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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月光下的槐花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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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暑的晚风带着点清冽的凉意,卷过活动室的窗棂时,槐树叶沙沙作响,像谁在低声哼唱。苏清辞蹲在灶台前,往陶瓮里撒着最后一把槐花,白色的花瓣落在酒曲上,漾起细碎的涟漪——这是李叔教的槐花酿法子,说要等腊梅开花时开封,给张大爷和阿珍当“见面礼”。

“少放些糖,”陆时砚举着个青瓷碗走进来,碗里盛着刚从井里吊上来的凉水,“王奶奶说太甜了会腻,得留着点槐花的清苦才够味儿。”他的袖口沾着圈陶瓮的泥痕,混着井水的湿气,落在苏清辞的手背上,凉丝丝的。

苏清辞接过青瓷碗,指尖触到碗沿的冰裂纹,清水顺着陶瓮壁缓缓淌下,在灶台的青砖上洇出深色的痕迹。“你看这花瓣,”她指着浮在酒曲上的槐花,“李叔说这是‘晚花’,处暑前摘的最香,酿出来的酒带着月光的味道。”

陆时砚凑近看了看,忽然笑了:“等开封那天,咱们在腊梅树下摆个小桌,就着月光喝,肯定能梦见张大爷他们。”他从口袋里掏出块红布,上面用金线绣着“槐花酿”三个字,是艾米妈妈连夜绣的,针脚密得能数出个数。

苏清辞把红布盖在陶瓮上,月光透过糖纸墙,在布上投下斑斓的光斑,像把银河铺在了瓮顶。“小胖的蝉蜕标本做好了吗?”她忽然问,“就是他说要送给陈老先生的那片,说要让旧金山的爷爷看看咱们这儿的夏天。”

“昨天刚封进玻璃框里,”陆时砚从展示架上取下个木盒,“林舟说陈老先生的孙子下个月要来留学,正好让他带过去,也算圆了孩子的心愿。”玻璃框里的蝉蜕被衬在蓝色的布上,旁边还放着片槐树叶,是小胖特意从巷口老槐树上摘的,说“要让蝉蜕记得家”。

正说着,门口传来竹篮的碰撞声,王奶奶挎着个藤筐走进来,筐里装着刚蒸好的糯米藕,藕孔里的糯米还冒着热气。“刚从地窖里取的莲藕,”她笑着说,“给你们当宵夜,处暑就得吃点糯的,贴秋膘。”

苏清辞赶紧接过藤筐,指尖触到藕片上的桂花蜜,甜香混着藕的清冽漫开来。“王奶奶您太客气了,”她往碗里盛了块藕,“正好酿完酒饿了,这糯米藕来得太是时候了。”

陆时砚则帮王奶奶搬藤椅,老人家最近总说膝盖凉,却每天都要来活动室坐会儿,要么帮着择菜,要么给大家讲张大爷和阿珍当年如何在月光下晒槐花。“李叔把他的旧酒壶找出来了,”他笑着说,“说是当年和张大爷一起喝酒用的,等槐花酿开封,就用这壶盛。”

王奶奶摸着酒壶上的包浆,忽然指着壶底的刻字道:“这‘福’字是阿珍刻的,那年张大爷过生日,她偷偷在壶底刻了字,说要让福气跟着酒走。”她喝了口苏清辞递来的温水,忽然叹道,“你说这日子过得多快,当年摘槐花的姑娘小伙,现在就剩咱们几个还守着巷子了。”

苏清辞忽然想起下午整理的“街坊故事集”,里面记着李叔的军功章、王奶奶的绣花针、张大爷的修车铺,还有阿珍藏在糖纸里的秘密。她把故事集递给王奶奶,指着其中一页笑:“您看,这些都记下来了,等咱们老了,就让孩子们念给咱们听。”

王奶奶翻着故事集,老花镜滑到鼻尖上,忽然指着张大爷修自行车的插画说:“这画得真像,他当年总爱把扳手别在腰上,走路叮叮当当的,阿珍总说他像个卖杂货的。”

这时,小胖抱着个玻璃罐冲进来说:“苏姐姐!陆哥哥!你们看我养的蟋蟀!”他把罐子往桌上一放,罐里的蟋蟀“瞿瞿”地叫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亮,“李爷爷说这叫‘秋虫’,能陪着咱们过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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