遭灾!”

“扯你娘的淡!”李富贵挥手让民兵搬梯子,“给我把鸟窝捅下来!”

铁柱假装踉跄着撞向梯子,趁乱从兜里摸出块红布扔向鸟窝。这红布是他从满仓娘那里要来的,原本是想给证章做个套子。

梯子上的民兵“嗷”地叫了一声,手里的木棍差点戳进自己眼睛——红布被风吹开,露出个纸包,里面竟滚出几粒干瘪的玉米种子。

“这是...‘留种鸟’!”铁柱咳嗽着插话,“我爹说过,喜雀把好种子藏在窝里,来年春天撒到哪块地,哪块地就丰收...”

民兵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在农村,这种古老的传说往往比大道理更有说服力。

李富贵盯着地上的玉米种,脸色阴晴不定。突然,他踢了铁柱一脚:“算你小子走运!明天再跟你算账!”

就在这时,老刘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怀里抱着个陶罐:“李主任!我家地窖塌了,挖出这个,您看看!”

众人听闻消息后,纷纷好奇地围拢过来。这个陶罐看上去平平无奇,就像农村里随处可见的咸菜罐子一样。

然而,仔细观察会发现,罐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这些裂纹仿佛诉说着它历经的岁月沧桑。

老刘头一脸凝重地站在陶罐前,他轻轻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揭开罐口的盖子。

随着盖子被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罐子里装着半罐已经发霉的黄豆,这些黄豆显然已经放置了很长时间,已经干瘪的没有一点水分。

就在大家对这罐发霉的黄豆感到疑惑时,老刘头突然注意到黄豆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将黄豆拨开,果然,在黄豆的

这张纸看上去年代久远,上面画满了一些奇怪的符号,这些符号错综复杂,让人摸不着头脑,仿佛是某种神秘的地图。

李富贵眯起眼睛,仔细端详:“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老刘头挠挠头,“不过我听说过,当年老北风他们常在这一带活动,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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