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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加更版第6期:新的案件的调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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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MT2007年7月13日,复工DAY32(驻扎泉县调查DAY13),上午

地点:蒙兰市泉县兰泉社区派出所旁边SCI临时调查处

案件收尾的文件刚整理到一半,门口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抬头望去,只见所里的民警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难掩的凝重:“风生,鲁所长,县城罗噶路上出了场车祸,而且在旁边的罗噶河里面,发现了一个行李箱。”

这话一出,临时调查处里瞬间安静下来。刚结束“女王计划”案的疲惫还没完全消散,新的状况就接踵而至。我合上文件站起身,沉声道:“全员准备,出发去现场。”

话音刚落,屋里的人纷纷行动起来——王思宁迅速收拢证物袋,何居然和骆小乙扛起勘查箱,韩亮韩轩兄弟俩检查着通讯设备,泉家四兄弟、柯家四兄弟、鲁家四兄弟各司其职,饶家四兄弟已经率先走到门口待命。柳伍带着柳曜、柳琛、柳璋清点装备,青宇、青泽他们检查车辆,关家兄弟和唐家四兄弟负责后勤保障,泉文玥、泉文珊和宁蝶、徐蒂娜几位女队员则备好急救包和取证工具,苏清荷姐妹、薛清禾姐弟也迅速跟上。短短几分钟,我们一行三十多人就收拾妥当,浩浩荡荡赶往罗噶路。

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车祸的撞击痕迹十分明显——一辆黑色轿车冲出护栏,车头严重变形,玻璃碎片散落一地。罗噶河就在路边不远处,河水浑浊,工作人员正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沉重的行李箱往岸边拖拽。

“分组建制,展开调查。”我下达指令,队伍立刻有条不紊地分散开来。有的负责勘查车祸现场,有的排查河岸周边环境,有的询问围观群众,我则径直走向刚被拖上岸的行李箱。

箱子沉甸甸的,锁扣已经在打捞时被碰坏。我示意韩亮和何居然搭把手,三人合力将箱子掀开——一股混杂着河水腥气的异味扑面而来,里面蜷缩着一具男尸,衣着还算整齐,但脸色青紫,显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死者身份确认了吗?”我沉声问道。

旁边的泉文博迅速翻查死者随身物品,很快拿出一张身份证:“风生,是泉县玛頔中学的老师,叶坤。”

与此同时,那边勘查轿车的韩亮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初步勘查报告:“风生,车里面的死者叫吉蒲斯,系驾驶座人员,初步判断是撞击导致的致命伤。”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轿车残骸,忽然注意到副驾驶座的地板上掉着一部手机。弯腰捡起,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看清锁屏界面的联系人列表。“这里还有吉蒲斯的电话。”我解锁屏幕翻了翻通话记录,大多是与叶坤的往来通话,“我感觉吉蒲斯可能是他的司机。”

话音刚落,王思宁拿着检测设备走了过来,眼神严肃:“风生,车身上有二次撞击的痕迹,而且行李箱的锁扣有被撬动过的痕迹,恐怕不是简单的车祸和意外落水。”

“确实不是意外。”我捏着吉蒲斯的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上密集的通话记录,目光又落回那个湿漉漉的行李箱上,眉头拧得更紧,“还有最蹊跷的——这行李箱看着沉甸甸的,装满了尸体更是笨重,怎么会偏偏跑到罗噶河边?”

我蹲下身,指尖拂过行李箱外壳的泥渍,触感粗糙,还沾着几根水草:“要是车祸时从车上掉落,理应在公路附近,怎么会漂到河里?要么是有人故意把箱子扔进去,要么……车祸只是用来掩盖抛尸的幌子。”

韩轩蹲在旁边,用镊子夹起一点箱角的纤维,凑近闻了闻:“风生,箱子上除了河水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柴油味,不像是轿车上的。”

我抬眼看向浑浊的罗噶河,河面上隐约能看到过往船只的影子,又转头望向车祸现场变形的轿车:“吉蒲斯是叶坤的司机,两人同时出事,绝非巧合。先查清楚——叶坤最近在查什么、得罪了谁,吉蒲斯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还有这行李箱,到底是从哪里被运到河边的。”

跟着当地民警走进玛頔中学的校门,正是课间操时间,操场上满是喧闹的学生,与案发现场的凝重形成鲜明对比。教导主任领着我们走进办公室,脸上满是惊慌与不解:“警官们,叶老师可是我们学校的骨干教师,为人踏实,怎么会出这种事……”

我找了把椅子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尽量平和:“麻烦您仔细想想,叶坤老师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和人起过争执、情绪低落,或者提到过要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

教导主任皱着眉回忆片刻,摇了摇头:“异常倒没发现,就是前几天听他跟同事念叨,说班里有几个学生最近有点不对劲,好像在偷偷搞什么事情,他正想找机会好好问问。”

这时,旁边一位女老师插话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叶老师人特别好,对学生也上心,上周还帮我解决了学生早恋的问题。不过……我好像见过他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校门口争执,那人看着挺凶的,叶老师当时脸色不太好。”

“陌生男人?”我立刻追问,“什么样的男人?大概什么时候?”

