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神秘卷宗,西山禁地(1/2)
清晚堂的内堂里,烛火摇曳。
林晚、陆衍、青禾三人围坐在那张古朴的檀木桌前,桌上摊开着那份神秘的匿名包裹——泛黄的卷宗、手绘的牛皮地图、还有几张模糊不清的老照片。烛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火苗轻轻晃动,如同他们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绪。
卷宗很厚,纸张已经发脆,边角磨损严重,显然是历经多年的老物件。林晚一页页翻过去,每一页都看得格外仔细。
卷宗开头,是当年案发后的现场照片。
博物馆的展厅里,几名保安倒在血泊中,死状极其诡异——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痕迹,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在死前看见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东西。法医鉴定报告上写着:心脏骤停,疑似极度恐惧导致。可林晚知道,那是镇魂铃的摄魂之力,杀人于无形。
翻过几页,是失窃文物的清单。
第一件:阴阳玉璧。白玉为底,墨色阴阳鱼,直径约三寸,可护身驱邪。
第二件:乾坤印。青金方印,刻有乾坤符文,重约半斤,可镇压煞气。
第三件:镇魂铃。漆黑铜铃,刻满上古邪文,摇之可摄人魂魄。
林晚的指尖在“阴阳玉璧”和“乾坤印”上停留了片刻。这两件法器,如今就在她身上,已经成为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她从未想过,它们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惊心动魄的过往。
再往后翻,是审讯记录。
当年抓获的那些玄阴教小喽啰,在审讯中交代了不少信息。他们供出,这次行动是真教主亲自策划、亲自带队,目标是博物馆地下库房里的三件上古法器。真教主说,只要拿到这三件法器,就能打开西山封印,释放里面的东西,到时候整个云城都是玄阴教的天下。
审讯记录的最后,有一行手写的批注,字迹潦草而用力:
“真教主身份不明,镇魂铃下落不明。追查十年,毫无进展。此案,悬。”
林晚合上卷宗,抬起头。
陆衍正在看那张手绘地图。地图画得很精细,不是那种随手勾勒的草图,而是经过专业测绘的成品——每一条山脊、每一道山谷、每一处水源、每一条小路,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更关键的是,地图上用朱砂标出了西山禁地的范围,入口、煞阵、总坛位置,一目了然。
“太详细了。”陆衍的眉头紧锁,指尖点在地图上那些朱红色的标记上,“禁地入口布有三重杀阵——尸煞阵、迷魂阵、聚阴阵,阵眼相连,连环相扣。总坛藏在禁地核心的祭坛里,镇魂铃就供奉在祭坛中央,月圆之夜子时,就是破封的时刻。”
他抬起头,看向林晚:“寄件人一定是熟知当年案情的人,甚至可能进过禁地。否则,不可能画得这么精准。”
青禾拿起那几张老照片,凑在烛光下仔细辨认。
照片上是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旧式的中山装,站在某个废弃的建筑前。人影的面容看不清楚,但身形轮廓隐约可辨——瘦削,高挑,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这个人……”青禾皱眉思索,“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林晚接过照片,看了片刻,摇了摇头:“太模糊了,认不出来。但不管寄件人是谁,这份地图和卷宗,对我们至关重要。”
她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张西山地形图前。那是从市局调来的官方地图,虽然也标注了地形,却没有这张手绘地图上的那些关键信息。
她将手绘地图按在官方地图上,两个图完全重合。手绘地图上那些朱红色的标记,正好落在官方地图上一片荒无人烟的区域——那里没有路,没有水源,甚至连植被都比别处稀疏,常年被雾气笼罩。
“真教主的总坛就在这里。”林晚指着那片区域,声音笃定,“他藏在禁地核心,等着月圆之夜到来。我们必须在他破封之前,摸清禁地的所有机关和煞阵。”
陆衍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我陪你去。”
林晚转过头,看着他。
烛光下,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肩头的纱布隐隐透着药膏的颜色。那是昨夜受的伤,虽然经过她的医治,煞气已经驱散了大半,但想要完全痊愈,至少还需要三天。
“不行。”她摇头,语气不容置疑,“你的伤还没好,禁地煞气太重,你去了太危险。我带三名弟子前往,只在外围勘察,不深入核心。摸清煞阵布局就回来。”
陆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青禾打断。
“我陪小晚去。”青禾走过来,站在林晚身侧,“我懂草药驱煞,能护住她。我们只在禁地外围活动,不入核心,不会有事的。”
陆衍看着林晚,看着她那双清冷而坚定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
“千万小心。”他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一旦遇到危险,立刻撤退,不要逞强。我带专项组在山外接应,随时等你们的消息。”
林晚轻轻点头。
“好。”
当天下午,两辆越野车驶出云城市区,一路向西。
林晚坐在副驾驶,青禾开车,后座是三名精选出来的弟子——都是跟着林晚多年的老人,身手矫健,术法扎实,心性沉稳。他们知道此行凶险,却没有人退缩,只是默默地检查着各自的法器和符箓,一遍又一遍。
车子驶出城区,驶上通往西山的公路。两侧的景色渐渐变化,从繁华的街市变成零星的村落,又从村落变成连绵的荒山。
越靠近西山,空气越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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