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这个名字都听腻了(2/2)
而向阳村的村民曾说,那个江小月自小酷爱玩弹弓,甚至曾以此猎过野兔。”
“又是这个江小月。”虞瑾风百无聊赖地掏了掏耳朵,“自打你们从庆国回来,这名字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都城但凡来个瑜国女子,你们都要查上一查。
还有那两个刀客,通缉画像我都审过无数稿了,这么多年过去,说不定人家早看开了。”
听到这话,承翼眼中的光芒又黯淡下去。
确实,天底下会玩弹弓的多了,哪有那么巧。
这些年入城的戏班、牙行新到的少女,但凡有外来者,都曾被仔细筛查过。
说来,若非追查牙行少女,也挖不出衔春坞的肮脏勾当。
可每次燃起希望,最终都证实并非江小月本人。
这五年,靖南城和墨玉城没有任何消息。
承翼快速抬头瞥了主子一眼。
虽然对方嘴上不认老郡公为父,但这许多年,追查却从未放弃。
只是自靖南城一别,线索尽断,五年过去,老郡公依旧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同那九宫铜令,也杳无踪迹。
虞瑾明看了承翼一眼,后者立刻会意点头。
该查的,依然要查。
虞瑾明转而问道:“那依你看,这蒙面女子,会不会同东江河连环凶杀案有关?那沈小郎君,可寻到眉目了?”
提及沈家,虞瑾明目光多了丝深沉。
虞瑾风摇了摇头:“不像。东江河案的三名死者,加上失踪的沈酌,年纪都不超过二十五岁。而吴德已经四十五了,与死者情况不符。
况且,三名死者都是在画舫上失踪。画舫和花船虽同为游船,但面向的人群却截然不同
花船象征寻花问柳,而画舫则受世家以及文人雅士青睐。作案地点也不吻合。
再者,三名死者均是死于重手法扭断脖颈致命,凶手臂力惊人,应是壮年男子所为。”
听到这番分析,虞瑾明脸上掠过一丝欣慰:“看来这案子你是真用心了,这案子你盯牢。衔春坞那边按计划行事即可,有承翼在,让那唐屿暂且得意几天。”
最后他郑重叮嘱:“记住,莫要胡来!”
“知道了知道了!”虞瑾风浑不在意地挥挥手。
随即又想起什么,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晚上醉仙楼新到的梨花白,我请你?”
虞瑾明侧头看了弟弟一眼,未置可否。
虞瑾风立时蹦了起来,兄长不出声就是同意:“我这就让去订位子。”
正如虞瑾明所料,午后,京兆府就释放了昨夜花船上的所有宾客。
连同衔春坞的管事和护卫,也一并获释。
报案的棕袍男子被定为杀害温栀的凶手,衔春坞管事则成了证人。
棕袍男子留在死者温栀身上的痕迹被指认为“罪证”。而他,不过是想帮温念带走姐姐的尸身罢了。
真正的罪魁祸首——衔春坞背后的东家潘沐,一直未现身。
衔春坞那些管事护卫出府衙时脸上还带着得意之色。
被关押的这一夜,他们好吃好睡,回到衔春坞时,东家早已摆下宴席为其接风洗尘。
那些护卫,昨晚还为同伴之死而惶恐不安,今日却因东家的权势而变得骄傲自得。
跟在巨人身后,何尝不是另一种崛起。
然而,就在衔春坞重新开门营业之际,一则流言悄然在街头巷尾蔓延开来。