“就在三天前的下午放学,”女老师努力回忆,“个子挺高,穿黑色夹克,戴着口罩,看不清脸,就记得他手上有个挺明显的疤痕,在虎口位置。”

另一边,王思宁正询问着关于吉蒲斯的情况。负责学校后勤的大爷挠了挠头:“吉蒲斯啊,我见过几次,总开着车来接叶老师,看着挺稳重的,听说以前是跑运输的,具体背景不清楚,叶老师没怎么提过。”

我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操场上嬉笑打闹的学生,心里却愈发沉郁——叶坤追查学生的“异常情况”,校门口出现的陌生疤痕男,跑运输出身的司机吉蒲斯,这几件事似乎都藏着关联。“再去问问叶坤班上的学生,”我转头对身边的骆小乙说,“尤其是他说的‘不对劲’的那几个,可能能挖出点线索。”

办公室里的谈话刚到关键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一个年轻老师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煞白:“不好了,校长!您女儿把她们班班长困在器材室了,还大喊大叫说什么‘柯莱计划’是她的,谁劝都不听!”

校长闻言身子一僵,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这孩子怎么敢!”他猛地站起身,脚步踉跄地往外走,“快带我去!”

我和王思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刚提到叶坤追查学生的“异常情况”,就冒出这样的事,还牵扯出一个陌生的“柯莱计划”,绝非巧合。“我们也去看看。”我朝众人递了个眼色,跟着校长和老师快步往教学楼后面的器材室赶去。

远远就听到器材室里传来女孩带着哭腔的嘶吼:“那个计划本来就是我的!是她偷偷抄了我的笔记,是她抢了我的东西!”紧接着是班长带着委屈的辩解:“我没有!那是我们小组一起讨论出来的,你不能蛮不讲理!”

器材室的门被反锁着,门口围了几个吓得不敢说话的学生。泉文博和柯景宸立刻上前,两人合力几下就撬开了门锁,门一开,就看到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正死死拽着班长的胳膊,脸上满是激动和愤怒,正是校长的女儿。

校长刚冲进器材室,看到女儿死死拽着班长胳膊、满脸戾气的样子,积攒的焦虑瞬间爆发,对着她厉声呵斥:“你疯了吗!敢把同学困起来?还在这里胡搅蛮缠!”

校长的声音又急又响,震得器材室的窗户都嗡嗡作响。他女儿愣在原地,显然没料到一向温和的父亲会发这么大的火,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脸上的愤怒僵住,整个人懵了几秒。

但这份错愕只持续了片刻,随即被更烈的怒火取代。她猛地松开班长的胳膊,跺着脚嘶吼起来:“我没有胡搅蛮缠!就是她抢了我的‘柯莱计划’!那是我熬了好几个晚上想出来的!你们都不信我,都帮着她!”说着,她眼睛通红,抓起旁边的篮球狠狠砸在地上,篮球弹起来撞在货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吓得周围的学生往后缩了缩。

“你还敢顶嘴!”校长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她的鼻子,手都在发抖,“不管有什么事,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对待同学!今天你必须给我道歉!”

“我不道歉!”女孩梗着脖子,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是她先偷我的东西,凭什么让我道歉?你们都不懂!那个计划对我很重要!”

班长揉着被拽红的胳膊,看着还在撒泼的校长女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行了,你闹够了没有?你看看他们——”她抬手朝我们这边指了指,“他们是SCI调查局的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加入的,你根本不够格。”

“SCI?”校长女儿猛地转头,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我们一行人,刚才的愤怒瞬间被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取代。她挣脱校长的手,冲到我面前,仰着通红的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不管!我就要加入SCI!你们必须收我!”

校长连忙上前想拉走她,却被她一把甩开。女孩梗着脖子,眼神里满是偏执:“我知道你们很厉害,能查案能抓坏人!我也可以!你们不收我,我就……我就把这里闹得鸡犬不宁,把‘柯莱计划’的事全说出去,让你们查不了案!”

她越说越激动,双手叉腰站在原地,活像只炸毛的小猫:“要么让我加入,要么我就消灭你们的调查行动!反正我说到做到!”

