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司夜来访（2/2）

楚昭的歌声戛然而止，霍然睁眼，精神力瞬间绷紧，锁定了那个不速之客。她没有惊慌，只有警惕和一丝被打断的不悦。“司夜首领，这里似乎不是暗影总部的会客厅。”她的声音在寂静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

司夜没有回答，只是向前走了两步。随着他的靠近，楚昭能更清晰地看到他脖颈、手背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渐变色的瑰丽鳞片纹路，在灯光下泛着魔幻般的光泽。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楚昭，那里面翻涌着比上次更加复杂、更加激烈的情绪——痛苦、渴望、探究，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

“你的歌声，”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带着蛇类特有的质感，却奇异地并不难听，“和上次不一样了。里面……多了一些东西。” 他微微偏头，似乎在用另一种感官仔细分辨，“更……更……像是一种引导？”

楚昭心中微凛。司夜的感知竟然如此敏锐！她确实在尝试加入从古石板和沧溟那里学来的“引导”技巧。

“这似乎与司夜首领无关。”楚昭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保持着距离和警惕，“请问深夜潜入元帅府禁地，有何贵干？上次的警告，看来首领并未放在心上。”

司夜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冰冷而苦涩：“警告？对我来说，最坏的结局不过是彻底疯掉，或者……死。” 他再次向前，距离更近，楚昭能闻到他身上传来一种极淡的、混合着冷血动物气息与某种奇异苦香的味道。“但是你的歌声，还有你身上的气息……让我那该死的、每天都在沸腾的毒性和精神污染，安静了那么一点点。虽然只有一点点，短得可怜，但那是真的。”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希冀：“告诉我，楚昭。如果你继续这样‘引导’下去，如果你的能力继续提升……有没有可能，真的能净化我？哪怕不能完全清除，只要能让我保持清醒，不再滑向那个深渊？”

这是司夜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困境与渴求。没有威胁，没有强迫，只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孤注一掷的询问。

楚昭沉默地看着他。她能感觉到司夜精神海中那股混乱、狂暴、充满毁灭气息的波动，那是4S级精神力变异叠加剧毒反噬带来的可怕后果。她的歌声和气息，竟然真的对他有微弱的影响？这再次印证了她能力的特殊性和潜在价值。

“我不知道。”楚昭最终诚实地回答，“我的能力还在摸索阶段，目前对高阶雄性的效果非常有限。你的情况……太特殊，也太危险。我没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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