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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势如破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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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黄忠一声清喝,长刀后发先至,精准地劈在徐邑的枪杆上。这一刀蕴含着惊人的力道,徐邑只觉手臂发麻,长枪险些脱手。

两人拨转马头,再次战在一起。徐邑枪法凌厉,每一枪都直取要害;黄忠刀法沉稳,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地化解攻势。刀枪相交,火星四溅,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铛!铛!铛!

转眼间十余回合过去,徐邑越战越心惊。他发现自己完全被黄忠压制,对方的每一刀都让他感到难以招架。更可怕的是,黄忠在激战中还能分心指挥部队,饮羽卫在他的调度下,正在逐步蚕食黄巾军的阵地。

就在这时,黄忠突然变招,火凤烈阳刀划出一道诡异的轨迹,直取徐邑手腕。这一刀快如闪电,徐邑根本来不及反应。

徐邑惨叫一声,持枪的右手已被齐腕斩断。

黄忠得势不饶人,长刀再出,这一次直取徐邑咽喉。刀光闪过,徐邑的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徐邑的阵亡让中路黄巾军终于彻底崩溃。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任小头目如何呼喝也无法阻止这溃败的浪潮。

另一边的山道上,徐晃的“镇岳营”如一道移动的钢铁城墙,在晨雾中缓缓向前推进。初升的朝阳将金辉洒在重甲上,反射出令人目眩的寒光。这些身披双层重甲的壮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每一次落脚都让大地微微震颤,金属甲片相互碰撞发出令人胆寒的铿锵声,仿佛敲击的战鼓。

“镇岳营,列阵!”徐晃声如洪钟,回荡在山谷间,惊起林中飞鸟。

八百重甲步兵立即变换阵型,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个人。前排士兵将加厚巨盾重重砸入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盾牌底部的尖刺深深嵌入土石之中。后排的重斧手将长柄战斧斜指前方,锋利的斧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光芒。这些精选的壮士个个身高体壮,最矮的也有七尺五寸,浑身的肌肉在重甲下贲张。

另一侧的王波看得心惊肉跳。他强自镇定,高声喝道:“弓箭手准备!滚木礌石就位!”

黄巾士兵们慌忙将早已准备好的滚木礌石推到阵前,这些粗糙的防御工事与官军的精良装备形成鲜明对比。弓箭手们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发抖,这些士兵大多是农民,面对如此精锐的官军,难免心生畏惧。一些年轻士兵甚至开始低声祈祷,祈求黄天保佑。

潘璋率领步兵行动迅捷如猎豹,他们脚踩软底快靴,在崎岖山路上如履平地。手持弓弩的射手迅速抢占制高点,如同灵猿般攀上陡峭的岩壁;刀牌手则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树林间,他们的身影在树影中若隐若现,等待出击的时机。潘璋本人手提环首刀,刀身上的血槽在晨光中泛着暗红,他的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战场,寻找着最佳的突破时机。

“放箭!”王波终于按捺不住,下达了攻击命令。

数千支箭矢如飞蝗般射向镇岳营,密集的箭雨遮蔽了天空。然而这些箭矢撞击在重甲上,只能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如同冰雹砸在铁板上,根本无法穿透那层钢铁防护。偶尔有几支箭矢从甲胄缝隙射入,受伤的士兵也只是闷哼一声,随手折断箭杆,继续稳步前进。这种视死如归的气势,更让黄巾军感到胆寒。

“推进!”徐晃巨斧前指,镇岳营开始加速。

重甲步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那声势如同山崩地裂。前排的巨盾手将盾牌重重撞在黄巾军匆忙搭建的木栅上,木屑纷飞中,防线被硬生生撞开数个缺口。透过缺口,可以看见黄巾士兵惊恐的表情,有些人甚至吓得瘫软在地。

“杀!”徐晃一马当先,巨斧带着呼啸的风声挥出。

一名黄巾百夫长举刀迎战,徐晃巨斧斜劈而下,竟将那百夫长连人带刀劈成两段。鲜血如瀑布般喷涌而出,溅在徐晃的战甲上,更添几分凶悍。周围的黄巾士兵见状,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却,阵型开始出现松动。

王波见状不妙,亲自率领亲兵卫队杀向徐晃:“徐晃狗贼,休得猖狂!”

