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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元宵灯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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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举着琉璃灯凑过来,指着张画着梅花的灯谜:“这个我知道!‘冰里生来雪裹身,不与桃李混芳尘’——是梅花!苏姐姐围巾上就有!”

李叔笑着往他手里塞了块糖人,是个孙悟空的样子,糖衣在灯笼光里闪着亮。“答对了!”他往苏清辞和陆时砚手里各塞了块,“老张说,猜灯谜就像过日子,得慢慢琢磨,急了就猜不透。”

灯笼里的蜡烛越烧越短,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像群跳舞的小人。苏清辞靠在陆时砚肩上,手里的走马灯还在转,嫦娥的影子跑得更欢了。她忽然注意到,灯笼柱的裂缝里卡着张旧灯谜,黄纸已经脆得像枯叶,上面是阿珍的笔迹:“两人土上坐——打一字”。

“是‘坐’字,”陆时砚的指尖轻轻抠出那张纸,纸页一碰就掉了个角,“阿珍总爱出这种简单的谜,说‘让老张赢,他才会更得意’。”

王奶奶在旁边听见了,笑着说:“她哪是让着,是怕老张猜不着着急。有次她出了个难的,老张蹲在灯笼下想了半夜,阿珍偷偷把答案写在他手心里,他第二天还得意地说‘我就知道是这个’。”

月亮爬到头顶时,雪开始化了,檐角的冰棱“滴答”往下淌水,落在灯笼上,“啪”地一声,像打在鼓上。小胖已经趴在石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孙悟空糖人,糖渣掉在灯谜纸上,像撒了把金粉。

陆时砚把自己的鱼灯挂在苏清辞的走马灯旁边,红纱和白灯在风里轻轻撞,像两只依偎的鸟。“你看,”他指着灯影,“它们像不像我们?”

苏清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鱼灯的影子和走马灯的影子叠在一起,红的白的缠成团,像幅流动的画。“像,”她轻声说,“像张大爷和阿珍,总在一块儿。”

李叔和王奶奶坐在八仙桌旁,翻着张大爷的旧灯谜集,里面夹着的糖纸和花瓣掉了一地。“你看这页,”王奶奶指着阿珍画的灯影,灯影里两个小人手牵着手,影子拉得老长,“这就是他们俩当年猜灯谜的样子,老张总爱牵着阿珍的手,说‘这样影子就不会分开了’。”

苏清辞忽然觉得,所谓的元宵,从来不是简单的挂灯笼、猜灯谜,是让烛的暖裹着月的清,是让前人的笑缠着今人的甜,是让每盏亮堂堂的灯、每个甜蜜蜜的元宵、每句藏着心意的谜,都连着过去,向着新的日子,慢慢铺展成条带着盼头的路。

陆时砚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盏小巧的琉璃灯,灯壁上刻着朵并蒂莲,是他找老匠人定做的。“给你的,”他把灯递给她,烛光透过琉璃,在她脸上映出淡淡的粉,“阿珍说,元宵的灯得成对,像日子,得两个人守着才亮。”

苏清辞接过琉璃灯,灯柄的温度暖得人心头发颤。远处的巷口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像串银铃在风里荡,灯笼的光把雪映得像淌着蜜的河。她忽然明白李叔说的“元宵的滋味”是什么——是灯笼的红,是月亮的白,是张大爷的旧谜,是阿珍的糖纸,是有人愿意和你一起,把每个圆圆满满的元宵,都过成值得珍藏的暖。而走马灯里的嫦娥还在跑,像在说:别急,往后的团圆,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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