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青木禁地（2/2）
它看向叶无忧：“你可愿接受？”
“愿意。”叶无忧毫不犹豫。
“好。”祖树点头，树干上忽然裂开一道门户，“进去吧。考验在里面。”
叶无忧看向冰璃等人。
“小心。”冰璃道。
“我会的。”叶无忧深吸一口气，踏入门户。
---
祖树内部
出乎意料的是，祖树内部并不是想象中的树洞，而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这里是一片青翠的草原，天空是澹澹的青色，远处能看到连绵的青山。草原中央，矗立着一座九层高的青色剑塔。
塔前，悬浮着一道虚幻的身影。
那是一位青衫老者，面容清癯，三缕长须，背负一柄古朴长剑。虽然只是虚影，但那股凌厉的剑意，却让叶无忧感到皮肤刺痛。
“你就是这一代的考验者？”老者睁开眼，目光如剑。
“晚辈叶无忧，见过前辈。”叶无忧恭敬道。
“叶无忧……”老者打量着他，“混沌体……倒是罕见。但光有天赋不够，想要得到青帝剑灵的认可，必须通过我的三道考验。”
他指向身后的剑塔：“第一层，考验心性。进去吧。”
叶无忧点头，踏入剑塔第一层。
塔内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间。
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面古镜。
“照心镜。”老者的声音响起，“它会映照出你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和恐惧。坚持一炷香时间，不被镜中的幻象迷惑，即为通过。”
叶无忧走到镜前。
镜面开始变化。
他看到了……瑾姑姑。
但不是现在的瑾姑姑，而是三千年前，她少女时的模样。她哭着说：“无忧，救救我……我被困在这里三千年了……”
紧接着，又看到了叶青阳：“无忧弟，我不想死……救救我……”
然后是冰灵：“无忧，我快要消散了……”
一个个他在乎的人，在镜中哭喊、求救。
叶无忧知道这些都是幻象，但心中依旧刺痛。
他闭上眼，默念《混沌大道经》：
“混沌初开，吞噬万法，融合归一……”
“我心如混沌，包容万物，不为所动……”
一炷香时间到。
镜面恢复平静。
“通过。”老者的声音响起，“心性坚定，不为幻象所惑。去第二层吧。”
第二层，是一片竹林。
竹林中，立着九块石碑，每块石碑上都刻着一道谜题。
“青帝九问。”老者道，“回答出全部九问，即为通过。”
叶无忧看向第一块石碑：
“问：何为道？”
他想了想，回答：“道在脚下，路在心中。”
石碑亮起青光，通过。
第二问：“问：何为生？”
答：“向死而生，生生不息。”
通过。
第三问……
第九问：“问：若挚爱与苍生只能救其一，你救谁？”
叶无忧沉默许久。
他想起了慕璎曾祖母的选择——为了守护冰灵和北域，选择独自迎战深渊魔帝。
想起了瑾姑姑的选择——为了守护叶家，三千年未嫁。
想起了叶青阳的选择——为了守护同族，宁死不降。
最终，他缓缓道：
“我选择……找到第三条路。”
“若挚爱与苍生注定不能两全，那便让我成为那条路——以我之命，换两全之法。”
石碑沉默片刻，亮起刺目的青光。
“回答……超出预期。通过。”
九问全过。
叶无忧来到第三层。
这一层，是一个巨大的演武场。
场中站着九道持剑的虚影，每一道都散发着仙王初期的气息。
“击败九道剑傀，即为通过。”老者道。
叶无忧握紧断剑。
他知道，这一关……必须全力以赴。
“混沌……开天！”
他率先出手！
灰黑色的剑气横扫，同时攻向九道剑傀。
剑傀们齐齐出剑，九道青色剑光汇聚，与混沌剑气碰撞。
轰！
气浪翻涌。
叶无忧倒退三步，剑傀们却只退了一步。
“好强……”他心中震惊。
这九道剑傀虽然只是仙王初期，但剑法精妙，配合无间，战力堪比仙王后期！
“必须各个击破！”
他展开混沌噬神领域，灰黑色雾气笼罩演武场。
剑傀们进入领域，动作立刻变得迟缓——它们的剑意在领域中被不断吞噬、削弱。
叶无忧抓住机会，一剑斩向最左侧的剑傀。
铛！铛！铛！
连续三剑，终于击溃一道剑傀。
但另外八道已经围了上来。
叶无忧陷入苦战。
他左冲右突，断剑挥舞，混沌之力疯狂运转。每一剑都蕴含着吞噬一切的力量，但剑傀们的剑法实在太精妙，总能以最小的代价化解他的攻势。
时间一点点过去。
叶无忧身上开始出现伤口。
但他没有退缩。
因为他知道，这一关……必须过！
为了救苏凝曾祖母。
为了给叶青阳报仇。
为了完成使命！
“啊——！”
他怒吼，混沌元婴燃烧，将吞噬来的所有力量全部释放！
轰！
灰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九道剑傀被震飞。
叶无忧抓住机会，连续出剑——
噗！噗！噗！
三道剑傀破碎。
然后是第四道、第五道……
当最后一道剑傀倒下时，叶无忧也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他赢了。
但也几乎耗尽了所有力量。
“三道考验……全部通过。”
老者的虚影出现在场中，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赏：
“心性坚定，智慧超群，战力卓绝……你，有资格获得青帝剑灵的认可。”
他伸手，从背后拔出那柄古朴长剑。
长剑化作一道青光，没入叶无忧眉心。
“此乃‘青帝剑印’，持此印，可自由出入青帝陵，不受禁制攻击。同时，危急时刻可召唤青帝剑灵分身助战，威力……堪比仙帝初期。”
叶无忧感觉眉心一热，一道青色的剑形印记浮现。
“多谢前辈。”他躬身行礼。
“不必谢我。”老者微笑，“这是你应得的。去吧，去青帝陵，唤醒苏凝，清理门户，重振青木一脉。”
他顿了顿，轻声道：
“告诉苏凝那丫头……她父亲……一直在等她回家。”
话音落，虚影消散。
叶无忧退出祖树内部。
外面，所有人都看着他眉心的青帝剑印，露出惊喜之色。
“成功了！”冰璃道。
叶无忧点头，看向叶长青：
“老祖，我们现在……该去青帝陵了。”
“好！”叶长青眼中闪过杀意，“是该让那些叛徒和万毒教的杂碎，付出代价了！”
他转身，看向禁地外的方向：
“青木卫，集结！”
“目标——青帝陵！”
“清理门户，唤醒仙后，为死去的族人……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