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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豪帅末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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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中的硬弓,对副将吩咐道:“盯紧贼酋旗号,其余自由射杀。”说罢,转身走下高地,亲兵早已牵过他的战马——一匹神骏的黄骠马,马鞍旁挂着他那柄闻名遐迩的凤嘴刀。

黄忠翻身上马,提刀在手。老将出阵,气势自生。他并未急切冲杀,而是冷静地观察了一下战场态势,随即一夹马腹,黄骠马长嘶一声,如同一道黄色闪电,从隘口飞驰而下,径直朝着祖郎帅旗所在、战况最激烈的核心区域冲去!

“黄将军出阵了!”

汉军士卒看到那面“黄”字旗移动,看到老将军亲自策马冲入敌群,士气顿时为之一振!

黄忠马快刀疾,凤嘴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冷冽的寒光,所过之处,试图阻拦的山越悍匪无不刀折人亡。他并非像典韦许褚那样以力压人,而是刀法精妙,力量与速度结合得恰到好处,每一刀都简洁有效,直奔要害。很快,他便杀透层层阻隔,逼近了祖郎所在的战团。

祖郎此刻正与十余名虎卫军悍卒缠斗,鬼头刀狂舞,力道刚猛,竟然接连劈翻两人,逼得其余虎卫军卒暂避锋芒。他浑身是血,有自己的,更多是敌人的,状如疯魔。

“贼酋祖郎!纳命来!”黄忠一声断喝,声如洪钟,瞬间吸引了祖郎的注意。

祖郎猛地回头,看到一个须发虽已花白,但身形挺拔、目光如电的老将策马而来,手中那柄造型奇特的凤嘴刀寒光流转。他虽不认得黄忠,但从其气势和周围汉军敬畏的眼神,便知来者绝非寻常将领。

“汉狗!来得正好!给老子祭刀!”祖郎正杀得性起,见状不退反进,舍弃了身边的虎卫军卒,挥舞着鬼头刀,嚎叫着主动向黄忠迎了上去!他自恃勇力,又处于狂暴状态,根本没把这位汉将放在眼里。

两马交错!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刀锋狠狠碰撞在一起,爆出耀眼的火星!

祖郎只觉得一股雄浑沉稳却又沛然难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剧痛,胯下战马也不由自主地“噔噔噔”连退数步!他心中骇然,这老将好强的膂力!

黄忠却是气定神闲,凤嘴刀一触即收,手腕一翻,刀光如水银泻地,瞬间化作七八道虚实难辨的刀影,笼罩向祖郎周身要害!正是他浸淫数十年的春秋刀法,沉稳老辣,后劲绵长。

祖郎大惊,急忙挥刀格挡,只听“叮叮当当”一阵密集如雨的爆响,他拼尽全力,才勉强接住这一轮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已是手忙脚乱,惊出一身冷汗。这老匹夫的刀法,竟如此精妙迅捷!

两人当即战在一处。祖郎刀沉力猛,招式大开大合,充满蛮横的野性,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而黄忠刀法严谨,攻守兼备,力道收发由心,经验更是老道至极。他并不与祖郎硬拼蛮力,而是以精妙的招式和沉稳的节奏,不断引导、消耗、寻找祖郎刀法中的破绽。

马蹄盘旋,尘土飞扬。两员将领在乱军核心舍命搏杀,成为了整个战场的焦点。周围的汉军与山越匪众不自觉地让开了一片空地,紧张地注视着这场决定性的对决。

转眼间,三十余合已过。

祖郎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焦躁。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蛮力,在这老将面前似乎占不到便宜,而对方的刀法却如附骨之疽,每每从他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逼得他狼狈不堪。身上已经添了几道血口,虽然不深,但鲜血流淌,更激得他狂性大发,吼声连连,刀法却因急躁而渐渐散乱。

黄忠却是心如止水。他久经沙场,见过无数凶悍之徒,祖郎虽勇,却失之莽撞,破绽已现。

第四十合上,祖郎又是一刀势大力沉地斜劈而来,试图以力破巧。黄忠眼中精光一闪,不格不挡,黄骠马灵巧地向侧前方一个轻跃,恰到好处地让过刀锋,同时凤嘴刀由下而上,划出一道诡异而迅疾的弧线,自祖郎刀势的间隙中突入,直取其因全力挥刀而暴露出的胸腹空门!

这一刀,时机、角度、速度,妙到毫巅!

