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李莲花cp杨婵162（2/2）

这淬炼，该不会是舅舅怕他再出去闯祸，先提前给他“加固”一下吧？

那句“像你爹”，或许不是嫌弃，而是……一种另类的、属于杨戬式的“认可”？

李昭明甩甩头，把纷乱的思绪压下去。

无论如何，力量是实打实的。

“算了，先不想了。”他低声自语，目光投向西方，“华山……我来了。”

数日后，华山脚下，清风镇。

李昭明走在这座距离华山最近的小镇上，调整着气息，适应着淬炼后暴涨的力量。

镇子不大，但因靠近仙山，颇有些灵韵，也有些售卖低阶丹药、符箓的铺子。

行至一处书画摊前，他脚步顿住了。

摊主是个白衣书生，正低头作画。侧脸线条清俊，执笔的手指修长有力。

那张脸……

李昭明呼吸一窒。

他绝不会认错——那是父亲的脸！

可气质截然不同：眼前的书生眉宇疏朗，神情专注，周身隐有清正之气，与父亲那总带着三分惫懒、七分“虚弱”的模样判若两人。

似是察觉到目光，书生抬起头，看见他，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微笑：“这位公子，可是要买画？”

声音温润，笑容和煦。

李昭明死死盯着他：“……爹？”

书生一怔，失笑：“公子认错人了。在下姓李，草字相夷，并非尊父。”

“李相夷……”李昭明咀嚼着这个名字，目光移向他身旁——那里坐着一位戴白纱幕帷的女子，身姿窈窕，正安静地翻阅书卷。

虽看不清面容，但那气质……

“这位是？”他声音发紧。

“是在下内子，云瑶。”李相夷神色坦然，望向女子时，眼中温柔似水。

那女子闻言，微微抬眼，幕帷轻动，似是对李昭明颔首致意。未发一语，却自有一股清雅出尘之气。

李昭明如遭雷击。

容貌可以相似，气质可以伪装，但……那不自觉流露的温柔与信赖，与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子骤然重合！

“娘……”他颤声。

女子身形几不可察地一晃。

李相夷眉头微蹙，上前半步，挡在女子身前，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一丝疏离：“公子慎言。在下与内子云游至此，与公子素未谋面，何来父母之说？”

“你分明——”李昭明上前想抓住他手腕，李相夷却轻轻一拂袖，一股柔韧力道将他推开。

“公子若再纠缠，休怪在下失礼了。”李相夷神色淡了下来，周身隐有剑气流转——那剑气清正磅礴……

李昭明僵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幕帷后沉默的身影，脑中一片混乱。

是幻术？是易容？还是……这世上真有如此巧合？

李相夷不再看他，转身收拾画摊，温声对女子道：“云瑶，此处喧闹，我们回去吧。”

女子轻轻点头，起身。两人并肩离去，白衣与素纱融入人群，宛如一幅行走的画卷。

李昭明想追，脚步却似有千钧重。

他站在原地，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握紧了拳。

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痕。

须臾，华山脚下，莲花楼。

李莲花披着那件半旧青衫，正蹲在院子里侍弄草药。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见儿子阴沉的脸，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惯常的、带着三分虚弱的笑：“儿啊，回来了？这几年可顺利？”

李昭明不答，径直走到他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我在华山脚下的清风镇上，见到了一个人。”

“哦？什么人？”李莲花拍拍手上的土，站起身，动作自然。

“一个叫李相夷的人。”李昭明一字一顿，“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李莲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身边，还有个叫‘云瑶’的女子，戴幕帷。”李昭明继续道，声音发冷，“爹，你不解释一下吗？”

李莲花脸色渐渐白了。

他眼神飘忽，嘴唇哆嗦了几下，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扶着院中石桌，咳得撕心裂肺。

“爹！”李昭明下意识想上前，又硬生生止住。

李莲花咳了半晌，才喘着气，抬头看他，眼中竟有泪光：“儿啊……你、你定是遇上你舅舅派去的人了！”

“舅舅？”

“除了他，还有谁会这般处心积虑害我们父子？！”李莲花悲愤道，一把抓住李昭明的手，“你娘还在华山受苦，他不思救人，反而找人假扮成我的模样，带着个不知哪来的女子招摇过市……他这是要乱你心神，毁你道心，让你救不了你娘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儿啊，你万不可上当！那定是杨戬的诡计！他怕你真劈开华山，怕新天条出世，怕他司法天神的位置坐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