旁边的徐蒂娜忍不住皱了皱眉,低声对我道:“这孩子性子也太烈了,还带着点极端,‘柯莱计划’听起来也不简单。”我点点头,目光落在女孩倔强的脸上,心里暗忖——这孩子不仅知道SCI,还对“柯莱计划”如此执着,说不定她知道的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我上前一步,语气又急又沉,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看着她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一个未成年人,凭什么觉得能跟我们这群摸爬滚打、天天跟危险打交道的人凑在一起?你以为SCI是随便就能进的地方?还敢说什么‘不加入就消灭’,简直胡闹!”

我指着旁边脸色铁青、急得直跺脚的校长,声音里满是斥责:“你父亲就在这儿看着,你就这么胡搅蛮缠?要点脸行不行!赶紧把‘柯莱计划’的事说清楚,其他的废话别再提,不然我们可没功夫跟你耗!”

我的话像一记闷雷炸在器材室里,女孩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僵在原地,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么重的语气斥责她。她张了张嘴,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眼眶唰地红了,原本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份懵怔只持续了两三秒,紧接着,更烈的怒火像被点燃的炸药般在她胸腔里炸开。她猛地跳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你凭什么骂我!凭什么说我不要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倔强地梗着脖子,双手死死攥住衣角,指节都捏得发白,“我就是想加入SCI!我知道‘柯莱计划’的秘密,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有用!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

她一边吼一边往我面前冲,被校长死死拉住胳膊,却还是拼命挣扎着,头发散乱开来,脸上满是又气又委屈的狰狞:“你们都是坏人!都不相信我!我偏要说!偏要闹!除非你们收我!不然我绝不会把计划的事告诉你们!”嘶吼声震得货架上的体育器材哗哗作响,眼泪混合着怒火,顺着脸颊滚落,却丝毫没减弱她眼底的偏执与倔强。

我往前半步,声音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行了!别再扯有的没的,赶紧说‘柯莱计划’到底是什么!废话再多,我们直接联系未成年人保护中心!”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她脸上的嘶吼猛地顿住,眼睛瞪得溜圆,嘴唇翕动着,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下最后通牒,整个人僵在原地,懵了足足两秒。

下一秒,积攒的委屈和怒火彻底冲破了防线,她猛地甩开校长的手,跳着脚嘶吼起来,声音尖锐得刺耳:“你们太过分了!凭什么这么逼我!”眼泪顺着脸颊疯狂滚落,她却不管不顾,双手死死捶打着旁边的货架,震得篮球、跳绳噼里啪啦往下掉,“我都说了我知道秘密!你们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非要这么凶!我偏不说!除非你们答应让我加入SCI!”

她的嘶吼里满是偏执的委屈,额前的碎发被泪水打湿,贴在脸上,眼底却燃着不肯妥协的火苗,死死盯着我,像是在做最后的抗争。

班长被这无休止的争执搅得没了耐心,猛地上前一步,对着众人高声道:“够了!别再闹了!‘柯莱计划’根本不是什么竞赛项目,是她偷偷收集班里同学的个人信息,还想办法获取学校的监控权限,说要‘筛选合格者’组建什么秘密小组!”

这话一出,器材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校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看向女儿。

而校长女儿愣在原地,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像是不敢相信班长会把这件事公之于众。不过几秒,极致的错愕转化为更疯狂的暴怒,她尖叫着扑向班长,却被校长死死抱住:“你这个叛徒!谁让你说的!那是我的计划!是我好不容易想出来的!”

她拼命挣扎着,头发散乱,眼泪混合着怒火滚落,声音尖锐得几乎撕裂空气:“我恨你!你毁了我的计划!我本来能组建最厉害的小组,说不定还能被SCI看中!都是你!都是你坏了我的事!”她一边吼一边用脚蹬地,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底满是被背叛的疯狂与不甘。

我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又藏着一丝缓和:“行了!我创建SCI,初衷是去探索未知、追查真相,可不是来招收你这种年龄不符,还带着一身臭脾气的孩子!”我顿了顿,看着她通红的眼睛,补充道,“真要是想靠近这个圈子,能不能先改改你这蛮不讲理的性子?”

我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她混乱的情绪里,她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嘴巴微张,眼神里满是茫然与错愕,整个人僵在原地,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提起SCI的初衷,还主动提了“改性子”的可能性。

这份懵怔没持续多久,她猛地回过神,眼底的偏执被急切取代,连珠炮似的追问起来:“探索未知?那是不是会去查奇怪的案子?年龄不符……那我成年了是不是就有机会?改性子就行?你们真的会考虑收我吗?”一连串的问题带着哭腔,却藏不住眼底的期待,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答案。

我皱着眉摆了摆手,语气里的火气褪去几分,多了些实在的提醒:“行了,先把你这一不顺心就大吼大叫的臭毛病改了再说。” 我指了指她泛红的喉咙,声音放平缓了些,“还有,说话声音别跟扯着嗓子喊似的,真打算把嗓子喊哑?”