祖郎招式用老,回刀不及,只来得及勉强扭身,同时将鬼头刀柄下压,试图格挡。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凤嘴刀锋利的刃尖,轻易地撕开了祖郎胸前简陋的皮甲和血肉,直至没柄!巨大的冲击力将祖郎魁梧的身躯直接从马背上挑飞起来!

“呃啊——!”祖郎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嚎,双目圆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无边的痛苦。他手中的鬼头刀“当啷”一声跌落尘埃。

黄忠手腕一振,将祖郎的尸体甩落马下,凤嘴刀斜指苍穹,殷红的血珠顺着刀锋缓缓滴落。老将白发飘扬,目光如电,声若雷霆:

“贼酋祖郎已死!降者免死!”

这一声大喝,如同最后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还在顽抗的山越匪众心头!

战场,出现了刹那的死寂。

无数道目光,惊骇地投向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属于他们不可一世的“二爷”的尸体。

帅旗倒了,首领死了,最后的疯狂也被无情掐灭。

“哐当!”“哐当!”“哐当!”

兵刃坠地的声音,开始零星响起,随即迅速连成一片。残存的山越匪众,眼中最后一点凶光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灰败和绝望。他们跪倒在地,将额头深深埋入染血的泥土,放弃了抵抗。

只有极少数祖郎的死忠,发出绝望的嚎叫,红着眼睛扑向汉军,旋即被淹没在刀枪箭雨之中,很快便没了声息。

战鼓声渐渐停息,号角声也归于沉寂。只剩下秋风呜咽,吹拂着浓烈的血腥气息,弥漫在整个黑风山。

汉军各部队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拢降卒,清理战场,扑灭零星火头,救治己方伤员。

黄忠缓缓收刀,看了一眼祖郎的尸身,默然片刻,拨马转身。典韦、许褚、高览、陈到、陈武等将领纷纷聚拢过来,脸上皆有振奋之色,望向黄忠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敬佩。

“汉升,阵斩贼酋,当居首功!”陈到拱手道。

黄忠摆摆手:“皆是主公运筹帷幄,将士用命之功。速速清理战场,回师吴县,向主公报捷。”

“诺!”

数日后,吴县,西市口。

人山人海,万头攒动。得到消息的吴郡百姓,将刑场围得水泄不通。高台之上,蔡泽身着吴侯冠服,端坐监斩席。两侧甲士林立,刀枪雪亮,杀气森然。

五花大绑的于吉、祖寿被如死狗般拖上高台。于吉面如死灰,道袍污秽不堪,早已没了半分“仙师”气度,口中兀自喃喃念叨着无人能懂的经文咒语。祖寿则是一脸怨毒,披头散发,挣扎着想要咒骂,却被身后的军士死死按住。

另有数颗经过处理、装在木笼中的人头悬挂在高杆之上,其中最显眼的,正是面目狰狞、死不瞑目的祖郎首级。

蔡泽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台下寂静的人群,朗声道:“太平道妖人于吉,妖言惑众,勾结叛逆,图谋不轨!郡丞许贡,贪赃枉法,私通匪类,蓄养死士,罪大恶极!丹阳巨匪祖郎,啸聚山林,劫掠州县,对抗天兵,罪不容诛!今已悉数擒斩,以正国法,以安黎庶!”

声音清朗,传遍四方。

“吴侯英明!”

“杀得好!”

“多谢侯爷为我们除害!”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许多曾被太平道盘剥、被许贡欺压、受过山越劫掠之苦的百姓,更是热泪盈眶,跪地叩拜。

蔡泽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掷下令牌:

“行刑!”

刀光闪过,两颗头颅落地。血光之中,吴郡内外最大的几颗毒瘤,被彻底剜除。欢呼声更加热烈,直冲云霄。

同日,数匹快马带着详细的捷报以及于吉、祖寿、祖郎等人的罪证、验明正身的文书,还有蔡泽措辞恭谨却隐含锋锐的奏表,离开吴县,向着北方洛阳的方向,绝尘而去。

太守府书房,蔡泽独立窗前,望着远处渐渐散去的刑场人群,目光幽深。

清除内患,剿灭匪盗,斩杀妖道,只是第一步。这封捷报送往朝廷,是功劳,也是宣告。接下来,该是真正按照自己的意志,经营这江东基业的时候了。

秋风掠过庭院,带来远处百姓隐约的欢呼,也带来一丝深秋的寒意。但蔡泽的心中,却是一片火热。棋盘已清,该落下真正的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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