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一窝端（2/2）
这修炼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叮！林晓雨今日产生慈悲值：10点。”
“叮！王卓君今日产生慈悲值：10点。”
系统提示随之而来。
而那对中年夫妇赵建国和刘芳，服下慈悲丸后的反应却与李晶晶相似。
两人先是面色泛红，神情变得扭捏羞涩，对视一眼后，竟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般，慌忙低着头，互相搀扶着快步躲到了三楼角落的房间去了，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
同样一个时辰后。
“叮！赵建国今日产生慈悲值：10点。”
“叮！刘芳今日产生慈悲值：10点。”
不一会儿，两人互相搀扶着，从三楼走下来，脸色潮红，仿佛做了一场剧烈运动一般。
张凡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当没看见。
最后的王天豪老爷子，他的反应最为特殊。
慈悲丸下肚后，他身上并未出现吸引灵气的光芒，反而缭绕起一层令人不安的淡淡黑气。
黑气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后散去，而老爷子的模样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他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十几岁，脸上皱纹更深，头发更显枯白，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竟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叮！王天豪今日产生慈悲值：1点。”
“爷爷！”王卓君看到爷爷这般模样，顿时痛哭失声，扑到王天豪身边。
他猛地想起什么，转身跑到张凡面前，“噗通”跪下，泪流满面地恳求：“大哥哥，求求您，救救我爷爷。
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求求您了。”
看着小孩悲痛欲绝的眼神，张凡心中明了。
慈悲丸的副作用，看来与服用者的年龄、身体状况有莫大关联。
越是年轻、生机旺盛者，副作用越可能偏向“增益”（如加速修炼）；而年迈体衰者，副作用则可能透支其本就微弱的生机，带来“减益”甚至危害。
他扶起王卓君，点点头：“别急，我有办法。”
意念沉入系统商城，花费100点慈悲值，兑换了一枚“初级增寿丹”。他将其递给王天豪：“老人家，服下这个。”
王天豪此刻已虚弱得说不出话，在王卓君的帮助下，勉强吞下丹药。
丹药入腹，一股磅礴温和的生机骤然爆发，迅速滋养他干涸衰老的身体。
只见他脸上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少许，灰败的脸色重现红润，微弱的气息也变得平稳悠长。
虽然不可能返老还童，但那股濒死的暮气已被驱散，重新恢复了健康老人的状态。
王卓君见状，喜极而泣，又要下跪道谢，被张凡拦住。
经此一事，张凡对慈悲丸的副作用规律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心中默默总结：“大体而言，服用者越年轻，副作用越可能偏向好的方向（如加速修炼）；而年龄越大、身体越差，副作用则越可能偏向坏的方向（如透支生机）。年龄，或许是一个关键的分水岭。”
他看了一眼系统中剩余的6055点慈悲值，又看了看眼前这些刚刚脱离苦难、命运因他而改变的人们，心中对未来的道路，有了更明确的想法。
此时王卓君扶着爷爷王天豪站在一旁，林晓雨也静静等待着。
两人服下慈悲丸后的变化太过惊人——林晓雨周身泛着淡金色光晕，王卓君则被翠绿灵气缠绕，短短一个时辰竟从普通人踏入明劲巅峰。
张凡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
比李晶晶快了十倍的修炼速度，意味着比正常情况下快了一百倍。
再加上每天稳定的十点慈悲值产出……
“你们两人，”张凡开口，声音平静，“可愿拜我为师？”
林晓雨和王卓君同时愣住，随即脸上涌起狂喜。
“我愿意。”王卓君第一个跪下，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林晓雨也连忙跪下，郑重磕头：“弟子林晓雨，拜见师父。”
张凡点了点头：“起来吧。既然拜我为师，就要守我的规矩。
这一个月我都在李家庄园，之后会前往一处修炼圣地。
你们尽快与家人说明情况，处理好个人事务，务必在一个月内到李家找我汇合。
这是为师的一点小小心意，你们拿去吧，这一个月务必勤加修炼。”
张凡从慈悲商城中买了60枚慈悲丸，各自给了两个徒弟30枚。
“多谢师父。”两人接了师父的礼物齐声应道。
王卓君扶起爷爷，又向张凡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林晓雨也恭敬告退，匆匆回家准备。
目送两个新收的徒弟离去，张凡正要转身，却见那对中年夫妇——赵建国和刘芳——还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张先生……”赵建国搓着手，脸涨得通红，“您那慈悲丸……能不能……卖给我们一些？”
刘芳也低着头，耳根都红了。
张凡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直看得他们羞得无地自容。
不过想到这事你情我愿，又是夫妻之间，倒也不算什么问题。
他在心中快速计算：自己在魔都还需待三十天，若这夫妻二人每日各服一枚慈悲丸，三十天就能带来六百点慈悲值。花六十点兑换六十枚慈悲丸，净赚五百四十点，这笔买卖划算。
“拿去吧。不要钱，送你们了。”张凡从系统兑换了六十枚慈悲丸，递给赵建国，“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们回去后必须从今天开始每日各服一枚，不可间断，也不可转赠他人。”
“谢、谢谢张先生。”夫妇二人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接过药丸，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待他们都走了，李晶晶才靠拢过来，眼中带着期盼：“凡弟弟，你给了他们那么多慈悲丸……能不能也给我一些？”
张凡无奈，只得又兑换了三十枚递给她：“小心点用，可别让副作用冲昏了脑袋。”
李晶晶接过药丸，娇媚一笑：“知道啦。”
那一笑眼波流转，竟让张凡心中没来由地一跳。
奇了怪了，今天晶晶姐看上去怎么这么好看？
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慈悲值余额已变成5975点，而系统界面中，《镇狱神象炼体大法》那一亿的标价依旧遥不可及。
但至少，现在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两个徒弟，一对夫妇，加上李晶晶。
每天大约能给他提供四十八点左右的慈悲值。
虽然慢，但总比没有强。
而且……圣地之行，或许会有新的机缘。
张凡收起思绪，对李晶晶道：“走吧，回李家。接下来这一个月，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