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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威侯断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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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徐晃攻势一旦展开,便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一斧既出,第二斧紧随而至,毫无间隙!“威侯断岳”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或劈、或砍、或剁、或扫,招式大开大阖,毫无花俏,每一斧都蕴含着他千锤百炼的磅礴膂力与沙场搏杀的惨烈意志!斧风呼啸,卷起地上尘土,形成一道无形的死亡领域,将陈彪连人带马彻底笼罩!

任凭陈彪枪法如何诡谲灵动,在徐晃这绝对的力量、速度与气势的碾压之下,竟如同稚童舞棍,全然施展不开!他只能凭借本能和残留的敏捷,拼命格挡、闪避,那弯曲的长枪每一次与战斧碰撞,都爆发出刺目的火星和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他手臂的酸麻感越来越重,气血翻腾,嘴角已溢出血丝。

两军阵前,一片死寂!唯有战鼓声声催命,兵器碰撞之声如同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弦上。丹阳兵们屏息凝神,紧握兵刃,看着自家主将如同战神临凡,霸道绝伦,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狂热与崇拜,胸中热血奔涌,恨不得立刻随主将冲杀!而黄巾贼众则看得目瞪口呆,心惊胆裂,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凶猛绝伦的官军将领?那恐怖的战斧,仿佛下一刻就要劈到他们自己头上!

不到十合,徐晃窥准陈彪一个气力不继、回枪稍慢的破绽,眼中杀机暴涨!他猛地一个假意力劈华山,引得陈彪奋力向上格挡,然而斧至中途,徐晃手腕诡异一抖,腰身扭转,“威侯断岳”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灵巧变劈为扫,带着凄厉的呼啸,拦腰扫向陈彪!

“不好!”陈彪魂飞魄散,再想变招已来不及!

“噗——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与血肉撕裂声同时响起!鲜血如同暴雨般喷洒!陈彪连人带马,竟被这石破天惊的一斧拦腰斩断!残躯与马尸轰然倒地,内脏流淌,场面惨烈到了极致!

“嘶——!”黄巾贼阵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士气瞬间跌入谷底!

徐晃勒马,横斧而立,“威侯断岳”的斧刃上,鲜血滴滴答答落下,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他目光如冷电,扫向贼寨,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带着无边的杀意:“土鸡瓦狗!还有谁?!!”

何曼在寨上看得目眦欲裂,又惊又怒,未等他发话,身边的“坐地虎”王莽已是双目赤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狗官!还我兄弟命来!!”他天生神力,却不善马战,当即舞动一对沉重的浑铁钢鞭,如同发狂的巨熊,步行冲出寨门,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微微震颤,气势汹汹!

徐晃见来将是步战,亦不托大,冷哼一声,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亲兵,倒提“威侯断岳”,大步迎上。他步法沉稳,每一步都仿佛扎根大地,与王莽的狂猛截然不同,却更显渊渟岳峙。

“来将通名!徐晃斧下,不斩无名之鬼!”声若洪钟,气势丝毫不堕。

“你爷爷‘坐地虎’王莽!受死!”王莽怒吼着,双鞭一左一右,如同两条出洞黑蟒,带着恶风,一砸天灵,一扫胫骨,势要将徐晃砸成肉泥!

徐晃知他力大,却不硬撼,身形倏忽一晃,步法精妙如游龙,间不容发地避开双鞭锋芒。“威侯断岳”借着冲势,贴着钢鞭诡异的向上一撩,斧刃直削王莽手腕!招式狠辣刁钻,角度诡异!

王莽急忙回鞭格挡。

“铛!!!”

一声比之前更加洪亮、更加震撼的金铁交鸣爆响!仿佛两座铜钟对撞!徐晃身形微晃,卸去力道,王莽却被震得倒退一步,手臂酸麻,心中骇浪滔天:“这厮……步战之力竟也如此恐怖?!”

徐晃得势,斧法再变!不再纯粹硬碰,而是刚柔并济,运转如飞!时而如泰山压顶,逼得王莽必须全力硬架,震得他气血翻腾;时而又如柳絮随风,斧走轻灵,专攻其关节、脖颈、下阴等致命之处,诡异莫测。王莽空有一身蛮力,却被徐晃精妙绝伦的斧法和丰富的搏杀经验完全克制,双鞭舞动虽猛,却总有种陷入泥潭、有力无处使的憋屈与恐惧。

战不七八合,徐晃卖个破绽,斧势稍缓。王莽以为他力怯,狂喜之下,双鞭齐出,全力砸下!徐晃眼中精光爆射,脚下猛地一蹬,地面龟裂,身形如炮弹般突进,竟在双鞭落下之前,以肩甲硬生生撞入王莽怀中!正是军中搏杀之术——贴山靠!

“嘭!!!”一声闷响,如同擂动巨鼓!

王莽只觉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撞中,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五脏移位,一口逆血狂喷而出,壮硕的身躯踉跄倒退,双鞭几乎脱手。

徐晃岂容他喘息?撞入怀中的瞬间,“威侯断岳”已借势回拉,随即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自下而上,一记凌厉无比的反撩!

“噗——!”

