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台上交锋，智破谣言（2/2）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涟漪。
“去年，”顾云生说，“她为一部古装剧设计了全套造型。那部剧的预算有限，请不起大牌造型师。但林娇娇接下了这个项目。她和团队研究了三个月的古代服饰资料，亲手绘制了上百张设计图，甚至自己跑到布料市场，一匹一匹地挑选面料。”
台下有人在交换眼神。
“那部剧播出后，”顾云生说，“观众讨论最多的，不是剧情，不是演员，而是……服装造型。有人说，那是近十年来最考究的古装造型。有人说，那些衣服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他拿起水瓶，又喝了一口水。
“那部剧，”顾云生放下水瓶，“让娇娇工作室在业内站稳了脚跟。也让更多人看到了——创新，不是凭空想象，而是基于扎实的研究和用心的投入。”
掌声更热烈了一些。
顾云生看见周会长微微点头。看见苏瑶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看见李华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我说这些，”顾云生转向主持人，“不是要证明谁对谁错。而是想说——在这个行业里，我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它的发展贡献力量。”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宴会厅里的空气，似乎也跟着沉了下来。
“创新和传统，”顾云生说，“从来不是对立的关系。传统是根基，创新是枝叶。没有根基，枝叶无处生长。没有枝叶，根基也会枯萎。”
他停顿了一下。
聚光灯的光线刺得眼睛有些发酸。他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背脊滑下，浸湿了衬衫。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
“至于主持人提到的……争议和风波。”顾云生说，“我想说，任何行业的发展，都难免会有杂音。有人喜欢在背后议论，有人喜欢制造话题，有人……喜欢用谣言来达到目的。”
他的目光转向李华。
李华的表情很平静，但顾云生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我想问，”顾云生说，“这些杂音，这些谣言，这些无谓的攻讦——它们真的对这个行业的发展有帮助吗？”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去。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人们心上。
“我们坐在这里，”顾云生环视台下，“不是为了互相攻击，不是为了维护谁的利益，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别人更正确。我们坐在这里，是因为我们都爱这个行业，都希望它变得更好。”
他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香水味，有皮革味，有……期待的味道。
“真正的从业者，”顾云生说，“应该关注的是作品本身。是剧本有没有打磨好，是表演有没有打动人心，是造型有没有贴合角色，是音乐有没有烘托氛围。我们应该关注的，是如何培养更多有才华的新人，如何创造更多有价值的作品，如何让这个行业……健康、长久地发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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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响起。
这一次，不是零星的，不是敷衍的。
是热烈的，是真诚的。
顾云生看见台下那些务实派的代表在用力鼓掌。看见那几个新兴公司的创始人站了起来。看见林娇娇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至于那些谣言，”顾云生最后说，“时间会证明一切。好的作品，好的项目，好的公司……它们不需要辩解，因为它们自己会说话。”
他微微颔首。
“我的分享完了。”他说。
掌声持续了很久。
顾云生能感觉到，那些掌声里，有认可，有共鸣，有……希望。
主持人推了推眼镜。
“顾总的分享很精彩。”他说，“那么李总，您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李华。
李华拿起面前的话筒。
他的手指很稳，但顾云生看见，他的指关节有些发白。
“顾总说得很好。”李华开口，声音依然从容，“创新很重要，作品很重要，行业发展很重要。”
他停顿了一下。
宴会厅里很安静。
“但我想补充一点，”李华说，“创新不能脱离实际。有些项目，听起来很美好，但执行起来……可能会遇到很多问题。资金链断裂，供应链崩溃，合作伙伴流失——这些问题，不是靠情怀就能解决的。”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
“行业需要稳定，”李华说，“需要秩序。如果每个人都为了创新而创新，为了打破而打破，那这个行业……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的语气很温和。
但每一个字，都像针，刺向顾云生刚才建立起来的氛围。
“我同意李总的观点。”顾云生接过话头，“创新不能脱离实际。但我想问——什么是实际？”
他看着李华。
“实际就是，”顾云生说，“我们签下的那个新人演员，现在每年能为公司创造上千万的价值。实际就是，娇娇工作室设计的造型，让一部小成本网剧成为了爆款。实际就是……我们正在筹备的‘星光盛典’，已经签约了十二家优质供应商，获得了五千万的投资。”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台下响起了窃窃私语。
“五千万？”
“真的假的？”
“张总投的？”
顾云生能看见，李华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变化——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荡开的不是涟漪，是……裂痕。
“至于资金链、供应链、合作伙伴，”顾云生继续说，“这些问题，我们确实遇到过。但我想说——遇到问题，解决问题，这才是创业的常态。如果因为怕遇到问题，就不敢尝试，不敢创新，那这个行业……才会真的停滞不前。”
他转向主持人。
“我的回应完了。”他说。
主持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感谢两位的分享。”他说，“论坛环节到此结束。”
掌声再次响起。
顾云生站起身，微微鞠躬。
他能感觉到，那些掌声里，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不再是审视，不再是怀疑，而是……尊重。
他走下舞台。
林娇娇迎上来。
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光。
“你说得很好。”她轻声说。
顾云生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温暖，很柔软，像握住了整个世界。
“还没完。”他说。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
李华正在和周会长说话，表情很严肃。苏瑶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那些中立派的代表，有的在低头交谈，有的在看着他们，眼神复杂。
掌声还在继续。
但顾云生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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