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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锅里没神,只有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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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陆最大的集市长街被晨雾裹着,青石板缝里还凝着霜珠。

小铃的牛皮靴碾过满地稻壳,碎粒沾在鞋帮上,像撒了把灰黑的星子。

三枚铜子一升!

零神的粮,吃了不折寿!街角的木棚下,老周头扯着嗓子吆喝,枯枝似的手抓着稻谷往秤盘里倒。

他身后的麻袋堆得比人高,每一粒米都泛着陈灰,和当年晓组织分发的一个模子——那是用延饥膏催熟的特殊稻种,能在极寒之地存活,曾救过十万冻饿的百姓。

小铃停在木棚五步外。

她看见老周头的脖子上还留着淡红的勒痕——三年前馊饭游街时,百姓用草绳拴着他游了七里,说他私藏霉粮,害三户人家闹了肚痛。

此刻他的喉结随着吆喝上下滚动,眼角却泛着青,像是连夜没睡。

阿婆,您买两升?老周头谄媚地朝个挎竹篮的老妇笑,零神都不怪咱们,您怕啥?老妇缩了缩手,竹篮里的铜子叮当作响:可...可当年那饭,凉了能硌掉牙。

小铃摸了摸腰间的铁哨。

这是晓组织基层执行者的信物,吹三声能召来附近的暗桩。

但她没动,反而掀了掀斗篷,露出左胸的晓纹——那是团墨色云纹,中心嵌着枚小火苗。

老周头的吆喝声卡了壳。

他直起腰,枯树皮似的手突然抖起来,秤杆砸在米堆上。

周围的人慢慢围拢,有挑担的贩子,有挎菜篮的妇人,连蹲在墙根啃馒头的小乞儿都蹭了过来。

周伯。小铃开口,声音像浸了冰水,这米从哪来的?

老周头的膝盖弯了弯,又硬撑着站直:后山...后山的野稻,和当年辰米一个种。

野稻?小铃从麻袋里捏起一粒,放在掌心。

米壳粗糙扎手,对着光能看见里面的白芯泛着青灰,延饥膏催的稻子,三年前就绝了种。

你这米,是从地底下挖的陈粮吧?

人群里起了窃窃私语。

老周头的脸瞬间煞白,额角的汗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我...我就是想...想让大家知道,这米没那么金贵!

当年游街时,他们骂我糟蹋零神的饭,可那饭凉了硬得像石头,孩子啃一口能硌出血——他突然拔高了声音,脖颈上的勒痕涨成紫红色,我就是要告诉他们,零神的饭也是米!

不是供在神坛上的圣物!

小铃没打断他。

她望着老周头颤抖的肩膀,想起三个月前在永安遗址,那些把圣灰倒进主灶的村民。

他们烧的不是神物,是压在心头的枷锁。

跟我来。她转身走向集市中央的晒谷场,斗篷下摆扫过满地稻壳,带三袋你的米,再带三袋发霉的旧粮,还有半块延饥膏残渣。

老周头愣了。

晒谷场的青石板被正午的日头晒得发烫,小铃让人搬来七张矮凳,每张前面摆着木盘:第一盘是发黑的霉米,米虫在缝隙里爬;第二盘是指甲盖大的延饥膏结晶,泛着恶心的紫;第三盘是回潮的旧饭,结着硬痂;第四盘是老周头的灰黑稻谷,新舂的,还沾着稻芒。

小铃摘下斗笠,阳光落在她眉骨上,投下一片阴影,先尝霉米,再尝延饥膏,再尝回潮饭,最后吃新米。

第一个举手的是老周头。

他哆哆嗦嗦捏起粒霉米,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突然捂住嘴冲向墙角,呕吐声混着抽噎。

第二个是个穿粗布衫的汉子,他咬延饥膏时疼得眼眶发红,却梗着脖子咽了下去。

轮到回潮饭时,有妇人抹着眼泪说:当年我娃就是吃这个,拉了三天肚子。

最后,当新米的饭香飘起时,晒谷场静得能听见风过檐角的铜铃。

老周头捧着碗,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饭里:当年...当年我藏了半袋霉米,被游街时,有人往我嘴里塞这个。

我恨这米,可更恨自己没本事让娃吃口热乎的。

小铃蹲下来,和他平视:你恨的不是米,是那段不敢抬头的日子。她指了指他脖子上的勒痕,可你看,现在没人拿绳子拴你了。

这米不神圣,它只是记得饿。

散场时已近黄昏。

老周头和几个老农扛着麻袋往粮仓走,路过小铃身边时,他抹了把脸:姑娘,能借我块木牌不?

我想写愧炊坊,专给村头的孤寡送热饭。

小铃望着他们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摸出铁哨吹了两声——不是召人,是让暗桩撤了。

风卷着稻壳打旋,有粒米蹦到她脚边,她弯腰捡起来,放进衣襟里的小布袋。

那里已经装了十七粒,每粒都来自不同的去神化事件。

西部的沙粒烫得能烙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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