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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归乡暖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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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余烬暗燃

德水镇的炊烟在暮色里扯出细长的线,混着炒茶灶飘出的栗香,在青石板路上织成张暖融融的网。苏清辞蹲在红籽窖旁,往新翻的土里埋着省城带回来的桂花糕,油纸被热气洇得发潮,糕点的甜香混着红土的腥,竟生出种奇异的醇厚。

“顾爷爷说这叫‘以甜养土’,”茶丫抱着小青蹲在旁边,女孩的小围裙沾着桂花碎屑,像撒了把碎金,“能让红籽母本长得更壮,明年的春茶会带着桂花味呢。”小青从她怀里探出头,绿鼻子嗅了嗅泥土,突然往土里钻了钻,叼出条肥硕的蚯蚓,吓得茶丫“呀”地跳起来,惹得旁边的阿桂低低地笑,喉咙里发出“呼噜”的声。

陆时砚背着竹篓从后山回来,篓里装着新采的野栗,刺壳上沾着松针,蹭得他的袖口发绿。他往灶房走时,脚步在红籽窖前顿了顿,目光落在青石板的新锁上——是从省城回来后换的,锁芯嵌着小青的鳞片,比之前的更亮,在暮色里闪着翡翠光。“李队长刚才来电话,”他往苏清辞手里塞了颗野栗,壳已经被捏开,露出饱满的果仁,“莲水生招了,说协会在南方还有个分舵,专门往国外卖变异红籽,接头暗号是‘莲心向晚’。”

苏清辞的指尖捏着那颗野栗,果仁的温气顺着指缝往上爬。南方分舵?她往灶房墙上的地图看,顾明远用红笔在岭南的位置圈了个圈,旁边写着“茶船古道”——是古代运茶的水路,想必协会还在沿用这条线。“沈爷爷的笔记里提过,”她起身往地图走,指尖点在岭南的圆圈上,“说那里的瘴气适合变异红籽生长,当年白莲花在那待过三年。”

灶房的门被推开,顾明远举着个陶瓮走进来,瓮口飘出股醇厚的酒香:“尝尝这个!”老人往三个粗瓷碗里倒着琥珀色的酒,“用今年的新茶和红籽酿的,埋在红籽窖旁三个月了,今天特意挖出来给你们接风。”酒液碰到碗沿,泛起细密的泡沫,混着茶香和果香,馋得茶丫直咂嘴。

“慢点喝,”陆时砚往茶丫的碗里兑了点温水,“这酒烈,小孩子不能多喝。”他自己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的瞬间,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像被酒气熨平了。苏清辞注意到,他左臂的伤疤在暮色里淡成浅粉,只有在举杯时,才隐约看出条细红的线,像片不肯褪色的晚霞。

夜里的茶林格外静,只有秋虫的鸣唱和偶尔的狗吠。苏清辞坐在西厢房的灯下,翻看着沈砚之的航海日志,泛黄的纸页上画着艘茶船,船帆上印着朵半开的莲,旁边写着“岭南·梧州”。日志里说,那里的骑楼城藏着很多老茶行,其中一家“晚莲记”,民国时就以“莲心茶”闻名,说不定就是协会分舵的藏身地。

“在想什么?”陆时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端着碗热茶汤,水汽在灯光里氤氲成雾,“顾明远说这茶能安神,加了野栗粉,你尝尝。”他把碗往桌上放,目光落在日志的茶船图上,指尖轻轻点了点船帆的莲花,“想去梧州?”

苏清辞往他身边挪了挪,茶汤的热气拂过脸颊,带着股熨帖的暖。“莲水生招供时,反复说‘茶船过处,莲心不死’,”她往岭南的方向望,窗外的月光正好落在地图的红圈上,像块冰冷的玉,“我总觉得,不把这根线掐断,德水镇的茶永远不得安宁。”

陆时砚沉默了会儿,突然往她碗里添了勺蜂蜜,是用野蔷薇蜜炼的,甜香漫过茶汤:“过完秋收再去,”他的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带着茶汤的温气,“让茶丫把今年的秋茶炒完,让阿桂它们好好过冬,我们再动身。”他往墙角的麻袋看,里面装着给青鳞卫准备的过冬干草,已经晒得很干,散发着阳光的味。

接下来的日子,德水镇沉浸在秋收的忙碌里。茶丫跟着顾明远学炒秋茶,小手握着枣木铲,在铁锅里翻动茶叶的样子有模有样,只是力道总掌握不好,炒出的茶带着点焦糊味,惹得陆时砚总在旁边偷笑,被苏清辞用锅铲柄敲了好几下脑袋。

陆时砚则忙着加固红籽窖的防御,往周围的土里埋了圈青鳞粉,又在茶林边缘拉了道铁丝网,网上缠着红籽藤——顾明远说这藤能发出特殊的气味,改造人闻了会头晕,青鳞卫却很喜欢,阿桂总把脑袋凑到藤边蹭痒,像在撒娇。

小青的伤彻底好了,绿鳞片亮得像打过蜡,总爱往红籽母本的缝隙里钻,把藏在里面的虫子叼出来,成了红籽窖的“巡逻兵”。茶丫给它做了件新外套,用秋茶的茶梗编的,黄澄澄的,正好和它的绿鳞片配成一套,走到哪都引得青鳞卫们侧目。

这天傍晚,李队长突然骑着摩托车来,车斗里装着个纸箱,上面印着“梧州特产”的字样。“这是邮局转来的,”他往苏清辞手里递了张快递单,“寄件人写的‘晚莲记’,地址是岭南梧州骑楼城,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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