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超脱之门（2/2）

“这一次，你没有立刻回答。”

“过往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亲友的笑脸，敌人的狰狞，守护的责任，对更高境界的渴望……”

“良久，你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之道，当能护所爱。”

“此非奢望，而是我追寻力量的根本动力之一。”

“若我之道，强大到需要以牺牲所爱为代价，那这道，不修也罢，因为它已背离了我的本心。””

“你顿了顿，继续道：“若真至绝境，两难全……我会穷尽一切智慧与力量，寻一法，力求两全。”

“我的混沌太初之道，本就有包容与演化万法之能，我相信存在这样的可能性。””

““若……若寻遍诸天，踏遍轮回，仍无两全之法……”你的眼神闪过一丝痛苦，却旋即化为更加深沉的决绝，“那么，我选护所爱。””

““道，可再寻。”

“路，可再开。”

“天地之大，纪元无穷，大道不止一条。”

“但人，不可复生。”

“情，不可再续。””

““我所求的大自在，若连想护之人都护不住，那这‘自在’，也不过是孤家寡人的冰冷永恒，非我之愿。””

“话音落下，门前一片寂静。”

“那行大道真文微微闪烁，门内传来一声似有似无、仿佛跨越了无尽时光的叹息：”

““善。””

““有情之道，亦为大道。””

““第一问，过。””

“第二问：大道。”

“门上，你那枚太初混沌道种的虚影凭空浮现，栩栩如生，甚至连内部演化的微型宇宙都清晰可见。”

“道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问题直指你大道的根源与未来：”

““汝之大道，可名‘混沌太初’。”

“然——””

““混沌之后为何？””

““太初之后为何？””

““大道尽头为何？””

“三连问，如同三道惊雷，劈在你的道果虚影之上！”

“这是在拷问你对自己道路的终极认知与展望！”

“若认知不清，或展望有误，道果虚影可能直接崩溃，代表其大道存在根本缺陷或局限！”

“你凝视着自己道果的虚影，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这不仅仅是在回答问题，更是在梳理、确认、乃至拓展自身大道的终极方向。”

“时间仿佛在此刻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你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道种演化宇宙的宏大韵律：”

““混沌之后，非是虚无，而是……有序的宇宙，是地水火风的分化，是时空的展开，是万物的衍生。”

“我的混沌道种，便是在演化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