她原本还紧绷着身子,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脸上的急切和执拗都僵了一瞬,像是没料到我会突然关心她的嗓子。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眨了眨,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嘴唇动了动,原本到了嘴边的追问硬生生憋了回去,转而带着点委屈又不服气的语气,小声嘟囔着:“我……我只是太着急了嘛……” 声音果然放低了不少,只是攥着衣角的手还没松开,眼底依旧藏着没问完的疑惑。

我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行了,急什么急?你这瞎着急有什么用?还不是白忙活!” 我往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她攥得发白的手背上,声音沉了沉,“‘柯莱计划’的来龙去脉,还有你收集同学信息、想进学校监控室的事,赶紧一五一十说清楚,别再磨磨蹭蹭的!”

她被我一催,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又泛起波澜,眼底的委屈还没散去,又添了几分慌乱。嘴唇翕动着,原本小声嘟囔的劲儿没了,愣了一秒后,声音带着点急促的颤音:“我……我就是想组建一个能帮SCI做事的小组啊!那些信息是用来筛选靠谱的人的,监控室是想看看有没有奇怪的情况……” 话说到一半,又忍不住拔高了点音量,却很快想起我之前的提醒,赶紧压低了声音,脸颊憋得通红。

我盯着她,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不用找借口!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简直不要脸!我创建的SCI独一无二,从来不是给人当争权夺利的工具的!” 我冷笑一声,继续道,“你不就是想借着‘柯莱计划’拉帮结派,当自己的小霸主吗?这种幼稚的想法,有什么用!”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她脸上的慌乱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底满是纯粹的错愕与茫然——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白地戳穿她的心思,还用上了“霸主”这样的词。

这份懵怔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她猛地回过神,眼眶又红了,却没再大吼大叫,而是带着点急切又委屈的语气,连珠炮似的追问:“我没有想当霸主!你为什么会这么想?SCI不是探索真相吗?我组建小组真的是想帮忙啊!那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

我瞥了眼还在纠结的女孩,语气干脆利落,没留半点余地:“行了,别再白费功夫了。我们SCI调查局处理的都是超出常规的危险事,不需要你这种小屁孩来帮忙,也承担不起你的安全责任。”

这话彻底点燃了校长积压已久的怒火。他原本还在强压着情绪,此刻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对着女儿厉声呵斥:“你听听!听听人家说的话!还嫌不够丢人吗?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琢磨这些不着边际的事,还敢收集同学信息、闯监控室,简直无法无天!”

校长气得手都在发抖,指着女儿的鼻子,声音震得器材室嗡嗡作响:“我平时怎么教你的?懂不懂规矩?知不知道危险?今天要是得罪了SCI的人,耽误了他们办案,你承担得起后果吗?现在就给我道歉!立刻!马上!”

他的怒火如同喷发的火山,眼底满是失望与焦灼,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被女儿这些天的荒唐行为气得不轻。

我那斩钉截铁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眼底最后一丝期待。她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张,原本攥紧衣角的手猛地松开,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满是纯粹的错愕——显然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绝,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

这份懵怔只持续了两三秒,她猛地回过神,眼眶唰地红了,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大吼大叫,反而带着点哽咽和急切,连珠炮似的追问起来:“小屁孩怎么了?小屁孩就不能帮上忙吗?你们调查局就没有年轻的成员吗?我知道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藏不住眼底的执拗,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等一个能推翻“小屁孩”标签的答案。

我提高了些音量,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坚决:“我们SCI的成员,大多都是二十几岁以上的成年人,个个都是经历过风浪、能独当一面的主!” 我扫了她一眼,继续道,“你一个未成年的小屁孩,既没经验又没分寸,脾气还这么冲,真把你带在身边,是让你拖后腿还是让我们分心照顾你?有什么用啊!”

她听完,脸上的急切瞬间凝固,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整个人愣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几秒后,她猛地抬起头,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委屈,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执拗:“二十几岁怎么了?我很快就成年了!脾气差我可以改啊!你们就不能教我吗?我真的能帮上忙,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我盯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直白:“你才十四岁啊!离成年还有整整四年,就算等你长大,我们SCI也从来没有招收未成年人的规矩!” 我往前半步,声音沉了沉,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别再硬缠着不放了,没用的,赶紧把该说的都说清楚,别浪费大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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