血光冲天而起!王莽那颗布满惊骇与难以置信表情的头颅,带着一蓬热血,飞上半空!无头尸身兀自凭借惯性前冲两步,才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连斩两将!势如破竹!不过片刻功夫!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将军威武!!”丹阳兵压抑已久的狂热与战意,如同火山喷发,化作震天动地的怒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野猪岭,也彻底击垮了黄巾贼众最后一点抵抗意志。

何曼在寨上看得魂飞魄散,心胆俱裂,又痛失两员臂助,气得几乎吐血,状若疯魔,嘶声咆哮:“放箭!快放箭!给我射死他!射死他!!”

寨上乱箭稀稀拉拉射下,但距离尚远,又是仓促发射,毫无准头力道可言。徐晃舞动“威侯断岳”,斧光形成一片屏障,拨打雕翎,从容不迫退回本阵,身上片叶不沾。

他回到阵中,毫不停歇,深吸一口气,将胸中翻腾的战意与杀气化作雷霆军令:

“王弩尉!弓弩压制,覆盖射击!”

“刀盾手!随我冲阵!破栅就在今日!”

“伏兵听候号令!”

“诺!”全军轰然应命,杀气直冲云霄!

王弩尉令旗猛挥,数百名训练有素的弓弩手迅速前出,列成数排,弓弦震颤之声如同蜂群嗡鸣!下一刻,箭矢如同骤起的飞蝗暴雨,带着死亡的尖啸,划破天空,密密麻麻地倾泻在贼军寨栅之上和后方区域!虽然丹阳营强弩不足,但普通弓箭手亦是个中精锐,齐射之下,顿时将缺乏甲胄保护的黄巾贼射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压得他们根本不敢露头,攻势为之一滞。

“丹阳儿郎!杀——!”徐晃高举“威侯断岳”,声如裂帛,身先士卒,如同一支离弦的巨箭,向着隘口猛冲而去!一千五百丹阳锐卒,如同被点燃的黑色火药,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紧随其后,如同决堤的狂潮,汹涌澎湃!

他们顶着零星落下的箭矢和滚木礌石,以惊人的速度接近寨栅。徐晃一马当先,冲到栅前,吐气开声,“威侯断岳”带着万钧之力,猛然劈下!

“咔嚓!轰隆!”

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碎木纷飞!他毫不停留,战斧左右开弓,如同伐木巨匠,每一斧都精准地砍在栅栏连接薄弱之处,身边悍勇的亲兵手持刀盾,奋力劈砍推搡,转眼间便将一段栅栏破坏得摇摇欲坠!

“破!”徐晃怒吼一声,合身一撞!

“轰!”一段近丈宽的栅栏轰然倒塌,烟尘弥漫!

“杀进去!”徐晃第一个从缺口跃入,战斧挥洒开来,如同旋风席卷!当面的黄巾贼如同朽木枯草,在“威侯断岳”恐怖的威力下,非死即残,断肢横飞,瞬间被他清理出一片血腥的空地!丹阳锐卒如同嗜血的狼群,狂吼着从缺口涌入,刀光闪烁,长矛突刺,迅速扩大战果!

与此同时,“嗵!嗵!嗵!”三声震耳欲聋的号炮,在野猪岭两侧山巅炸响!

埋伏已久的陈军侯、李屯长,闻令眼中凶光毕露!“点火!杀!一个不留!”火箭点燃了干燥的灌木与贼军破烂的营帐,浓烟与烈火瞬间升腾,吞噬着一切。两支养精蓄锐已久的伏兵,如同蛰伏已久的猛虎,从侧翼山林中咆哮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冲入已然混乱的贼军侧翼和后方!

“官军从后面杀来了!”

“栅栏破了!快跑啊!”

“妈妈呀!”

黄巾贼本就连折两将,主将无能,士气早已濒临崩溃。此刻被官军正面悍然突破,两侧又遭烈火与伏兵致命突袭,腹背受敌,顿时全线崩溃!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兵刃入肉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绝望的死亡乐章。何曼虽奋力呼喝,甚至亲手砍翻了几名溃逃的小头目,却也如同螳臂当车,根本无法阻止这雪崩般的溃败。兵败如山倒!

徐晃在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战斧所向,血肉横飞。他并不急于寻找何曼,而是专注于扩大突破口,指挥士卒巩固阵地,切割、包围混乱的贼军。丹阳兵在他的指挥下,如同精密的杀戮机器,高效而冷酷地收割着生命。

战斗持续了约一个时辰,隘口前的贼军已被基本肃清,残敌逃入山林。徐晃下令停止追击,收拢部队,清点战果,救治伤员。初步统计,此阶段击毙、俘获贼兵近千人,己方伤亡轻微。

徐晃立于刚刚夺下的隘口前沿,身后是严阵以待的丹阳兵,面前是依旧盘踞在岭上主营、旗帜尚在的何曼残部。他知道,最硬的骨头还在后面。那“截天夜叉”何曼,能得此诨号,绝非易与之辈。

“传令下去,原地休整,补充体力,检查兵器甲胄。”徐晃声音沉稳,目光却锐利地投向岭上那杆最大的黄旗,“恶战,尚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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