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夜急诊救助误食异物宠物，王砚珩展现应急能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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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城市陷入沉睡，“砚心诊疗室”的急诊灯骤然划破夜空。短短半小时内，接连迎来两起致命异物误食病例：三岁英短猫“元宵”误食纽扣电池，化学腐蚀风险迫在眉睫；两岁比熊犬“糯米”误食塑料袋引发肠梗阻，肠道坏死倒计时开启。王砚珩在双线急救的极限压力下，凭借精准诊断、微创外科技术与冷静指挥，同步开展两场生死抢救，成功取出异物。诊疗中系统科普异物急救黄金法则与家庭防护清单，后续追溯发现多起病例关联劣质宠物玩具，推动市场监管介入，揭露行业安全黑幕。
正文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过，城市像被按下静音键，街道上只剩路灯投下的孤影，连风吹过梧桐叶的声音都格外清晰。“砚心诊疗室”的玻璃门紧闭，内部刚完成一天的消毒整理，诊疗台表面还残留着消毒水的清凉气息，墙角的绿萝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王砚珩摘下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连续接诊十一位患者的疲惫还未消散，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他正准备在休息室的折叠床上蜷一会儿，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像惊雷般炸响在空荡的诊室，打破了深夜的静谧。
“王医生！救命！求求您救命啊！”电话那头的女声带着哭腔，几乎破音，背景里传来猫咪凄厉的呜咽，那声音尖锐又痛苦，隔着听筒都能让人感受到宠物的煎熬，“我家元宵吞了纽扣电池！现在不停吐口水、抽搐，浑身都在发抖，您快救救它！我们现在就往您那儿赶！”
王砚珩的睡意瞬间消散，心脏猛地一沉。作为从业多年的兽医，他比谁都清楚纽扣电池对宠物的危害堪称致命：电池外壳一旦破裂，内部的汞、锂等化学物质会在15分钟内开始腐蚀消化道黏膜，2小时内可能造成胃壁穿孔，进而引发腹腔感染和多器官衰竭，死亡率极高。“保持冷静！听我说，立刻带它过来，全程不要喂食喂水，让它平躺放在宠物箱里，垫上柔软的毛巾，尽量减少颠簸，避免电池在体内移位划伤黏膜！”他语速飞快地叮嘱，手指已经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白大褂往身上套，动作麻利得没有一丝拖沓，“我马上打开急诊通道，你到了直接推门进来，我在诊疗室等你们！”
挂电话的瞬间，王砚珩按下了墙上的急诊灯开关，红色的警示灯在夜色中急促闪烁，像一颗跳动的心脏。他冲进诊疗室，双手翻飞着准备急救设备：电子体温计、小型听诊器迅速摆上诊疗台，X光机预热按钮按下，屏幕上开始显示升温进度，同时对着休息室方向大喊：“小李！紧急手术准备！接诊一例纽扣电池误食的英短猫，情况危急，可能需要立即开腹！”
护士小李刚在休息室躺下，脑袋还没沾到枕头，听到喊声立刻弹起来，穿着拖鞋就冲进手术室：“收到！王医生！麻醉机、无菌手术器械包、止血耗材马上到位！”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行动却异常迅速，多年的默契让她无需过多指令就知道该做什么。
不到十分钟，诊室大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一股冷风裹挟着寒气涌了进来，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只橘白相间的英短猫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女人穿着单薄的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脸上泪痕交错，怀里的“元宵”蜷缩成一团，像个小小的毛球，嘴角不断涌出白色泡沫状涎液，每一次呼吸都伴随剧烈的腹部抽搐，刚吐出的胃容物里混着细密的血丝，染红了女人的浅色衣袖。
“王医生！您快看看它！它好像快不行了！”男人将元宵轻轻放在铺着无菌毛巾的诊疗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因为紧张而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我们晚上在客厅看电视，遥控器不小心掉在地上，转头就发现它在啃咬遥控器后盖，等我们反应过来把遥控器抢过来时，里面的纽扣电池已经不见了！一开始只是流口水，我们以为它只是卡住了，没想到没过多久就开始呕吐，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还一直在抽搐！”
王砚珩的手指已经搭上元宵的颈动脉，感受着脉搏的跳动，同时用电子体温计轻轻夹在它的后腿内侧：“心率180次/分，远超正常范围的120-140次/分，体温38.9℃，略高于正常体温，呼吸急促，腹部压痛明显，已经出现早期中毒反应。小李，立刻推X光机过来，拍腹部正侧位片，必须马上确定电池的具体位置和状态！”
