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残卫反扑,剑映初心(2/2)
影卫头目浑身一震,突然抓住沈砚的剑刃,任由鲜血顺着剑身流淌:“我娘……也是中原人……她说我左臂有块梅花胎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沈砚掀起他的左袖,月光下,块指甲盖大的梅花胎记正在淡化。陈砚的竹杖轻轻点在胎记上,杖头的剑纹与胎记相融,竟浮出个“陈”字——是陈家的族徽。
“你是陈默前辈失散的孙子。”陈砚的声音带着颤抖,“当年被影卫掳走时才三岁……”
影卫头目笑了,笑得眼泪混着血珠滚落:“原来……我有家……”他突然用力撞向剑刃,“告诉我娘……儿子……没给陈家丢脸……”
最后一个影卫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却被灭生剑的玄铁光缠住,拖回界碑前。陈长风的剑魂在光中拱手,然后化作点点金光,彻底融入剑中——这一次,是真正的和解。
天快亮时,众人把影卫的尸体埋在狼头人旁边,坟头都插了梅花枝。秦风摸着镇界石上的符文,突然道:“沈大哥,你看这符文的纹路,像不像‘守心剑’和灭生剑合在一起的样子?”
沈砚俯身细看,果然,符文的走向与双剑的纹路完美契合,只是在最中心的位置,多了个小小的“和”字,与沈龙骨刀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三百年前的阵图,原是要三把兵器合璧才能圆满。”沈龙的骨刀轻轻碰了碰符文,“老狼王只知抢剑,却不懂,真正的镇魂之力,从来不是霸道,是相融。”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镇北王带着亲卫赶到,看到界碑安然无恙,长舒一口气:“查清楚了,老狼王的铁骑在边境就被牧民拦下了——他们说要保护‘会发光的剑’,用羊群围成了圈,愣是把骑兵堵了三日。”
沈砚望向草原的方向,晨光里隐约能看到羊群的影子,像片流动的白云。他想起狼头人和影卫头目的脸,突然明白,所谓血脉,从来不是烙印或纹身,是藏在心底的那点念想——像界碑上的符文,像剑身上的纹路,无论被风沙埋多久,总能在月光下亮起初心。
灭生剑的玄铁光在晨光里渐渐温润,与“守心剑”的青金色、骨刀的银光交织在界碑上,映得“守”字愈发清晰。远处传来牧民的歌声,混着晨风掠过剑穗的声响,像在唱一首关于守护与归途的歌。
沈砚握紧“守心剑”,剑穗上的狼牙在光中闪着莹白的光。他知道,影卫虽灭,罗刹的野心未必能绝,但只要这三把剑还立在界碑前,只要握剑人心里的念想不灭,这北疆的月光,就永远能照亮回家的路。
而此刻,镇界石的缝隙里,竟钻出株嫩绿的草芽,芽尖顶着颗露珠,在晨光里闪着光,像颗刚落下的星——那是生息之气与玄铁气共同滋养的新生命,也是这场守护最好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