徐晃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来得好!”

两员猛将瞬间战在一起。王波使一杆长枪,枪法凌厉,点点寒星直取徐晃要害。徐晃巨斧大开大合,每一斧都带着千钧之力。斧枪相交,迸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

“铛!”

又是一次硬碰硬的对撞,王波只觉虎口发麻,长枪险些脱手。他心中骇然,没想到徐晃的力量如此恐怖。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徐晃巨斧上那些古老符文竟然在战斗中隐隐发光,仿佛被鲜血唤醒。

就在王波心神微分的刹那,徐晃抓住机会,巨斧如泰山压顶般猛劈而下。这一斧快如闪电,王波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举枪硬格。

“咔嚓!”

精铁打造的长枪应声而断,巨斧去势不减,径直劈入王波肩胛。鲜血迸溅,骨裂声清晰可闻。王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这一斧的巨力带得向后飞去,重重撞在山岩上,再也没能爬起来。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结局。

主将阵亡,左翼黄巾军顿时陷入混乱。士兵们开始四散奔逃,任军官如何呼喝也无济于事。就在这时,潘璋率领的机动部队展开了致命一击。

“弓弩手,放!”潘璋一声令下,潜伏在制高点的弓弩手立即射出密集的箭雨。

而潘璋亲率一队精锐,直扑正在试图重整阵型的卢循。

卢循见势不妙,急忙组织抵抗:“不要乱!长枪手结阵!”

然而潘璋岂会给他重整阵型的机会。他如猛虎般冲入敌阵,环首刀挥舞如风,所过之处血肉横飞。一个黄巾屯长试图阻拦,被潘璋一刀斩首,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瞪得老大。无头的尸体仍然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跑出几步才轰然倒地。

“潘璋在此,贼将受死!”潘璋长啸一声,直取卢循。

卢循慌忙举刀迎战,两人瞬间交手十余回合。潘璋的刀法狠辣刁钻,每一刀都直奔要害。卢循虽然武艺不俗,但在潘璋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渐渐落入下风。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看刀!”潘璋突然变招,长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取卢循咽喉。

卢循举刀格挡,却不知这是虚招。潘璋手腕一翻,长刀突然变向,闪电般划过卢循的肋部。

“啊!”卢循惨叫一声,肋部已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战袍。

潘璋得势不饶人,长刀再出,这一次直取卢循心口。卢循重伤之下动作迟缓,眼睁睁看着长刀刺入胸膛。刀尖从后背透出,带出一蓬血雨。

“你......”卢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刀锋,最终无力地倒下。他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左翼黄巾军见主将接连阵亡,也彻底崩溃。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中军望楼之上,黄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脸色早已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冷汗早已浸透了好几层衣衫,紧握栏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知觉。

他苦心经营,自以为稳固的防线,在对方精妙的配合面前,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渠帅!渠帅!快走吧!中路已溃,左翼也被杀穿了!官军……官军马上就要杀到中军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亲兵队长连滚爬爬地冲上望楼,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脸上满是烟尘与血污,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黄劭猛地闭上眼睛,巨大的挫败感、恐惧感和深深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再睁开时,他眼中已是一片死灰,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传令……”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吐出一个字都无比艰难,“全军……放弃所有营垒辎重……向东北方向山林……撤退!交替掩护……能撤出去多少……是多少……”

这道命令,几乎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知道,这一退,意味着侧翼门户洞开,意味着彭脱、吴霸将直接暴露在蔡泽、孙坚这两头猛虎的兵锋之下,后果不堪设想。但他别无选择,留下来,只有全军覆没,死路一条。

“快!派出所有还能动的信使!分头行动!”黄劭猛地抓住亲兵队长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声音带着最后一丝绝望的尖利,“一队,去找波才大渠帅!告诉他,蔡泽所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将勇兵悍,尤擅协同,更有玄甲锐士为决胜之力!我军惨败,防线已失,伤亡惨重,正被迫向山林溃退!请他速速回援,迟则大局危矣!另一队,去找彭脱、吴霸二位渠帅,告诉他们,侧翼已失,蔡泽军战力远超预估,务必万分小心!快去!快啊!”

信使们不敢有片刻耽搁,匆忙翻身上马,向着不同的方向亡命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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