X光机的嗡鸣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像一台运转的警报器。短短两分钟，胶片被迅速洗出，王砚珩快步走到观片灯前，将胶片贴上去，明亮的光线照亮了胶片上的阴影。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指着胶片上的一处亮点：“电池卡在胃幽门处，距离贲门约2.5厘米，位置比较深，内窥镜取出的难度极大。而且从误食到现在已经过去1小时20分钟，你们看这里，”他指着电池边缘的一圈淡黑色阴影，“这很可能是电池外壳已经开始出现腐蚀，再拖延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王医生，手术风险大吗？”女人抓住王砚珩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白大褂布料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救！只要能让元宵活下来！”
“现在有两种治疗方案，我给你们快速分析一下利弊，”王砚珩没有丝毫犹豫，语速极快地说道，“第一种是内窥镜取物，这种方式创伤小，术后恢复快，但幽门处空间狭窄，电池表面光滑，内窥镜的夹子很容易滑脱，一旦操作失败，会延误最佳治疗时间，电池可能随时破裂；第二种是开腹手术，虽然有创口，术后需要一周左右的恢复时间，但手术视野清晰，取物成功率能达到100%，可以直接将电池完整取出，避免腐蚀进一步加重。以目前元宵的情况来看，开腹手术是最稳妥、最安全的选择！”
夫妇俩对视一眼，没有丝毫迟疑，几乎同时点头：“我们听您的！王医生，现在就手术！拜托您了！”
“好！小李，给元宵建立静脉通路，推注0.5毫克阿托品缓解呕吐症状，静脉滴注生理盐水补充体液，防止脱水，同时准备异氟醚吸入麻醉，术前30秒推注头孢曲松钠预防感染！”王砚珩立刻下达一系列指令，声音冷静得像在进行一场常规操作，仿佛丝毫没有受到深夜高压环境的影响。
手术灯瞬间亮起，刺眼的白光照亮了元宵小小的身体，也照亮了王砚珩专注的脸庞。他戴上无菌手套，双手在消毒后的器械盘里拿起手术剪，动作精准得没有一丝犹豫：在元宵腹部中线偏左1厘米处做一个3厘米长的纵向切口，用止血钳小心翼翼地逐层分离皮肤、皮下脂肪和腹直肌，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坚定，避开了腹壁下的主要血管，防止术中大出血。
“止血钳固定胃壁，持针器准备，”王砚珩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带着一丝沉闷却异常稳定，“在电池对应位置做一个0.8厘米的小切口，注意避开血管密集区，动作要轻，避免胃内容物大量溢出。”
小李在一旁默契配合，用吸引器随时准备吸走流出的胃液。随着轻微的组织剪开声，少量黄绿色的胃液缓缓流出，王砚珩迅速用吸引器将其吸净，随即用无损伤镊子稳稳夹住电池边缘，缓缓将其取出。当那枚带着淡绿色腐蚀痕迹的银色纽扣电池被放在无菌托盘上时，手术室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电池外壳已经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再晚半小时，里面的化学物质就会彻底泄露，腐蚀胃壁引发穿孔。
“生理盐水冲洗胃腔，仔细检查黏膜损伤情况，”王砚珩继续操作，目光紧紧盯着手术视野，“还好，只是轻微的充血水肿，没有出现穿孔和大面积腐蚀。小李，准备4-0可吸收缝线，连续缝合胃壁切口，然后逐层关腹，注意缝合时张力适中，避免术后创口裂开。”
就在手术即将收尾，王砚珩正在进行皮肤缝合时，诊室大门再次被撞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狗狗的哀嚎声冲了进来。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一只白色比熊犬踉跄着冲进诊室，怀里的狗狗像被煮熟的虾一样蜷缩着身体，腹部胀大如鼓，坚硬得像块石头，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音凄厉得让人揪心。
“医生！救命！我家糯米吃了塑料袋！现在肚子硬得像铁块，疼得直打滚，已经快不行了！”男人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服，“我带它去了两家宠物医院，都关门了，您这儿是我找到的最后一家还开着的，您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小李刚要放下手中的器械上前接应，王砚珩立刻喊道：“小李，这里交给你，按标准流程完成关腹和术后监护，注意监测元宵的生命体征，有异常随时告诉我！我去处理新病例！”他摘下沾着少量血迹的手术帽，快步走到新的诊疗台旁，双手已经搭上糯米的腹部进行触诊。
“腹部高度膨隆，触诊坚硬，有明显的压痛反应，肠鸣音完全消失，”王砚珩一边触诊一边快速判断，语速快得几乎没有停顿，“立刻拍X光片，判断堵塞位置和程度！同时建立静脉通路，给它戴上吸氧罩，推注5毫克布托啡诺止痛，缓解它的痛苦！”
糯米的X光片很快就被洗了出来，王砚珩将胶片贴在旁边的观片灯上，眉头瞬间皱紧：“情况比想象中更严重，一团不规则的塑料袋在小肠中段形成了完全性堵塞，堵塞部位以上的肠管已经明显扩张，直径达到了正常的2倍，肠壁因为淤血呈现出暗紫色，血液循环已经受阻，随时可能发生坏死！”
男人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撑着头，声音带着绝望：“医生，这可怎么办啊？糯米还这么小，它能挺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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